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你不是我們的對手,還是束手就擒吧,說不定我們二人會給你留一個全尸!”
混元一掌又一掌的排出,通天在他這般的攻擊之下,也是手忙腳亂,全身的氣息萎縮到了極點,似乎隨時都有隕落的可能,不過通天卻并不為以,抹掉了嘴角的那絲鮮血,再次對上了渾元和溴臣二人。
一副拼命的架勢,讓的渾元和溴臣二人也是頗感棘手。
“這是?沒錯啦!這便是那處間隙?!?br/>
此刻位于下方不遠(yuǎn)之處,王龍的心中滿是欣喜,在經(jīng)過一段時間的探索之后,他終究是發(fā)覺了那一處間隙的所在地,頓時王龍那如潮水一般的靈魂力量涌入黑色物體之中。
頓時黑色物體開始變得鮮亮無比,竟是將天空之中那三人大戰(zhàn)的余波,也是掩蓋過去,而那斬邪劍的劍身也是微微顫抖,像是遇到了什么興奮的事情一般。
就在此刻,王龍竟然發(fā)現(xiàn)自己和斬邪劍之間產(chǎn)生了一絲聯(lián)系,而且這種聯(lián)系是斬邪劍主動施加給自己的,似乎是表達(dá)了某種善意,王龍當(dāng)即和那斬邪劍交流起來。
畢竟上方的局勢,對于他來說可是極為的不利,王龍可不會相信,無天帝國的人會輕易的放過他,所以只能將希望寄希于通天的身上,能夠幫助通天戰(zhàn)勝那倆人的唯一可能,便是在眼前的斬邪劍之上了。
斬邪劍的變化自然逃不過上方三人的眼睛,通天最先反應(yīng)過來,他的心中頓時大喜,他原本是極為絕望的,畢竟他也知道,自己絕不是眼前這二人的對手。
此刻卻仿佛是有了一些變故,雖然不知是何原因,但那斬邪劍的氣勢卻在不斷的增強,甚至于有將那些邪氣完全鎮(zhèn)壓的勢頭。
而混元和溴臣二人,卻是臉色大變,如果這斬邪劍再次發(fā)威,他們二人可無法阻擋住斬邪劍的威勢,這樣一來,他們便必須借助天靈珠的力量相抗衡,局勢又開始回到了先前的模樣,這自然不是他們二人想看到的,畢竟此刻已經(jīng)勝券在握。
“咦,那小子什么時候來到這里,他手中的那黑色物體,竟讓我都有些看不透,難道是這小子引起這般的變故?!不好!必須將他斬殺?!?br/>
溴臣卻是一眼便看出了其中的門道,他的心中頓時有了一些猜測,雖然還不能確定,但很顯然溴臣并不會放過任何一條線索,他頓時運轉(zhuǎn)起身法,不一會兒,便來到了王龍的身旁。
隨即,一道滔天掌印向著王龍拍了過來,而此時的王龍,正在和那斬邪劍建立聯(lián)系,自然是不可能出手對抗這一掌的,而且就算他能夠出手,也必定不是溴臣的對手,甚至連一招都是抵擋不下。
就在溴臣出手之際,通天也是發(fā)現(xiàn)了這一異常之處,他立即出手,同樣的一掌,拍打向溴臣的腦袋,此時溴臣因為打出一掌的緣故,并不能回身抵擋,如果想要抵擋這一招,他必須要撤去對王龍的攻擊。
如果他硬接通天的這一招必定會隕落當(dāng)場,顯然通天是用了圍魏救趙之法,逼迫溴臣收手,可是讓的通天意外的是,溴臣對于他的這一掌似乎并不以為意,絲毫沒有撤手的舉動,仿佛并不將通天的這一掌放在眼中。
通天也沒有想到溴臣竟然會如此決絕,他先是大驚,然后便是大喜,如果自己的這一招能夠?qū)宄紨貧ⅲ阒皇O铝嘶煸蝗?,如果只是對上混元一人,通天還是有信心能夠與之抗衡,甚至將他擊敗。
雖然王龍有可能死于溴臣的這一掌之下,可是在通天的心中,沒有什么比除掉無天帝國的余孽更為重要的事情了,哪怕犧牲王龍的性命,通天也在所不惜。
這也是當(dāng)初他為什么要施展手段,將王龍幾人吸引下來,再利用他們的靈力維持陣法,以便可以徹底鎮(zhèn)壓混元,雖然這一舉動有可能讓王龍一群人全部死亡,但是通天還是沒有絲毫的顧忌。
很快,溴臣的這一掌,便打在了王龍的身上,通天的一掌,同樣也落在了溴臣的身體之上,可是鮮血飛揚的畫面卻是并沒有出現(xiàn)。
溴臣的這一掌,剛剛落于王龍的身上,他頓時便感到不妙,只覺得在王龍手中那黑色物體之中突然爆發(fā)出一股猛烈的力量,這股力量非常的兇狠,似乎要將一切不同于自身的力量完全抹除。
