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顏和秦景桓一路走著,有些累了,他們就想去別墅里坐坐,可是就在這個時候江書雁忽然出現(xiàn)在了他們的面前。
“書雁,你怎么來了?”秦景桓看著她有些不可置信,他猶豫了一下,但是秦景桓還是走了過去??粗瓡銡夂艉舻臉幼樱垃F(xiàn)在不宜和江書雁吵架,只是想著方法安慰著她。
江書雁也沒有回答他,她只是怒視著許顏,半晌,她才指著許顏,沖著許顏大聲嚷道:“許顏,你這個狐貍精,竟然敢勾引我丈夫,你當(dāng)我是什么,把我當(dāng)做什么了?”江書雁氣呼呼地說著,一臉的得理不饒人。
這一次,她總算逮到證據(jù)了,看她還有什么辯駁的余地。許顏剛想回答不是這樣子的,秦景桓就拍著江書雁的后背,一陣安慰。
“書雁,不是你想像的那樣子的,我們只是在說事情,完全不像你所說的那樣。”秦景桓說著,竟然有些生氣?!皶悖悴灰[了,趕快回去,我過一會兒就回來?!?br/>
“哼,我不回去,你和她在這兒逍遙快活,卻叫我一個人獨守空房,你,你還是我丈夫嗎?”江書雁聽到了秦景桓的說話聲,就更加地不服氣,總之,她就是咬定了許顏是狐貍精,勾引她丈夫。
“江小姐,你好得也是出生名門,什么話該說,什么話不該說,你自己心里清楚。況且你這么誤會我就算了,景桓是你丈夫,你這么誤會他,就不怕他受了委屈嗎?”許顏說著,一直盯著江書雁看。
本來他們之間的事情也不關(guān)自己的事,但是畢竟那是因為自己而起的,她也不想江書雁對秦景桓誤會什么,更不想他們因此而吵架。畢竟景桓這么照顧自己,他也不能在這個時候給他添亂了。
許顏這番話一說,倒顯得江書雁無理起來了,她有些不服氣地瞪著許顏,總之,她就是對許顏沒有好感。
“哼,勾引我丈夫,還得理不饒人了?”江書雁聽了許顏的話,心中更加地生氣了,“景桓,你看看她,看看她,一副天生的狐媚相,得了便宜還賣乖。”江書雁又是氣呼呼地說著,她看向許顏的目光充滿了不屑和憤怒。
“書雁,你也夠了。顏兒說得對,你是該注意一下自己的身份了,什么話應(yīng)該說,什么話不應(yīng)該說,你自己掂量掂量,不要總是讓我來提醒。”秦景桓看著江書雁有些不耐煩地說道。
江書雁知道秦景桓還是選擇站在了許顏一邊,從她過來的那一刻,他就知道秦景桓的心里眼里就只有許顏了,而她,這個正牌的妻子,對于他來說,又算些什么呢?江書雁一想到這兒,她就很窩火。
“景桓,我只是不想這樣的事情發(fā)生,難道這有錯嗎?再說我是你的妻子,你應(yīng)該清楚,而她許顏,卻是什么也不是?!苯瓡憔娴脑捳Z又再一次在耳邊響了起來。
“我知道,我這不是在跟你解釋嗎,再說了顏兒她也不是這樣的人,你又憑什么這么說她呢?”秦景桓也稍微緩和了一下語氣,又急著說道。
“說來說去的,你還是想為她開脫,是不是?好好,既然是這樣,那你為什么瞞著我,讓許顏住在這兒?若不是我一直跟著你,我到現(xiàn)在還不知道,原來你竟然把許顏藏在我們新買的別墅里頭,你說,單憑這么一條理由,是不是足夠讓我生氣了?”江書雁說著,像是受了委屈一樣,竟然流下幾滴眼淚來。
秦景桓一看到江書雁氣得都有些哭了,他這才緩了緩情緒,一臉正色的樣子。陽光從海面上照了下來,在沙灘上投下一片剪影。許顏就這樣佇立著片刻,她不是不想解釋,可江書雁從來都沒有聽她的話過。
而她也明白,夫妻之間如果有什么誤會,還是倆個人說清楚的好,否則只會讓誤會更加的加深。
“書雁,你別鬧了好不好,你非要我把話說明白了是不是?“秦景桓說了,就看了一眼許顏,眼里凈是一陣歉意,不過許顏還是像他露出了一個理解的笑容,這讓秦景桓很是寬慰,顏兒并沒有因此而責(zé)怪他,這已經(jīng)讓他很滿意了。
“書雁,你別生氣了好不好,顏兒和杜曜澤離婚了,她沒有地方可去,才會在這兒住一段時間,正好,這樣也可以讓她散散心。”秦景桓對著江書雁還是無奈地嘆了一口氣,他對江書雁解釋著。
江書雁聽了只是眨巴著眼,她有些不可思議地看了許顏一眼,然后露出又是同情,又是鄙夷的神色。雖然她不喜歡許顏,但是離婚這么大的事情,杜曜澤怎么會同意呢?江書雁有些摸不著頭腦,但是她還是堅持著自己的意見。
“離婚,呵,離婚了,不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勾引景桓了?”江書雁還是一臉的得理不饒人,她又說出了這句難聽的話,讓秦景桓一陣生氣。
“江書雁,你夠了。我已經(jīng)忍你很久了,你不要不識好歹!”秦景桓終于怒了,他沖著江書雁大聲吼道,是啊,這幾天的事情都把他給憋壞了,他好久都沒有發(fā)火了。江書雁瞧見他眼里的怒意,竟像是要嚇人的一樣,她不自覺地縮了縮,退后了幾步。
眼淚就順著臉頰流了下來,江書雁有些彷徨,她從來都沒有見到過秦景桓這幅模樣,她的心里只是恨,恨著許顏。甚至這一次,對秦景桓也有了那么一絲怨恨在里面。
她知道,景桓的心里一直有著許顏,而她只不過是秦景桓為了合作不得不和她結(jié)婚而已,現(xiàn)在許顏和杜曜澤離婚了,秦景桓不就正好可以趁機和許顏在一起了,而她,這個名義上的妻子,還留下來做什么,出了丟人現(xiàn)眼,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要做些什么?
一想到這兒,她的淚水,就落了下來。秦景桓見到這兒,知道自己的話是說的有些嚴重了,他就想走過去安慰她幾句,可是手還沒有觸碰到她的臉頰,江書雁就后退了幾步,氣憤地甩開了他的手,一轉(zhuǎn)身,就氣得離開了。
而秦景桓也沒有打算去追的意思,他只是靜靜地佇立著,猶如一尊雕像一般無動于衷,只是想著待會回家,怎么跟她解釋著,哄她開心。
“女人就是麻煩!”秦景桓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沖著許顏咧嘴一笑,有些歉意地望著她。許顏只是沉默著,也沒有朝他笑一下,只是怔怔地看了他一眼;。
“你怎么不去追?”許顏就這樣地問出了口,然后一陣嘆息,看著江書雁遠去的方向一陣茫然。
“沒事的,她過會兒就會好的。”秦景桓只是這樣說著,許顏不禁嘆了一口氣,男人還是負心的多,她也沒有再多說一句,就走了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