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向臥龍山的同時,許七將念頭探入九陽群妖佩中,詢問和孫三思有關(guān)的情報。
這事情起的突然,許七也要小心些,免得落入別人設(shè)計好的圈套中。
青伏線將情報探查的明白,稱孫三思回到清云觀之后,并未外出,此刻仍在清云觀中。但是李太哲在國子監(jiān)事了之后,卻被孫三思派了出去。根據(jù)李太哲離開的方向來看,他此刻極有可能去了臥龍山。
知道了這些,許七心中大定。吩咐金丹五妖率領(lǐng)戰(zhàn)力強悍的部下,前往臥龍山附近,等著自己差用。
又飛遁出一陣,九陽群妖佩上傳來一陣震動。
許七將念頭化入,土地神趙子明有些著慌的傳遞著消息:“主尊,那個仙清派的李太哲,率眾來攻打鬼王廟了!”
“能撐得住么?”許七無暇多想,問道。
趙子明道:“有望山村地氣相扶,屬下還能支撐一陣子。只是周圍地脈似乎已和望山村地脈不再聯(lián)通,屬下也不能支持太久?!?br/>
“拖住就好,本座馬上便到!”
李太哲為何率眾攻打鬼王廟,許七并不清楚,也懶得去想。
現(xiàn)在該布置的已經(jīng)完成,如果李太哲自己要作死,許七也不介意提前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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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力發(fā)動血霧,不多時,許七已來到望山村。
望山村周遭罩著一層黃云,抵擋著周遭修士的全力轟擊。鬼王廟中騰出黑黃白三色光芒,支撐著這一道黃云。
許七到時,數(shù)十個清云觀修士正在轟擊黃云。雖然一時沒有打破,但這黃云也在逐漸變得稀薄。
“清云觀狂徒,敢傷我儒門正祀!”
許七一聲怒喝,周身卷動血霧血光,奔騰雷火,如邪星流火,沖向清云觀眾人。
“老妖來了!”
“李師兄快通知清月師叔!”
見老妖殺到,清云觀弟子一時間有些慌亂,急忙忙調(diào)轉(zhuǎn)了目標(biāo),要來攔住九陽老妖許七。
李太哲手中扣著一個玉符,只要一道真元打入,就能發(fā)動,將此間情況傳給清月子知道。
清月子雖然殺不過元嬰境界的九陽老妖,但手中有幾件從仙清派內(nèi)門得來的法寶,能將老妖困住。
到時候困住老妖,便能全力攻打望山村和臥龍山,將地脈煉成一處。到那時候,陣法發(fā)動,孫三思親至,即便老妖是元嬰修為,也要當(dāng)場飲恨。
孫三思離開國子監(jiān)后,自覺自己已經(jīng)被老妖盯上,日子難過,便定下了這件事情。
攻打望山村,正是為了引老妖前來。
此刻老妖來到,計劃已成,李太哲只要發(fā)出消息,便能立刻引來臥龍山中的清月子。
只是看著那撲向清云觀弟子的九陽老妖,李太哲的眉頭皺了松,松了皺,終究是沒發(fā)動手中的玉符。
眾人慌亂之間,許七已經(jīng)逼近!
順手拍碎了身旁仙清派弟子的腦袋,許七雙手一張,紫火混雷刀登時發(fā)動。
百丈之地,盡是火海。紫火混雷刀滾滾翻過,留下一地焦尸。
有幾個機警的仙清派弟子,逃的飛快,不在這百丈之中。見勢不妙,這幾個漏網(wǎng)之魚肝膽欲裂,正要逃跑。
許七也不追擊,心念一轉(zhuǎn),放出了心化自在天子魔。
天子魔分化數(shù)道,撲擊迅速,那幾個仙清派弟子都沒能打出示警信號,便被一身雷火的天子魔撲殺。
許七來的快,殺的更快。幾個呼吸之間的功夫,除開李太哲之外的仙清派弟子,已被老妖殺盡。
這些清云觀的弟子,大多是一二重境界的修為。許七殺來,便如砍瓜切菜,沒半點難度。
操縱著自在天子魔吞吃已死仙清派弟子的生魂,許七駕著血霧,來到面色有些發(fā)白的李太哲面前。
李太哲不逃不走,拱手道:“見過妖尊?!?br/>
許七冷眼看著李太哲,冷聲問道:“李太哲,你率眾攻打本座的屬下,是何居心?你最好給本座一個說法,不然直接真火煉死,抹去魂魄意識,讓你三千世界除名?!?br/>
“妖尊!”
李太哲有些艱難的吞了口口水,說道:“前來攻打妖尊的屬下,并非我本意!只是孫三思讓我無論如何都親自前來,我不敢不從!他對我有疑心,想要借著妖尊之手殺我,請妖尊明鑒!”
說著,李太哲亮出了手中的玉符,道:“我若真是想要背叛妖尊,大可將這消息傳給臥龍山中知道,引來清月子和妖尊為難。但我終究沒發(fā)這個消息,此心還望妖尊明察!”
“清云觀三金丹之一,清月子?”
許七冷笑兩聲,道:“他來了又有什么用?他能殺了本座不成?況且,臥龍山中的清云觀修士不是一直在監(jiān)視望山村么,此間情況,沒你傳遞消息,臥龍山中的人也都知道了?!?br/>
說完,許七輕輕抬手,掌中雷火翻滾,大有一掌拍下煉死李太哲的架勢。
李太哲見狀,兩股戰(zhàn)戰(zhàn),但也自知逃不過老妖手段,連忙叫道:“妖尊錯了!有些事情,妖尊還不知道!清月子殺不得妖尊,但卻能困住妖尊,殺妖尊的事情另有他人!”
