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防盜章 看到這個小跨院,再想想賈珠和賈璉住的廂房, 不知情的人都得以為賈母重女輕男??蓪嶋H上, 卻洽洽相反。
孫子將來是要光宗耀祖的,而孫女是可以用來交易兌換的籌碼。
這樣的待遇, 才是最正確的。
要是從小不對小姑娘好一些, 賣掉以后又如何打感情牌, 讓她繼續(xù)為家族發(fā)光發(fā)熱呢。
賈母請回來的于嬤嬤非常的嚴厲,元姐兒的年紀又太小,不敢暴露太多。再加上于嬤嬤之所以那么嚴厲也是受了賈母和王夫人的支持。
賈母想要讓于嬤嬤扮紅臉,她扮白臉的計劃, 若是換成真正的小孩子,也許還真的成功了??上г銉耗鞘菐е洃洺錾?。
賈母玩的這一套, 好多的電視劇和小說里都有演。再加上在賈母跟前呆著的那些日子,在經(jīng)過了張氏的死以及其他事情的真相洗禮后,賈母在元姐兒心底已經(jīng)黑透了。
哪怕是扮紅臉的于嬤嬤, 在元姐兒這里也比賈母更真誠。
不過話說回來識時務(wù)者為俊杰,元姐兒就是想要翻身農(nóng)奴把歌唱, 也不會暴露自己, 讓自己處于危險之地的。
所以對于于嬤嬤, 元姐兒是乖巧聽話, 任勞任怨聽擺布的。但對于其他人, 尤其是賈珠和賈璉這兩個小豆丁, 元姐兒將自己在旁處受到的壓迫都反施在了這倆兄弟身上。
要知道, 在正常人的思維里, 元姐兒現(xiàn)在所吃的一切苦,那都是為了這倆兄弟,為了給他們保駕護航呢。
在大人面前元姐不敢暴露自己的能力,但小孩子卻是最容易聽話和恐嚇的了。只要一番恐嚇,這倆小兄弟便乖乖的聽話了。
于嬤嬤一般只管束元姐兒到晚膳前。等到用了晚膳,于嬤嬤便下班了。
若不是為了進宮,元姐兒的課程不會開得這么早,學的東西也不會是那種專門適用宮里的各種生存得寵技能。不過這也是暫時的,等到元姐兒再大一點,這位于嬤嬤就會連元姐晚上就寢的一切事項都管束到位。
此時,趁著還能輕松兩年,元姐兒決定來個‘獨樂樂不如眾樂樂’。于是她將兩個兄弟都弄到自己的院子,又打發(fā)了丫頭婆子只將屋子留給他們?nèi)恕?br/>
托腮想了想,元姐兒笑瞇瞇地對著站在她對面的倆個小兄弟說道,“今天我們還玩跳一跳?!?br/>
賈珠聞言抿著小嘴,眉頭皺得可以夾大蔥了。倒是一旁的賈璉,沒太多的反應(yīng),很乖的將衣服下擺提起來塞到腰帶上。然后萌萌噠的轉(zhuǎn)頭看堂姐。
堂姐教過他青蛙怎么跳。
“哥,快點?!币娰Z璉都準備好了,元姐兒對著賈珠揚了揚下巴,不滿的催促了一聲。
雖然她也是因為閑的無聊,想要發(fā)泄一下自己的不滿。但根本原因還是想要鍛煉一下這兩個小屁孩的身體。
尤其是賈珠,一看就比賈璉瘦。
雖然比賈璉高,但在元姐兒看來,估計體重也不會重到多少。
賈璉跟元姐兒一起生活,運動量極大,吃得也極多。小小的人,胖呼呼,圓滾滾的。身體一看就是很好的那種。
而賈珠則洽洽相反。
有些個頭,整個人卻非常的瘦。雖然賈珠的奶娘一直在說賈珠在抽條,可在元姐兒看來,這抽得也太條了。
元姐兒希望賈珠別一天天的死讀書,平日里也多運動運動。不然真的有可能像書里寫的那樣早夭。
且不說留下一對多么不靠譜的父母,只說被他留下孤兒寡母,那日子真是好熬的?
