越城內(nèi)府,一座閣樓之內(nèi),此時,屋內(nèi)正有三人。
“小逸,我得到消息,聽說寂靜山脈有龍角金蟒的蹤跡,若是能夠得到龍角金蟒的內(nèi)丹和腦髓,我想對你晉級突破一定會大有幫助的。”一個中間人緩緩開口。
這中年人棱角分明,臉龐散發(fā)出英武之氣,面容與粱逸有七八分相似,身穿灰色的長袍,整身軀顯得修長。說話時,中年人雖然很鎮(zhèn)定,但是雙目中的激動顯露無疑。這人便是粱逸的父親,越城的城主,梁天。
“真的嗎?父親!真的有龍角金蟒出現(xiàn)嗎?”粱逸激動得直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孩子,是的,這次是你張叔得到的消息,錯不了的?!贝藭r,旁邊的一個中年婦人開口道。這婦人面容端莊,穿著一身水藍色的羅裙,頭上挽著發(fā)髻。說話時,總是一臉慈愛的望著粱逸。開口的便是粱逸的母親,楚婷婉。
“小逸,這些年我在城主之位上有些事身不由己,不能太過偏向你。唉!只是這些年苦了你了。我知道你心里有很多委屈,作為父母,我們有何嘗不希望你好好的?!敝心耆擞行├⒕蔚拈_口道。
“不,父親,我知道你的難處,我也知道因為我的原因,讓您很為難,也導致了我們這一脈的聲望有些下降。我知道,這些我都知道……”粱逸眼睛有些濕潤,但很懂事地開口道。即使面對其他人的嘲諷,粱逸都不曾有絲毫的怯懦,不曾失去過對未來的信心。只是,面對父母,粱逸總是有些脆弱,總是會眼睛酸酸的。
“孩子,不說這些了,都過去了。這次的龍角金蟒對你也許是個機會,我們一定要好好把握?!背猛裥奶鄣負е鴥鹤樱葠鄣亻_口安慰道。
“我知道了,這次我一定不會讓父母失望的,我一定會獵取龍角金蟒,解開我體質(zhì)晉級的厄難。”粱逸露出會心的微笑。
“只是……這次為父不能親自跟你去寂靜山脈,明天便要離開越城。不過有你三叔在,你三叔平時那么疼你,他一定會幫你獵取道龍角金蟒的。我已經(jīng)對他叮囑過了,你這次去寂靜山脈的深處,比不得你以前去的寂靜山脈外圍,此去,一定要聽你三叔的話?!绷禾旒毿牡慕淮?br/>
……
半個時辰之后,粱逸從父母居住的閣樓中出來。
此時,粱逸并不打算回去,而是準備去梁家的藏書閣查一些關(guān)于龍角金蟒的典籍,以便為明天的寂靜山脈之行做好準備。
說起這龍角金蟒,傳說是擁有一點遠古孽龍的稀薄血脈,雖然只是蛇類,但是一身血脈非同小可。而龍角金蟒的腦髓,乃是有助于打通修者的經(jīng)脈,幫助修者突破體內(nèi)經(jīng)脈的桎梏,從而晉級突破。
其實,自從知道粱逸的體質(zhì)的情況,梁天多年來變一直打聽龍角金蟒的下落。想要為粱逸尋來,企圖改善他體質(zhì)晉級困難的特性。只是多年來遍尋不獲,也就漸漸死了心,可是,這次居然聽說寂靜山脈有龍角金蟒的蹤跡,怎能不令人激動。
而寂靜山脈,乃是位于越城以南的一片巨大的山脈,其中妖獸遍地,許多原始森林密布,很是危險。
不一會兒,粱逸,粱逸已經(jīng)來到了藏書閣的門口。只見一座數(shù)十丈高的閣樓出現(xiàn)在眼前,閣樓共分九層,露出一股古老滄桑的氣息。這藏書閣,一般只有在每月的初一才會為嫡系子弟和出色的旁系子弟開放。不過粱逸作為梁家少主,并沒有這個限制。只是,粱逸也只能進入前六層,后面的三層,只有城主和老祖能進。
藏書閣并無守衛(wèi),畢竟藏書閣已經(jīng)位于整個城主府的核心地帶,一般人連城主府內(nèi)府也無法進入,更別說會死位于內(nèi)府核心的藏書閣。粱逸拿著從父親出拿來的鑰匙,輕輕地打開藏書閣的大門。
