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幾天,許悠悠的午飯里就出現(xiàn)了幾條蚯蚓蠕動,整個幼兒園都聽到了她的尖叫聲。
“許悠悠,這就是你惹我的代價!”
“然而,這還只是個開始,好戲還在后面呢!”
姚清清報仇從來不會晚,在他們吃飯的時候,故意跑到幼兒園,在許悠悠不注意的時候,將蚯蚓扔進了她的午飯里。
沒有人看見她扔,所以就算許悠悠指責(zé)姚清清也沒有人信。
一個四歲半的可愛孩子,怎么會無緣無故扔蚯蚓這么可怕的東西到同學(xué)的飯碗里,姚清清怎么敢下手呢?
“就是她!絕對是她!”非常害怕蠕動的蚯蚓,許悠悠的聲音無比的尖銳,臉色蒼白,還有些反胃。
“清清那么小,無緣無故的扔蚯蚓到你飯碗里做什么?”旁邊的同學(xué)皺眉問道。
一時間啞言,許悠悠看著姚清清對著她狡黠眨了眨眼睛,卻沒辦法說出為什么她會這么做。
難道說,是因為之前她往蛋糕里放了芥末?
所以姚清清現(xiàn)在在報復(fù)她?
如果說出來的話,同學(xué)們會怎么看她,她的形象就破滅了。
而且要是讓江知哥哥知道的話,一定會討厭她的!
壓下心底的惡心,許悠悠恢復(fù)了以往的溫柔姿態(tài),只是臉色還有些蒼白,“抱歉,我只是被嚇到了。”
她道歉很快,同班同學(xué)也沒有覺得奇怪,畢竟許悠悠被嚇到口不擇言,他們也能理解。
學(xué)校里的學(xué)生家里都不窮,幾乎沒有誰都沒有真正的見過蚯蚓,以前只在書本上和電視上見過。
幾個男孩子拿掃帚將那份午飯弄進了垃圾桶里,遠遠地就連著垃圾桶一起扔到了垃圾池里。
但許悠悠還是不甘心。
來幼兒園時,姚清清特意叫來了保鏢,所以在許悠悠跟在她身后時,她就知道了,不動聲色的走到一處人煙稀少的地方,她停下了腳步。
“許悠悠,你跟著我做什么?”轉(zhuǎn)身看向被保鏢帶過來的許悠悠,姚清清收起了所有的神情,她們之間兩輩子的仇,她自然不會給許悠悠好臉色。
上輩子所受的折磨,她必然會十倍奉還的!
“你我無冤無仇,姚清清,你太囂張了,居然在我的飯碗里放蚯蚓!”撕開了平時溫柔大方的形象,許悠悠恨姚清清恨得要死,今天不但丟了臉,還被惡心到了,她想想就覺得可惡。
最主要的是整她的人是姚清清,她就更恨了。
冷笑一聲,姚清清直接放了狠話,“許悠悠,這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怎么,這就承受不住了?好戲還在后頭呢?!?br/>
“好,那我等著!”
不歡而散,兩人之間這次算是徹底的撕破了臉皮,根本沒有回旋的余地。
回小學(xué)部的路上,姚清清不停的回憶起,上輩子許悠悠和謝江知對她的各種折磨。
心神不寧,那些痛苦的回憶刻苦銘心,對付許家人她沒有任何猶豫,哪怕他們這輩子還沒來得及做什么。
反正她一定要他們付出代價!
到了小學(xué)部門口,姚清清重重地呼出了一口氣,心中的濁氣隨之而出,情緒才好了一些。
學(xué)校發(fā)生的事情,保鏢全程跟著,可他是姚清清操控下進入姚家的自己人,無論發(fā)生什么都不會告訴姚老爺子,除非是姚清清特意要求。
畢竟她現(xiàn)在身體只有四歲半,做很多事情都不方便,需要保鏢幫忙的地方很多。
推開教室門,里面空無一人,姚清清覺得有些奇怪,看了看時間,已經(jīng)是上課時間了。
“難道換課了?”他們一年級有一節(jié)專門的游戲課,姚清清懷疑小朋友們都出去上課了。
正門到他們班級的教室,路過的教室不多,而上游戲課的地方是在三樓的一個寬敞大房間里。
找了一圈,仍舊沒有找到,姚清清邁著小短腿就朝老師的辦公室走去。
“老師好。”乖巧的敲門進入了辦公室,姚清清簡單的說了自己找不到同學(xué)和老師的事。
聽到有人不見了的一瞬間,老師們的心臟全都提了起來,全部聽完后,立馬打電話聯(lián)系一年級的老師。
原來,今天是實踐課,班主任老師帶著所有孩子去了幼兒園附近的公司上課去了。
沒有課的老師,急忙提出自己送姚清清過去。
“姚清清同學(xué),我送你過去吧?”
“好,謝謝老師。”姚清清十分乖巧的點頭。
到達目的地后,姚清清道了謝,就加入了進行的課程。
放學(xué)的時候,謝政安他們注意到,姚清清的情緒不高,立刻詢問怎么了。
“清清,你怎么了?”
“哎!”姚清清重重地嘆了口氣。
原來每個幼兒園的孩子都逃不過寫日記的要求。
學(xué)習(xí)姚清清從來沒在怕的,但要以小朋友的口吻去寫日記,不但難,還很羞恥。
“清清這么聰明,肯定寫得最好?!笨粗g盡腦汁的模樣,謝政安有些忍俊不禁,難得見姚清清像個真正的四歲半的小孩子一樣的煩惱。
第N次進來的姚老爺子看了眼她沒有寫多少的日記,安慰道:“慢慢來,爺爺陪你寫完。”
姚清清有點無奈,她寫不出來日記,怎么他們都這么高興呢?
寫完最后一個字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十點了,姚清清的肚子咕咕叫,放下筆就想去廚房拿點吃的。
跟著她來到廚房,謝政安立刻明白她餓了,攔住了她吃零食的舉動,“等下,清清,我給你煮碗面?!?br/>
乖乖地坐在椅子上等著夜宵,姚清清盯著他煮夜宵的身影,莫名地覺得有些溫馨。
腦海里不知不覺地就冒出一個念頭,若是能和謝政安這么過一輩子也不錯。
下一秒,她就立馬打斷了這個想法,不再多想。
就在她昏昏欲睡的時候,香噴噴的一碗雞蛋面便放到了眼前,香味四溢。
“哇,好香??!”意想不到的香,姚清清迫不及待的要拿筷子時,餐廳的燈瞬間就亮了起來。
姚老爺子和姚懷辰他們幽幽地盯著姚清清和謝政安兩人,而且姚懷辰看著那碗筷雞蛋面,還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
沒想到謝家這個臭小子,居然還會做飯?!
可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