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叔,住手!”
一聲輕喝后,葉翔身后的保鏢里面,快步走出一人,擋在了葉翔的前面。
那飛撲過來的身影微微一愣,但還是收了回來,站在兩人面前,目光有些疑惑地停留在了那名“保鏢”身上。
他中等身材,四十來歲的樣子,臉上白凈清癯,看上去如同一名儒雅的學(xué)者一樣,唯有那雙眼睛顯得有著陰鷙。
“羅叔,您怎么回事啊,一個保鏢而已,就把你嚇到了?”司徒慶陽有些不滿地喝道。
“大少爺,如果羅霸沒猜錯的話,眼前這位應(yīng)該是三小姐?!敝心耆藷o奈地笑了笑。
他雖然實(shí)力很強(qiáng),但畢竟只是司徒家供養(yǎng)的客卿,對這些嫡系子弟倒也不敢隨意得罪。
而且,他也不知道司徒家的老祖宗已經(jīng)下令要抓司徒晴的事情。
“羅叔好眼力,”司徒晴也是一愣,沒想到這羅霸一眼就能認(rèn)出自己來。
“三小姐,你這是?”羅霸雖然猜到是司徒晴,但卻不明白對方為何回自己家還要隱藏身份。
“呵呵,那自然是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家族通緝了,”司徒慶陽嘿嘿冷笑,看著司徒晴道:“不過你這膽子還真不是一般的大啊,這樣都敢回來?”
“司徒慶陽,你不要血口噴人,我是有苦衷的?!彼就角缗馈?br/>
“苦衷?”司徒慶陽皮笑肉不笑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既然你有苦衷,那也好,跟我走一趟,到老祖宗那里去解釋吧!”
一旁的羅霸,眼睛卻是已經(jīng)瞇了起來。
如果司徒慶陽說的是真的,那他現(xiàn)在就不難選擇了。
“羅叔,動手!”司徒慶陽一聲低喝,指著葉翔和司徒晴道:“他們要是敢還手,就把他們廢了?!?br/>
“司徒慶陽,你敢!”葉思思這個時候也回過神來,怒視對面,喝道。
身后,那幾名保鏢也是硬著頭皮跟了上來。
“賤人,老子既然人都帶來了,你還覺得我不敢動手?”司徒慶陽哈哈大笑了起來。
笑聲中,羅霸再次出手,這次再沒有任何的顧忌。
八級異能者一旦毫無顧忌出手,無論是速度還是威力都是驚人的可怕。
“呼呼呼……”
空氣都發(fā)出了尖銳的聲音,可以想象,要是這一掌拍在人身上會是怎么樣?
“這就是古武世家的底蘊(yùn)嗎?隨便一個客卿就是八級異能者!”葉翔苦笑,一把將擋在他面前的司徒晴拉到了身后,就準(zhǔn)備硬接那一掌。
看到這一幕,司徒慶陽眼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而那羅霸則是猙獰一笑。
那手掌,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拍了下去。
但就在這時,一道破空聲從遠(yuǎn)處更快地呼嘯而來,圍觀的眾人只覺得眼前一花,就看到一團(tuán)拳頭大的黑影極快地射向羅霸,跟他那只拍下的手掌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砰”
一聲悶響中,羅霸那狂猛無比的一掌竟是被擋了下來。
不僅擋了下來,甚至還噔噔噔地朝后退了好幾步。
“啪嗒”
那團(tuán)黑影卻是在空中滴溜溜轉(zhuǎn)了好一會兒,才掉落在地上。
眾人連忙看去,竟然只是一塊普通的石頭。
“這……”
能夠站在這里的人,都不是普通人,誰都很清楚,羅霸剛才那一掌,若是放在平常,別說這一塊拳頭大的石頭,就算是一座石碾子都能拍得粉碎。
但這塊明顯是被人從遠(yuǎn)處扔過來的普通石頭,不僅沒有被拍碎,反倒是將八級異能的羅霸震得飛退了出去。
那么,只有一個可能。
那就是扔這塊石頭的人,實(shí)力能夠完全碾壓羅霸。
想明白這點(diǎn)的人,幾乎在第一時間就轉(zhuǎn)頭朝著莊園外面看去。
果然,一道身影緩緩地朝這邊走了過來。
“你是誰?”
司徒慶陽瞳孔猛地一縮,總覺得眼前這人有些面熟,但卻又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
“怎么,這么快就不記得我啦?”
那人的聲音很輕,但卻像是驚雷般炸在了司徒慶陽的腦子里面。
緊跟著,他就聽到一陣噼里啪啦的炸響從那人身上響起。
那身體,竟然拔高了不少。
而原本那張奇丑無比的臉,也像是一張被揉皺的白紙般,被一點(diǎn)一點(diǎn)地鋪平。
“是你!”
司徒慶陽忍不住尖叫了起來。
“是不是很驚喜?還是說,很意外?”白墨笑瞇瞇地走了過來,看著渾身顫抖的司徒慶陽,笑道。
司徒慶陽大張著嘴巴,好半天沒發(fā)出一點(diǎn)聲音。
就這樣愣了好一會兒,他像是才終于緩過勁來,猛地抬頭聲嘶力竭地喊道:
“來……來人啊……”
……
坐南朝北的燕孤峰上,云遮霧繞中,是一座幾乎用整個山頂修建的寬敞殿堂。
此刻,在這大殿的最里面,司徒家的高層全都聚在了一起,正在激烈的討論。
“成倉那邊還聯(lián)系不上,之前說是要出山將司徒晴那個叛徒抓回來的?!?br/>
“進(jìn)來的纜車那邊也傳來消息,說是有人硬闖,后來我們派人查了查,也跟那葉家姐弟有關(guān)……”
“剛才瑜兒也發(fā)來消息,說是在廣場西邊發(fā)現(xiàn)有人鬼鬼祟祟,很有可能就是那白墨,她已經(jīng)帶人將那小子困在了西邊的石樓里面,這會兒應(yīng)該差不多能把人帶回來了……”
坐在桌子末端的一人緩緩地說著。
在這大殿內(nèi),坐在最上首的,是一位看上去已經(jīng)很老了的瘦小老頭,他的頭發(fā)稀疏,牙齒也是全都掉光了,但他坐在這里,那雙看似渾濁的雙眼里時不時發(fā)出銳利的目光,所過之處,都會讓人充滿敬畏。
這就是司徒家的真正靈魂人物,老祖宗司徒義。
在他身旁,則坐著一名身穿唐裝的中年男子。他端坐在桌前,雙手不斷地把玩著手中的茶杯,看上去雖然很隨性,但在場眾人卻沒有一人敢無視他的存在。
因為他是司徒星輝,在華夏異能局這最為神秘的組織里面,都有著極高的身份和地位。司徒家就是依靠著他,才能在這些年勢力發(fā)展得越來越快。
“小瑜做的很好,告訴她,一定要不惜一切代價將那小子抓住,活要見人,死要見尸?!彼就搅x緩緩開口道?!笆?!”那末首之人恭敬點(diǎn)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