溴臣頓時感到一陣心悸,他立即抽回手來,而此刻通天的手掌已然落于他的頭顱之上,溴臣此時卻已無法出手阻擋,可是他卻并沒有感到絕望,似乎眼神之中,還出現(xiàn)了一絲竊喜。
只見通天的這一掌,直接穿過了溴臣的身體,仿佛并沒有受到任何的阻礙,這樣的景象讓的通天感到異常的詭異,仿佛眼前的溴臣和他并不是處于同一片空間,突然通天像是想到了什么,他立即撤手,同時切斷了打入溴臣身體之中那一股靈力的聯(lián)系。
剛剛撤手,通天便感覺到自己的那股靈力,被溴臣完全的吞噬掉了,此刻,他終于明白為何之前那紫云豹瘋狂的攻擊著渾元,混元非但沒有受到絲毫的傷勢,反而實力大增,像是吃了什么猛藥一般,變得兇猛無比。
一出手便將紫云豹牢牢困住,只能被二人任意的吸食精血,后來,依靠秘法才逃過一劫,如果剛才他沒有絕斷的收手,恐怕到了最后,也只能落得和紫云豹同樣的結(jié)局。
在阻擋了溴臣的那一掌之后,那塊黑色物體的力量并沒有就此停下,反而越演越烈。
不一會兒,便在王龍的周身形成了一塊延綿數(shù)里的絕對區(qū)域,在那片區(qū)域之中,天地靈力都無法滲透其中,被完全的隔絕在外,在那之中只有那一股極端的靈力存在,而這一變化之下,也逼迫著通天三人不得不遠(yuǎn)離此地,此刻,就算是以他們的實力,也是無法待在那片絕對的區(qū)域之中。
在這一退之下,溴臣二人不可能對通天出手,通天自然也不會再次出手,他們仿佛像是有某種默契一般,共同向著后方暴退過去,避開了這一極端的領(lǐng)域,在這片領(lǐng)域之中,只剩了王龍和那柄幽黑無比的鐵劍,還有著那股極其狂躁的靈力。
“溴臣,這是怎么回事?那小子身上究竟發(fā)生了何種變化?竟然能夠引起斬邪劍的異動?!?br/>
在到達(dá)安全的地方之后,渾元也是有些疑惑得向著一旁的溴臣問道,同時他也在仔細(xì)的打量著場中的情景,一旦有所機會,他便會果斷出手,將王龍斬殺。以阻止斬邪劍繼續(xù)的變化。
溴臣搖了搖頭,他也不知道這究竟是怎么回事,但他總感覺事情已經(jīng)脫離了掌控,已經(jīng)向著不好的方向發(fā)展了。
此刻,他們唯有以最快的速度解決掉通天,然后再著手抵擋斬邪劍的威勢。
想到此,溴臣便不再猶豫,他隨即連忙出手,向著通天沖了過去,渾身籠罩著靈力,像是一尊法力無邊的佛像,而那渾元也是背過手來,從他的背后取出那口黑色的棺木。
手中剛剛握緊,那黑色的棺木,便開始發(fā)生了某種奇特的變化,不一會兒,便化作了一根巨大無比的黑尺,渾元將其牢牢地抓在手中,有一種不可匹敵的氣勢。
“不好,恐怕等不到斬邪劍的幫助了!”
通天此刻也知道,自己的情況及其的危險,以他此刻的實力,斷然不是溴臣渾元二人的對手,而一旦自己落敗,甚至被殺,那就算斬邪劍再次到達(dá)全盛之時,都是沒有絲毫的用處了,畢竟再好的劍,也需要握劍之人。
沒有了那握劍之人,即使斬邪劍再強大,也無法發(fā)揮出其全部的實力。
只能借助此地的陣法了,在仔細(xì)的思索了片刻之后,通天發(fā)現(xiàn)只有一法可行,那便是借助天地陣法,以阻擋溴臣二人的攻擊,只要拖延到斬邪劍發(fā)揮出真正的威力之時,那便是勝利之刻。
想到此,通天的心中默念。一絲神魂,悄然隱遁在空氣之中,隨后以一種極快的速度向著大殿的核心之處伸長過去,一會兒便到達(dá)了核心之處,隨著通天的催動,這件六階靈器,也是顯現(xiàn)出了他真實的樣貌。
只見一座龐惶宏偉的宮殿,顯現(xiàn)在了眾人的眼前,大殿的外壁之上,刻畫著各種模樣的符文,其中像是組成了某種陣法,不時的有著一股毀滅的氣息從中散發(fā)而出,給人一種極其危險之感。
很顯然這種陣法乃是作為攻擊之用,宮殿之內(nèi),一片模糊,仿佛籠罩著一片迷霧,使人難以看清其中的樣貌。
很顯然被布置了一座驚天的迷陣,整座大殿被布置了數(shù)不清的陣法,其中不泛高階陣法,所以,這間宮殿雖然只是六階靈器,但即使是與七階靈器相比,也是絲毫不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