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春生在白珊珊對面坐下,離白珊珊遠遠的,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將軍的醋意,可是大得很。
白珊珊思索著什么,一時沒精力注意魏春生,魏春生便悄悄凝視著她。
見女人眉頭緊鎖,神色憂愁,魏春生心里很不是滋味。
早在白珊珊嫁給人做共妻時,他就開始擔心的事,還是發(fā)生了。
只是他擔心兩人不要她,推來推去。現(xiàn)實是兩人搶著要,骨肉相殘。
“有什么是我能幫你的嗎?”魏春生瞅了眼門外,壓低了聲音問道。
白珊珊感激地看著魏春生,問道:“你知道將軍打算怎么處置曲云睿嗎?”
曲云睿道:“不知道?!?br/>
白珊珊正要說什么,曲云睿又道:“我會幫你探探將軍的口風?!?br/>
白珊珊莞爾而笑,“謝謝你?!?br/>
“不謝?!?br/>
魏春生站起身,拱手道:“屬下先告辭了。”
“慢走。”白珊珊也站起身,親自送魏春生出門。
羊圈,幾個飼養(yǎng)員八卦著。
“哎,你們知道嗎?咱們將軍夫人,是將軍和將軍弟弟的共妻?!?br/>
“這誰不知道,共妻又怎樣?將軍稀罕不就成了?!?br/>
“既然是共妻,那你們見過夫人的另一個丈夫,將軍的弟弟嗎?”
“哎,對呀,將軍的弟弟呢?難道是被將軍趕出家門了?哈哈……”
白飛扛著飼料路過,聽到他們的閑話,頓住了腳步。
“好像還真是被將軍趕出去了,將軍的弟弟是禮部尚書,帶著幾個侍衛(wèi)偷偷遛進軍營見夫人,被將軍撞見啦!”
空氣中想起數(shù)道倒抽氣聲。
將軍撞見那副畫面的模樣,他們想想就害怕。
“嘭!”
白飛將飼料扔在地上,冷著臉色大步朝他們走去。
那幾名飼養(yǎng)員立即立正站好,忐忑地道:“白大人!”
白飛閑著沒事,攬了個養(yǎng)羊的差事,與將軍沾親帶故,有一身好武藝,又冷冰冰的,底下的士兵對他很是懼怕。
他冷眼掃視幾名飼養(yǎng)員,道:“說,繼續(xù)說!”
飼養(yǎng)員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都不敢開口。
“曲云睿遛進軍營,怎么回事?”白飛不耐煩地逼問。
“回大人,將軍的弟弟落馬摔傷,被關(guān)進了牢房?!币蝗擞仓^皮回道。
“夫人呢?”白飛又問。
“聽說將軍把夫人軟禁起來了?!?br/>
白飛臉色頓時黑了,捏緊了拳頭。
“可惡!他竟敢這樣對珊珊!”
飼養(yǎng)員們偷偷打量白飛的臉色,白飛冷眸掃過去:“站著做什么?干活去!”
“是!白大人?!?br/>
幾個飼養(yǎng)員逃也似的跑了。
白飛出了羊圈,來到將軍的院子。
離得老遠,他就看到院門口站著許多侍衛(wèi)。
看守一名弱女子,竟然動用那么多人,曲雷厲怎么想的?
看著那么多人,白飛也不好潛進去。
或許曲雷厲還防著自己去見珊珊吧。
白飛在附近轉(zhuǎn)了一圈,朝著院子門走了過去。
“站住!”守門的士兵打量了白飛一圈,問道:“你是什么人?”
“我是夫人的哥哥,白飛?!卑罪w冷著臉色道。
“原來是白大人,快請進?!?br/>
守衛(wèi)倒是沒攔著,客客氣氣地放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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