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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辭職?”我立刻站了起來:“他在哪?”
“在我辦公室!”李良連忙道。
我不再搭理李良,直接向他辦公室跑了過去。
“你去哪?”我在李良的辦公室門口堵住了正要離開的尚且。
“天大地大,去哪不行?”尚且冷冷的道。
“我再解釋一遍,我真沒有……”
“都不重要了!”尚且瞥了剛剛趕過來的李良一眼,冷笑著看向我:“我知道你擔(dān)心什么,放心,這里的人我一個也不會帶走,而且,保密協(xié)議我懂,絕不會泄露你已經(jīng)發(fā)售和未發(fā)售的任何產(chǎn)品配方?!?br/>
“你知道,我在意的不是這些!”我冷冷的看著他:“一直以來,你在我心里都是兄弟!”
“兄弟?”他冷笑了起來:“對不起,我擔(dān)不起!再見!”他使勁的推了我一下,提著公事包走了出去。
看著漸漸遠(yuǎn)去的尚且,我心里憋悶無比,一個誤會而已,他竟然連解釋的機(jī)會都不給我,就這么在和東南的爭斗最為激烈的時候拋下我走了,難道我真的是看錯人了嗎?
“這小子一定是去申泰了,昨天我還在外面看見他和曹笑天鬼鬼祟祟的說話!”李良惡狠狠的道:“咱們不能就這么放過他!你認(rèn)識的有本地道上的人不?”
申泰?我心里頓時心如死灰,不但要拋棄我,還要做我的敵人么?我只覺得心里無比的委屈,然而我滿腔的衷腸又向誰訴說?畢竟,我身邊的人恐怕都在誤會我和蔣子涵。
“你倒是說話?。俊崩盍加行┙辜钡牡?。
“閉嘴!”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往回走去。
“我……”李良猶豫了一下,狠狠的咬了咬牙,轉(zhuǎn)身進(jìn)了辦公室。
剛剛回到辦公室不久,我的手機(jī)就響了起來,我拿起手機(jī)一看是邵郎打來的,立刻就明白恐怕是李良告了狀,不由冷笑了一聲接了起來。
“爸?!?br/>
“我聽說尚且今天辭職了?是你對不起他了?”邵郎的聲音有些冷。
“沒有?!?br/>
“那他就是被曹笑天收買了?”邵郎惡狠狠的道:“作為研發(fā)總工,他的離開勢必會造成公司秘密的泄露,你不能無動于衷!”
“爸!您放心,尚且他不會的!”我嘆了口氣。
“你拿什么保證?”邵郎冷笑道。
“我拿我的腦袋擔(dān)保行了吧?”我沒好氣的道。
邵郎愣了一下:“難道是你的計劃?”
“不是?!?br/>
“哎!”邵郎嘆了口氣:“祥子,我很看好你,但做事不能婦人之仁,不能為我所用的,那也不能留給敵人,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我……”我當(dāng)然明白他的意思,可是對尚且,我做不到!
“算了,我也知道你和尚且的關(guān)系不一般,這件事不用你出面,我來解決?!鄙劾傻男α诵Γ覅s聽得心驚膽戰(zhàn)。
“爸,您聽我說,尚且他真的不是那種人,從我認(rèn)識他開始……”我連忙解釋了起來。
“夠了!”邵郎突然打斷了我:“現(xiàn)在和東南的競爭正是激烈的時候,我也相信曹笑天絕對會趁著你們精力主要在南方市場來搞事情,你面臨的將是兩線作戰(zhàn),這種小事你就不要操心了,盡快安排一下總工人選,研發(fā)不能停!”
“可是尚且……”
“就這樣吧!”邵郎不等我說我完,立即就冷哼了一聲掛斷了電話。
我遲疑了許久,還是給尚且發(fā)了一條短信提醒他沒事千萬不要單獨(dú)出門,一切小心。
轉(zhuǎn)眼間又是幾天過去,我們和東南發(fā)往華南省的貨遭到了當(dāng)?shù)仄髽I(yè)的強(qiáng)烈抵制,仿佛商量好了一樣,全都不約而同的進(jìn)行了降價銷售,企圖在價格上壓垮我們。
但是話說回來,不論是東南藥業(yè)還是我們漢北集團(tuán),哪個不是財力雄厚?比價格?那好吧,那就看看誰敵得過誰!于是我們雙方分別在華南省找了幾家代工廠商,一場價格大戰(zhàn)正式開啟。
沒過多久華南省的本土高端保健品企業(yè)就一敗涂地,眼看著南方市場恢復(fù)了正常,我果斷的下令繼續(xù)南進(jìn),而東南也是緊隨其后,就這樣,爭奪市場的大戰(zhàn)再次爆發(fā),戰(zhàn)火直延續(xù)到了臨近的三個省。
我算了算時間,邵芊芊的孕期已經(jīng)有六個多月了,也挺想念她的,于是也沒和邵郎說,自己一個人偷偷的趕了回去,我想親眼看看她的生活是不是已經(jīng)得到了改善。
可是,當(dāng)我當(dāng)家的時候卻呆住了,我們的房間一塵不染,而邵芊芊早已經(jīng)不在!
我立即撥通了邵郎的電話:“爸,芊芊她最近還好嗎?”
“好!”
“那她現(xiàn)在在哪?我想她了?!蔽冶M量讓自己的語氣平緩下來,不讓他發(fā)現(xiàn)異常。
“我在上班,她在家,不方便和你說話,就先這樣吧,我還有事?!闭f完,他立刻就掛斷了電話。
芊芊一定是被他藏起來了!我頓時明白了過來,想了想,我再次撥通了曲筱優(yōu)的電話。
“媽,芊芊在哪?”我開門見山的道。
“你,你回來了?”她有些意外的道。
“嗯。”
“你爸同意的?”她詫異道。
“不是,他不知道我回來了?!蔽覈@了口氣:“媽,我知道,不管爸怎么樣,您一直都很疼芊芊,芊芊她現(xiàn)在快七個月了,一定很痛苦,您能不能讓我見見她?哪怕只是讓她知道我回來了,她也會感到安慰的?!?br/>
“這……”曲筱優(yōu)嘆了口氣:“芊芊她沒事,等她生產(chǎn)了,我一定會讓你回來見她的,你放心好了?!?br/>
“媽!”我鼻子一酸,眼淚就掉了下來:“您真的就這么絕情嗎?我到底做錯了什么您和爸都不讓我見芊芊?我求求您了行嗎?”
“我……”曲筱優(yōu)為難了起來,抽泣道:“不是我不讓,實在是你爸交代了,你,你還是回去吧,你要相信,你們還年輕,遲早還能見到?!?br/>
“遲早?”我冷笑了起來:“我可等不及了!她現(xiàn)在在受苦!”
“我有事要忙了,就這樣吧?!彼煅手鴴鞌嗔穗娫?。
我呆呆的看著手機(jī),搖了搖頭,在大街上漫無目的地走了起來,我不知道我該去哪,我覺得我現(xiàn)在一無所有,沒有邵芊芊,沒有杜子瑤,連生活和幫杜子瑤救她弟弟都變得沒有任何意義,我有些心灰意冷了。
“哎喲!”不知低著頭走了多久,我面前突然傳來一聲輕呼,我連忙抬頭看去,不由大吃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