粱逸熟門熟路地朝著藏書閣的第三層走去,在一個個書架之間穿梭。
一個時辰之后,粱逸終于查好了關(guān)于龍角金蟒的一些典籍記載。粱逸心中還是有些期待的,若是龍角金蟒的腦髓能夠改善自己的體質(zhì),憑著自己的勤奮,一定可以追上并超越同齡的少年。雖然對于梁家很多人的眼光粱逸并不在乎,但粱逸心中可不希望自己的父母還有其他關(guān)心自己的人失望。而且,每一個少年的心中,都有一個關(guān)于強者的夢。
粱逸慢慢地向著第一層走去,突然,在第一層的一個東西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是一個只有人手指般大小的黑鐵片,像是從什么東西上破碎下來的。只是,這鐵片居然很突兀的出現(xiàn)藏書閣的門口,距離門口只有一尺的距離。要知道,這個藏書閣每天早上都有人認真打掃的,想這么大的黑鐵碎片根本不可能看不到。而且,就連剛剛粱逸進藏書閣之時也沒有見到這個黑鐵片。
粱逸慢慢的走過去蹲下,伸出右手,想要去撿起那黑鐵片。
啊……
粱逸只感覺右手的中指傳來一陣刺痛,居然會死被那黑鐵片刺破了手指。拿黑鐵片看著樸實無華,居然很是鋒利,輕輕一碰,就能夠劃破人的肌膚。
粱逸的中指被刺破,一滴滴的鮮血滴落,雖然粱逸縮手很快,但是依然有一滴鮮血落在那神秘的黑鐵片上。
粱逸一時間也不知如何是好,剛想再次去碰那黑鐵片。神奇的事情發(fā)生了,粱逸的鮮血滴落在黑鐵片上,居然在慢慢地滲透進那黑鐵片之中,粱逸一時間看得也是有些呆了。
幾個呼吸之間,粱逸的鮮血已經(jīng)完全地滲透進那黑鐵片之中。突然間,那黑鐵片吸光粱逸的鮮血之后,居然發(fā)出一道強光,刺得粱逸睜不開眼。
粱逸只感覺剛剛被刺破的中指仿佛又什么東西穿過一樣,一時間,粱逸感覺有什么東西在自己的經(jīng)脈內(nèi)游走,仿佛渾身的血脈都沸騰了。
轟,粱逸只感覺自己的腦海失守了。
瞬息間,粱逸恍如隔世,還好清醒過來了。低頭看看自己的手指,愈合了!甚至根本沒有傷口。粱逸趕忙施展內(nèi)視之術(shù),自己的身體根本沒有任何的一場,神秘的黑鐵片也不見了。
“難道一切都是自己錯覺?”粱逸自語道。畢竟剛剛的一切都在一瞬間發(fā)生,就連粱逸也是來不及反應。
“算了,不管了,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我的體質(zhì)已經(jīng)夠糟了,就算再有什么事情也算不了什么?!绷灰萦行┏爸S地安慰著自己。
粱逸滿不在乎的關(guān)上藏書閣門,變頭也不回的想著自己的居所走去。粱逸畢竟是梁家的少主,有一座屬于自己的閣樓,只是這些年來粱逸喜歡清靜,所以整個閣樓沒有什么仆人,平時除了父母和幾個親近的長輩,也很少有人來粱逸的閣樓。
粱逸一回到自己的居所,便馬上進入密室,調(diào)息打坐,以便為明天的寂靜山脈之行做好準備,就算有三叔的照顧,自己也不能懈怠。
其中,粱逸雖然還不時地查看自己體內(nèi)的情況,但是沒有任何線索,仿佛先前體內(nèi)的異動根本沒有發(fā)生一般。
不一會,粱逸便進入了空靈忘我的狀態(tài)。
就這樣,一夜無事。第二天,粱逸才破曉便醒來,為寂靜山脈之行準備東西,畢竟這次關(guān)系到自己的未來,粱逸還是有些忐忑的。
“三叔應該等急了?!绷灰葑哉Z一聲,便飛快的向著城主府之外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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