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加快速度,顧獨行和素素當先過了歷陽。
而他們通過歷陽,上了半山坡回頭一看,居然發(fā)現(xiàn)杜伏威的部隊已經(jīng)攻占了歷陽,不過才半天功夫,大隋的軍隊就已經(jīng)敗了個丟盔棄甲,大部分人員被活捉的下場。
由于歷陽落入杜伏威之手,立時截斷了長江的‘交’通,而丹陽則首先告急。不過杜伏威雖然征服了歷陽,但收服歷陽并不容易,這其中的各大勢力并非全是武力就能征服的。短期內(nèi)能穩(wěn)守歷陽巳是邀天之幸,更不要說進犯丹陽了。
而且楊廣始終仍控制著京師大興、東都洛陽和瀕海的江都這三個全國最重要的戰(zhàn)略重鎮(zhèn)。
自三大運河廣通渠、通濟渠和永濟渠灌通后,南北聯(lián)成一氣,水運亦把三個重鎮(zhèn)緊密的連結(jié)在一起,使隋國的生力軍可迅速調(diào)往南方,鎮(zhèn)壓叛‘亂’。所以隋兵會不惜一切去保住丹陽,以免禍及江都。由此可見杜伏威的占據(jù)歷陽,實是義軍和隋軍斗爭的新開端。
經(jīng)過數(shù)日長途跋涉,顧獨行終于和素素到達了丹陽,只要能坐船過江,一切就都萬事大吉了??墒怯り?,愈感到形勢的緊張。
只見戰(zhàn)船不住由江都方向駛往丹陽,隋軍更多多設(shè)置關(guān)卡,禁止武林人物接近丹陽,故不住有往丹陽的人折回頭來,還盛傳丹陽已閉關(guān)了。
顧獨行打量了素素兩眼后,見她因衣衫單薄,在轉(zhuǎn)冷的天氣下瑟縮著,便道:“今晚我們就在村鎮(zhèn)里找個旅館歇腳,待丹陽路通了之后,再想辦法過江。”
對于過江,素素也沒更好的辦法。她雖然給顧獨行帶路,可一路上的穿州過縣,如何躲避義軍,盡是顧獨行在出謀劃策。
可是二人便這般駐下來后,過了小半年丹陽也沒有通路。這期間銀子已經(jīng)‘花’完了,雖說吃喝不用‘花’銀子,可是住房卻是再也沒錢付賬。無奈之下,二人只好另想別的辦法了。
對于眼前這種情況,連一向足智多謀的顧獨行也是莫宰羊了。而他腦子一轉(zhuǎn),頓時計上心頭。雖說丹陽他們進不去,可卻能折返回余杭?。≈灰谀抢锎钌洗?,同樣可以過江的。
想到便做,顧獨行一路風餐‘露’宿的帶著素素往南行了二十來天,終于又回到了靠海的大郡,余杭。不過此刻的余杭情勢也很不樂觀,各大暗中勢力蠢蠢‘欲’動,更添一股子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氛圍。
看著江面上依舊是船來船往,卻沒有一艘要過江的。顧獨行利用超敏銳的聽覺聽了半天也沒發(fā)現(xiàn)任何有用的情報,而他又不想再去麻煩東溟派。當下將心一狠,趁素素還沒反應(yīng)過來,直接將她裝進了空間戒指。
其后顧獨行悄悄潛入水中,甩開手腳直接用上了游的。同時心中憤恨:“媽的,反正老子有不死之身,在水中內(nèi)臟也可以運行長生訣來呼吸。犯得著坐船嗎?哼,游泳不就是多費些時日嘛!老子有的是時間,只要功夫深、鐵杵都能磨成針,老子還就不信到不了了?!?br/>
且不說顧獨行游泳會有多長時間,光是水下的方位就令人頭痛不已。不過經(jīng)過長時間的堅持不懈,顧獨行還是順利到達了北岸。
