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之前陸濤并不知道,加上一直比較忙,跟輔導員和班干部的關(guān)系也就一般般,否則的話他肯定是要提前做些準備的。
不過幾個室友擺明了挺他,或許是了解他在做的事情,又或者說是跟著他混吃混喝了多次。
總之,在這個班會選舉之上,幾個人仿佛是在搗亂一般,一個個的全部將陸濤的名字給寫了上去。
陸濤這個名字第一次喊出來的時候,除了他的幾個室友之外,其他人幾乎可以說是全部愣住了。
李海拿著粉筆的手抖了一下,轉(zhuǎn)過頭來,臉上也換上了嚴肅的表情。之前說說笑笑什么的也就罷了,沒成想真寫上來的,還有胡亂寫名字的。
”都說了只能寫5個候選人里面的三個,你們誰誠心搗亂是不是?“
見一個個同學都裝作不知道的樣子,只好示意黎春繼續(xù)。
”陸濤、張建、龐靜?!?br/>
好吧,只要帶著自己名字的,他一看就知道是李洪幾個人寫的,不過總共也就5張票,想來影響不大。
“這又是什么?”念著念著,黎春終于有些憋不住氣了。
“李洪、張建、陸濤?!?br/>
陸濤憋著笑,看著黎春那一副仿佛便秘的表情,這一張就是他寫的了。
別說他不知道廉恥,自己把自己的名字寫了進去不說,還把李洪給寫了進去,至于張建,一個宿舍的關(guān)系也不錯,本身又在候選人當中,自然更不能去掉了。
他也不是來搗亂的,他是真的想入黨,并且李洪在他眼里,確實也有那一份資格。
生氣的李海轉(zhuǎn)過頭來,臉色陰晴不定,這很明顯是挑戰(zhàn)他作為班長的權(quán)威啊,哪能不氣。
“這幾張都誰寫的,陸濤根本就沒在5個候選人里面,你們是不是存心搗亂?”
目光掃視了一遍下方的所有人,李海大聲質(zhì)問著。
榮超也假裝看了一下四周,說道:”就是,班長跟團支書都說過了,誰搗亂的,還不趕緊站出來?!?br/>
“想入黨想瘋了吧,成績也就一般般,還經(jīng)常逃課?!庇懈詈O嗍斓耐瑢W也接嘴道。
“這也不是光看成績的,還看人緣啊?!?br/>
“要說看人緣,那還選個屁啊。”
李洪大聲說道:”反正我覺得陸濤入黨挺合適的,我沒什么意見?!?br/>
“哦?你們一個宿舍的,當然沒什么意見了?!绷⒖叹陀腥碎_始反駁。
“就算不是一個宿舍的,我也會選他?!痹诶詈榭磥恚憹_實有資格入黨,相比幾個候選人來說的話,除了成績之外,他似乎每一項都比幾個人要強一些。
有了李洪帶頭,張建和榮超還有其他幾個人也開始起哄。
“是啊,我們支持陸濤入黨可不是因為他是跟我們一個宿舍的。”
李海皺了皺眉頭,看了一眼黎春,如果一個人說,他們最多也就是當做笑話來看,可能兩人的關(guān)系比較好而已。但是如果幾個人說,他們就必須要把這個事情給解釋清楚,否則一個班級,鬧哄哄的以后傳出一些其他的謠言,對他們,對輔導員,都沒什么好處。
“停?!崩詈R娬麄€教室鬧哄哄的,不由大聲說道。
頓時安靜了下來,跟黎春商量了一下之后,這才說道:“既然你們幾個說陸濤有資格,那么就直接現(xiàn)在數(shù)投票就行了?!?br/>
“我覺得不公平?!睆埥ㄅe起了手,站了起來,直接說道。
整個班級誰不知道張建現(xiàn)在是什么身份?
見他站起來開口說話,這就有些不一樣了,遠比榮超李洪幾個人說話要有分量一些。
就算是班級的輔導員,現(xiàn)在見到張建,那眼神里至少都是帶了一點兒羨慕的。
“哪里不公平?”
“因為5個候選人里面沒有陸濤的名字,所以大家在投票選舉的時候,都已經(jīng)事先將他排除在外了。再說了,這幾個候選人,都是你們跟輔導員選出來的,要說公平的話,最開始就應該進行全班投票表決才是。”
張建可不管這些,他剛才也看出來了,陸濤對這個黨員名額很想要,不管是作為兄弟,還是作為當初給他出謀劃策開網(wǎng)吧的人來說,他都要報答支持一下。
“他的成績首先就不過關(guān)?!贝蠹叶际菍W生,雖然是班干部,但這權(quán)力可不像社會上的官場一樣,對于反對的意見,幾個班干部也開始出面說了起來。
“我覺得吧,既然是黨員,這成績僅僅只是一個方面,最重要的,還是要看對社會的貢獻和名聲。沒見很多企業(yè)家一做大做強之后,立馬就是人大代表什么的嗎?”
張建的父母可都是法院的,平時接觸的場面也要大一些,這說起話來,就是不太一樣,隱隱還帶著一點兒官腔。
“陸濤能跟那些企業(yè)家比嗎?”聽到張建的話,李海不由氣急,偏偏他還不能跟張建生氣,只好強壓下怒氣問道。
“這可說不好,我看陸濤就很有潛力。”
“呵呵,照你這么說,我還有潛力當領(lǐng)導呢?!?br/>
“哦,是哦,你現(xiàn)在就是領(lǐng)導啊。”張建可不怕事兒,直接瞪著眼睛嘲諷道。
“你們幾個要是有意見,那就直接跟輔導員說去,這名額都是我們一起討論出來的?!?br/>
說不過張建,李海只好把輔導員給搬出來當做擋箭牌,我惹不起你張建,你也不見得惹得起輔導員。
”這個事情,我說一下吧?!瓣憹妰扇祟H有些箭弩拔張的態(tài)勢,不由站起來說道。
眾人齊刷刷的看向陸濤,畢竟是關(guān)系到他自己的事兒,若是他自己放棄了,就算是張建等人也沒什么話說。
“陸濤,你自己想必清楚,平時上了多少堂課?!?br/>
“恩?!标憹c了點頭,直接說道:“確實,我上課沒怎么上過,不過我也不是逃課去干什么壞事兒,不是嗎?”
“那誰知道你整天在做什么?知道你家里條件不好,每年的補貼我們幾個班級干部也都給你申請了的?!?br/>
這隱含的意思很明顯了,就是陸濤得了補貼還不好好學習,這種人,哪里值得大家去關(guān)注,估計以后找工作,那也是最差的那一類,能有什么出息,以后的交集定然也就不多。
李洪有些看不過了,直接開口說道:”陸濤雖然經(jīng)常逃課,但他可都是在做正事兒?!?br/>
“一個學生能有什么正事兒?難道還有比學習更重要的?不好好學習以后工作都找不到,到時候還不是丟了咱石化大學的臉?!?br/>
”工作?“張建眉頭一挑,笑了起來?!笆前?,工作,不過你們可知道陸濤早就有工作了嗎?”
“什么?陸濤找好了工作?”幾個班干部集體睜大了眼睛,一臉驚訝的看著陸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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