“哦?”
許七收起了掌中雷火,問道:“你將這些事情都原原本本,說給本座聽了。若你說的事情有用,本座倒也能饒你一條性命。”
“是!”
眼見撿回一條命來,李太哲頗有絕處逢生之感。他心中雖然對以性命威脅自己的許七痛恨至極,但眼下只能忍氣吞聲,只等那最后一個機會。
定了定心神,李太哲說道:“孫三思早就知道,望山村中的鬼王和妖尊有關(guān)系。他本計劃著在國子監(jiān)事成之后,毀掉妖尊‘儒門弟子’的身份,這才好名正言順的擊殺望山村鬼王。”
“只是國子監(jiān)內(nèi),孫三思要做的事情沒能做成。但他自覺妖尊對他有了殺機,也不想被動等著妖尊殺上門來?!?br/>
“所以他便讓我送了幾件法寶,給臥龍山中的清月子,還讓我全力攻打鬼王廟。目的就是要引來妖尊,然后讓清月子前來,借著法寶之能困住妖尊?!?br/>
“只要困住妖尊,殺掉鬼王,便能掌握望山村地脈。孫三思在清云觀中有一個法壇,居中操作,能將京城周圍百里的地脈煉成一個法陣?!?br/>
“到那時候,京城周圍百里靈氣波動詭異,仙清派之外的修士,便無法再操控天地之間的靈氣。而孫三思則能操縱百里之內(nèi)天地靈氣,地脈地氣,即便是元嬰境界的修士在這百里之內(nèi),也殺不過孫三思!”
緩了口氣,李太哲說道:“只是臥龍山中事情有變,山岳真靈不知為何成就了山岳正神。清月子想要得到這處地脈,卻被山神攔住。他正率眾圍攻臥龍山山神,要布下法陣將山神煉化,奪取臥龍山地脈?!?br/>
“現(xiàn)如今,臥龍山中眾人都在布陣煉化山神,無人關(guān)注望山村中情況。我若不發(fā)出傳訊玉符,清月子也不知情。”
將這些說完,李太哲偷眼看許七面色,見許七臉上沒個表情,心里是十分的不踏實。只是他自忖逃不過老妖手段,逃也沒個活路,倒不如硬撐一把。
許七心中暗道:“李太哲性命在我手中,此刻說的應(yīng)是實情。我還說清云觀在這地脈上下功夫,到底是為了什么,原來是有這一節(jié)在這?!?br/>
心中想了片刻,許七道:“你且和本座同去臥龍山中,有件事情,還要落在你頭上才能做成?!?br/>
為李太哲安排定了任務(wù),許七便催促李太哲動身。
李太哲不敢違拗,架起劍光在前,往臥龍山中去了。許七駕著血霧,遠遠的跟在李太哲身后。
臥龍山中,清云觀弟子結(jié)成法陣,將寫著“臥龍山山神”的巨石圍在當(dāng)中。當(dāng)中有一個青年人主持著陣法,正是清云觀三金丹之一的清月子。
山岳之靈,本身便和山脈是一體。靈智未開時還好說,但靈智一開,掌握了種種應(yīng)用自身力量的法門之后,再占著地利,就很不好對付了。
清月子是金丹修士,和這剛剛成就不久的山岳之靈對戰(zhàn),倒也有把握在臥龍山中將它殺了。只是這山岳之靈不能隨便殺死,非要將他那一點靈智給完全煉化了,這才合用。
正因如此,清月子才要主持法陣,結(jié)清云觀眾弟子之力,好將臥龍山山神的靈智沖散。
眼看著山神的抵抗越來越弱,即將成功,清月子招呼著門中弟子加把勁,力求將這事情盡快做成。
正在這個時候,天邊劃來一道劍光。
劍光未至,李太哲的聲音已經(jīng)傳來:“清月子師叔!清月子師叔!”
清月子居中操縱法陣,不敢動身,只能遠遠的回應(yīng)道:“李師侄?出了什么事情!”
說話間,李太哲已經(jīng)到了近前,站在陣法之外:“清月子師叔,大事不好!老妖已經(jīng)殺來,與我同去的同門盡數(shù)被殺,我勉強逃脫了性命!”
清月子聞言,頓時大吃一驚,連忙問道:“老妖來了?!師侄為何不傳信示意?”
李太哲解釋道:“老妖手段厲害,我不敢耽誤。若是傳信示警,只怕不能活著見到師叔了!”
他說的有理,清月子也不起疑。
遠處的天邊,雷火奔騰,直如流星一般,向著臥龍山而來。
知道這是老妖的手段,清月子急忙吩咐道:“諸位同門!暫且收了陣法,準(zhǔn)備抵擋老妖!”
清月子也知道其中的輕重。眼下老妖殺到,煉化山神這件事情是做不得了。
正在這時,李太哲“噗”的吐出一口鮮血來,臉色瞬間變得煞白,搖晃了幾下,跌坐在地上。
“師侄!”
清月子心道李太哲是受了老妖手段,連忙閃身來到李太哲身旁。
伸手打入一道真氣,清月子卻見李太哲體內(nèi)生機活潑,全不似重傷的模樣。
“師……”
下意識的看了李太哲一眼,清月子話還沒說完,便見李太哲面目猙獰,掌心中劍光閃爍,拍向自己胸口!
半空中,許七停住血霧??粗绲搅伺P龍山中,此刻撲向臥龍山中的數(shù)百妖族,許七嘿嘿冷笑了數(shù)聲,喝道:“一個不留,盡數(shù)殺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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