賈家啥地方,幾百萬的托孤費都能讓人家小姑娘感受到‘一年三百六十日,風刀霜劍嚴相逼’的地方。沒爹的賈蘭能過啥日子,不用想都能知道一二。
再說說李紈吧。
好好的人偏偏要為他守一輩子的寡,這不是存心禍害人呢嘛。
娶了媳婦,你不好好的保養(yǎng)自己,善待自己和媳婦,早知如此,你就別占著茅坑不那啥呀。
這世上光棍數(shù)以萬計呢。
與其將來坑人,還不如現(xiàn)在被她坑,也許還能坑出個好身體。
賈珠聽到元姐兒的催促聲,仍是不想做那種特別沒有儀態(tài)的動作。在那里磨磨蹭蹭的就是不動彈。
元姐兒見此,走到賈珠身邊,直接一手指頭捅破他手里拿著的一木匣子。
嘶~
那可是金絲楠木的小匣子呀。
晚膳后,老太太賞他的呢。
賈珠見此,哪還敢不聽話,將小匣子放在一旁的案幾上,挑起衣袍下擺學習賈璉的動作半蹲在那里,等著元姐打拍子。
呃...應(yīng)該叫捅銅盆。
元姐兒看著非暴力不合作的賈珠,一副拿他沒辦法的搖了搖頭。
真是的,每次都要來這么一回。
別扭的小屁孩,怎么就是學不乖呢。
╮(╯▽╰)╭
見這哥倆都準備好了,元姐兒假意走到隔間,背著他們從空間里拿出一個被捅得到處都是手指頭的銅盆來。
然后再走回倆兄弟身邊,說了一句開始,就一手指頭捅進了銅盆里。
只聽‘受傷’的銅盆發(fā)出一聲清脆的聲響,然后賈珠和賈璉就在原地蹦跶著向前跑跳而去。
之后元姐捅一下,小兄弟倆個就跳一下。一會兒再捅一下,小兄弟倆再往前蹦跶一下??雌饋淼故峭o聊的一件事。
可就是這樣的無聊的游戲也能鍛煉一下兩個養(yǎng)尊處優(yōu)的小孩身體。
元姐兒就像于嬤嬤對她一樣,都在心底做了一個教育計劃出來。
相較于于嬤嬤的寵妃養(yǎng)成計劃,元姐兒的則是生存計劃。
現(xiàn)在倆個小少年年紀還小,等到年紀大一些,元姐兒就不會只在晚膳后讓他們在屋里蹦跶了。
伸伸胳膊,踢踢腿。然后學學騎射,再吃點苦??偙葘戆静贿^貢院強。
古代科舉都要在貢院這種地方呆上幾天。
在現(xiàn)代的時候,元姐兒曾經(jīng)參觀過貢院。那又小又窄的貢院,讓元姐兒覺得世間萬物都是公平的。
在元姐兒簡單粗暴的心思里,春闈其實就是現(xiàn)在的工武員考試。
只是現(xiàn)代與古代的叫法不太相同。
當然了,考出來以后的身價也是不一樣的。
一個是人民公仆,為人民服務(wù)。一個是百姓遇之需跪的父母官,受一方百姓供養(yǎng)。
現(xiàn)代人沒有吃過那種苦,自然不會有人家給百姓當父母官的身價。古代的讀書人遭了那么大的罪,上班后還要冒著極大的風險與危機,能享受鯉魚躍龍門的超值待遇也是可以理解的。
畢竟現(xiàn)代沒有連坐及滅九族的處罰,不用全家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說遠了。只說此時此刻都在元姐兒房間里蹦跶的小兄弟,因為并不知道此時的元姐兒心緒都已經(jīng)成了脫韁的野馬,所以聽到那越來越快的捅銅盆的聲音后跳得也越來越快。
之后,賈璉噗通一聲趴到了地上,這才將元姐兒的思緒拉了回來。
一回身就見到賈璉趴在地上,元姐兒當即不高興了。
“璉兒,你是不是又偷懶了?”小屁孩,就算是勾三搭四,到處留情,也得有個好體力呀。
賈璉:“......”好像是有那么一點。
賈璉年紀小,跳不動也是有的,元姐兒其實也并沒有生氣,讓她不高興的則是賈璉趴在地上休息的舉動。
地上多臟呀。
弄臟了衣服,回頭賈璉的奶娘還不得以為她關(guān)上門來欺負賈璉呀。
走到賈璉跟前,元姐兒將賈璉拉起來,轉(zhuǎn)身又不滿的看了親哥一眼,
這孩子也忒沒有兄弟愛了。
堂弟躺在地上,怎么只干看著也不說將人扶起來呢。
被元姐兒瞪得有些懵的賈珠,傻傻的站在那里,不知道妹妹為什么要瞪他。
他其實也不比賈璉好多少,若不是賈璉先倒下去了,那倒的就是他了。
他真想將妹妹威脅恐嚇他的事情告訴太太,可...他不敢。
而且...看了一眼堂弟,賈珠覺得太太可能也不會相信他。
富貴人家的孩子一般眼里都沒有活,元姐兒瞪了一眼賈珠,就繼續(xù)回身拍打著賈璉衣服上沾的灰。半響,賈璉突然想到了什么,小聲的對元姐兒說道,“姐,明兒要去外祖家。你跟我一起去唄。”
姓韻不知道這是在說自己,可當她被人抱起來,抱著自己的那個女人還伸出手,捂住自己的嘴,姓韻見此,隱約覺得這是在說自己,一頭霧水,卻也乖乖的自己閉上嘴了。
叫她姐兒的人,年紀什么的不應(yīng)該比她小嗎?
視線并不怎么好,除了能用耳朵聽一聽,姓韻也沒旁的辦法可想。
手腳也不聽自己的使喚,就像以前做惡夢,想跑卻動不了的樣子。這樣的感覺一度讓姓韻以為自己又是在做夢。
可剛剛被人生出來的感覺太真實了,還有哪怕是看不見,卻可以聽見的兩種慘叫聲。
沒錯就是兩種。
她生出來的時候有一種叫聲,之后那個聲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個女人的叫聲。
這個聲音很像剛剛吩咐人捂她嘴的女人發(fā)出來的。
姓韻真心的祈禱,這真的只是一個夢。
哪怕她仍要心懷內(nèi)疚地夜夜夢到那個男人錯愕以及不敢置信的臉......
姓韻,是個血統(tǒng)純正的花國姑娘。
她的姓就是姓名的‘姓’字,聽說春秋戰(zhàn)國時姓這個姓的人最多。不過到了現(xiàn)代,已經(jīng)極少見到這個姓氏了。
因為趕上了計劃生育,姓韻這一代幾乎都是獨生子女。不過姓韻上面卻有個哥哥,大了姓韻十五.六歲。
姓韻之所以能夠出生,還是多虧了她這位比她還能折騰的天才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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