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陳昊黑如鍋底的臉,沈心澈才驚覺,自己太口無遮攔了。
畢竟,男神學長雖然高冷傲嬌,但可能很純情?。?br/>
“咳咳,那個,我的意思是說,明星經(jīng)紀,和青樓老鴇有異曲同工之妙……”
當老鴇,得先知道,什么人能成為頭牌,而了解一個身份最直接的方式,就是成為它,
所以,當過頭牌的老鴇,肯定能培養(yǎng)出更好的頭牌!
明星經(jīng)紀也是如此,大紅大紫的藝人,更知道怎么保持和粉絲的距離,怎么最大化自己的價值。
這樣的人當了經(jīng)紀,自然也就知道,怎么打造成功的藝人。
沈心澈越說,越覺得自己簡直太機智了!
然未覺,旁邊看著她手舞足蹈的陳昊,臉早成了鍋底。
“頭牌,老鴇?”
“當然是老鴇?。∪绻芟犬旑^牌更好!畢竟,老鴇不都是頭牌演變來的嘛!”
陳昊:……
沒由來的,脊背一陣發(fā)寒,沈心澈打了個寒顫。
后知后覺地發(fā)現(xiàn),好像一激動,話又說多了!
“呵呵,學長,那個,這個……”
挑眉,陳昊避開她的視線:“哦,你被關(guān)禁閉了!”
看你丫的,怎么去當頭牌!
沈心澈瞬間,就如同霜打的茄子,頹廢地倒在了沙發(fā)上:“看來我得先把白蓮花掐了!”
白蓮花?
陳昊正納悶間,沈心澈突然從沙發(fā)上,一躍而起,狂奔到他跟前。
“嘿嘿,嘿嘿……”
清澈的眸子,亮如星辰幽深如海,陳昊被晃花了眼。
“學長,你有辦法的,對不對?你幫幫忙吧!”
激動得抱住陳昊,沈心澈仰著頭,黑色的櫻桃小唇一張一合,眸中的光芒,如琉璃璀璨。
喉結(jié)上下滾動了一下,陳昊的聲音淡淡:“不幫?!?br/>
“為啥?”
沈心澈的臉,頓時垮了下來!
男神就是不近人情!
舉手之勞都不肯幫!
虧她剛剛還夸他帥來著!摔!
“不想和頭牌老鴇做朋友!”
沈心澈:……所以她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嗎?沒事瞎比喻什么?
抱住陳昊,沈心澈開始使出了對付沈心珩的那一招:“好哥哥,你就幫我這一次吧?就這一次!我發(fā)誓……”
伸出食指,比了個一,沈心澈完沒意識到,對面的的確是哥,但不是自己的親哥。
沈心澈就這么晃呀晃,晃得陳昊的臉,成功由白變青。
拎住她的衣領,陳昊把人扔到了沙發(fā)上,腳步踉蹌著,匆匆從陽臺翻了下去。
沈心澈氣得捶胸頓足:男神什么的,果然只能遠觀不能褻玩!
幫個忙怎么了?會少塊肉嗎?摔!
管家看到自家少爺,臉色慘白地下樓,連忙過去攙住了他:“少爺……”
臨走前,意味深長地回眸,看了一眼三樓那個房間.
管家的臉色,頓時變得陰晴不定:“少爺,您的身體……”
“我沒事,走?!?br/>
上車后,陳昊眸光幽幽閃爍,最后無力地閉上雙眼,聲音很輕很輕:“幫她?!?br/>
“少爺!”
陳昊擺了擺手:“照我說的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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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冷管家仿佛受到了極大的驚嚇,臉上一片死灰:“是!”
少爺決定的事情,從來無人能更改,冷管家千言萬語,硬生生地堵在了嗓子眼里。
六天后,晨八點。
劉蜜星急火燎地給沈心澈電話:“小澈,咱倆到現(xiàn)在,都沒有一起現(xiàn)場練過,這樣,真的行嗎?”
“怕什么?海選的時候,咱倆不也沒對過?”
電話那頭,劉蜜都快哭了:“那你明天,要是還出不來,怎么辦?”
“那你就自己上?!?br/>
劉蜜直接哭了出來:“小澈!我做不到!只要想到你不在身旁,我就魂魄盡失,毫無主張!”
沈心澈:……她怎么以前沒發(fā)現(xiàn),劉蜜淚腺,這么發(fā)達?
而且這種對話,莫名有種瓊瑤劇的喜感,是怎么回事?
貌似只有男女表白,才會用這種“山無棱天? 你現(xiàn)在所看的《重生國民女神:冷少寵妻寵上天》 幫她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重生國民女神:冷少寵妻寵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