浦一上岸,顧獨行便氣喘吁吁地放出了素素,而后坐地上默默運起功來。素素雖說在空間戒指當中過了不知道多少天,可這其間顧獨行一直用意念跟素素‘交’流。同時素素也對空間戒指里很多的東西感上了興趣。而顧獨行也是一一解釋講解,同時這廝心中也默默打起了主意。
素素這姑娘的確不錯,若是能來個養(yǎng)成的話,以后絕對養(yǎng)眼的很。不過這養(yǎng)成可不是為了滿足那種禽獸的‘欲’望,而是顧獨行懷著一種將素素白領(lǐng)養(yǎng)成的惡趣味。
但見素素剛一出來,顧獨行便覺得眼前一亮,心中感嘆這段時間的調(diào)教終于沒有白費。因為素素此時的打扮已經(jīng)跟這時代大不相同。只見素素此刻一身白領(lǐng)的職業(yè)裝扮,常常披肩發(fā)順滑的披在身后,渾身現(xiàn)在化氣質(zhì)加上飽滿的身材簡直襯托出一種猶如新月清暈,‘花’樹堆雪。秀麗絕俗的臉上掛著醉人微笑,更增一股俏媚氣息。
顧獨行當下咽了口口水,眼角都有些濕潤了。若不是知道這是他自己調(diào)教出來的,肯定以為在這陌生世界遇到親人了。說不定還會上前搭訕一句:親,你也是從地球穿越來的吧!
而顧獨行恢復體力和功力后,也從戒指里拿出幾件衣物換上。他的那件服飾還是東溟派給的,這一路上的風餐‘露’宿,又在水里一番折騰,早就開線的開線,破爛的不能穿了。
隨即二人吃過東西后,便又上路了。
顧獨行一身清爽的短袖襯衫加牛仔‘褲’,腳上穿的是耐克運動鞋,齊腰長發(fā)就那樣甩在身后,眼睛上戴著個墨鏡,配合上他那張俊美臉龐,怎么看怎么透著一骨子妖孽味道。而他身后的素素完全一個清麗嫵媚的‘女’白領(lǐng)。
在顧獨行和素素登岸處約一多里的岸上。兩個身影蹣跚地走上岸來,直接用最快速度趕到了東平郡鬧市中一座酒樓二棲處,他們叫來酒菜,大吃大喝。
當顧獨行和素素來到這座酒樓時,卻募然聽見樓上有兩道熟悉的聲音傳來道。
一個聲音道:“不要喝了,看你快要醉倒哩。”而另一個聲音似乎有些苦悶:“就讓我醉他娘的這一趟吧!保證以后再不喝酒了?!?br/>
“不是說自己看通了嗎?現(xiàn)在又要借酒澆愁,算什么英雄好漢?”
“這叫借酒慶祝,慶祝我仲少第一趟學人戀愛便愛出了個大頭佛來。哈!就為她‘奶’‘奶’的醉那么一次,將來我定要她因嫁不著我而后悔。柴小子算什么束西,竟敢看不起我。來!干杯!”
素素聞言,卻是心下大喜,高興道:“太好了公子,是小仲和小陵。”當下急忙跑上樓一看,果然是久別的寇仲和徐子陵。
待得顧獨行行上樓時,卻見徐子陵正緊緊按著酒壇子,而寇仲不管不顧的正在搶奪,顯然一副酒鬼做派。
可是,當顧獨行和素素看向雙龍時。這二人也看向了他們。
徐子陵使勁‘揉’了‘揉’眼睛,似乎以為還在做夢,心中想道:“這世上怎會有如此裝扮的人,莫不是我還在做夢吧!”
寇仲此時不勝酒力,早已為自己已經(jīng)在發(fā)夢了,倒在桌子上咕噥道:“哈哈,你看小陵,那邊上來兩個怪人。不過算了,現(xiàn)在讓我們到隔鄰那所青樓去,揀個比她美上百倍、千倍的‘女’人,看看是否沒有她就活不成了?!?br/>
寇仲醉言醉語,說話也是顛三倒四,‘弄’得顧獨行和素素一時間也不知他所說的她究竟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