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罩內(nèi),鐘陽被噴出的一股氣體麻醉了,整個人進入了一種昏迷狀態(tài)。四周的玻璃上開始探出無數(shù)條細密的線,事實上這些都是些細小的針頭,針頭開始刺入鐘陽的皮膚當中。
現(xiàn)在隔著玻璃罩看鐘陽,就像一個渾身長滿了細密白毛的怪物。
當然,那些白毛是在給鐘陽輸入一些基因核,并且在輸入的同時,將再生基因核和冰系基因核結合在一起,并且與鐘陽本體基因核呈并列在基因的連接線上。
這樣細致的工作,可不是人能夠用手術刀做到的,當然,要想在一個人身上的基因上挨個的做到這一點兒,也是不可能的,所以現(xiàn)在只能近乎平均的在一些基因核上做出這種變動,然后人體的再生性會自然的按照這種模式生長,逐漸遍及全身,這種過程會很緩慢,不過有了異四那類的再生基因核的幫助,相信這個速度會很快。
……
崔小虎叼著煙站在幾十個兄弟面前,這些都是虎幫的骨干力量,看著這些兄弟們,崔小虎很是滿意,仰著臉擺出一個十足狂傲的樣子,說道:“兄弟們,咱們虎幫稱霸邯城的時候到了,公安那邊已經(jīng)給了信兒,讓咱們虎幫一舉把郝老四的人給卷了,以后邯城市就唯我虎幫獨大了。”
“真的?”
底下一幫年輕人的眼神中透出熾熱和向往的目光,自從虎幫一舉成名,到后來經(jīng)過多次的打打殺殺,他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滿足與現(xiàn)狀,開始渴望著能夠更加的強大。
“廢話!我什么時候說過假話騙兄弟們了?”崔小虎不滿的罵了剛才疑惑的兄弟一句,接著說道:“能到今天,咱們兄弟可不能忘了陽哥,虎幫能有現(xiàn)在的勢力,也全靠了陽哥……”
“陽哥現(xiàn)在干啥呢?好久沒見過他了。”王建出口問道。
似乎對于打斷自己正在說的話很不滿意,崔小虎不滿的瞪了他一眼,說道:“陽哥干的是大事兒,不是我們所知道的,總之,以后陽哥到虎幫,包括我在內(nèi),所有人都得叫大哥!”
“這個是自然,兄弟們啥時候也不能忘了陽哥?!彼拿诘紫抡f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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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是??!”
“虎哥,咱們什么時候動手?”
“現(xiàn)在就動手!”崔小虎一擼袖子,兇巴巴的說道:“虎幫行事一向雷厲風行!說干就干,召集兄弟們,今天晚上動手,凡是郝老四的場子,全給我砸,郝老四坐鎮(zhèn)的夜總會我親自帶人去,他媽的,那邊要活捉呢,讓你們?nèi)ダ献硬环判?,失手把郝老四干掉了,那邊兒沒法交代?!?br/>
“虎哥,這大過年的,今天可是大年初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