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聲音,余刑才推門走了進去。
一進屋,余刑就瞅見一位三十許歲的美艷夫人,坐在一木椅上,其背后站著一位十五六歲的嬌美女孩,女孩的容貌和美婦有七八分的相像,一看就知她們是血緣很近的關(guān)系。
這時美婦人嚴氏,手里把玩的正是他剛剛投進的枚龍形戒指,臉上一臉的平淡之色,并沒有在余刑面前顯露出異樣的表情。
而后面站立的女孩墨彩環(huán),則眨著烏黑的眼珠,好奇的打量著余刑,她嘴角微微上翹,似笑非笑著,渾身上下都散發(fā)出精靈古怪的味道。
“你是夫君舊友?”
嚴夫人望著自己手中的龍紋戒,和自己手上的戒指,輕輕的對靠在一起,結(jié)果兩只戒指的龍形花紋緊密的貼合到了一處,結(jié)合的完美無缺,中間沒有絲毫間隙出現(xiàn)。
信物的確是真的,所以她的態(tài)度很好。
“算是與墨兄忘年交吧。”
余刑輕笑了一聲,有些實話肯定不能說。
“你可由夫君的書信?”嚴氏開口問道,余刑能拿出龍紋戒這等信物,她已經(jīng)信了七八分,只不過余刑的外貌太年輕了,讓她還有些疑慮,所以才開口問道。
“書信可沒有這里可靠。”
余刑指了指自己的腦袋,“墨兄對我的囑咐,也只是口頭上的罷了?!?br/>
“夫君交代了你什么?”嚴氏微微皺眉,開口問道。
“說是交代也不準確,算是我看在墨兄和我的交情上,來幫墨府做些事吧,驚蛟會如今的情況,可不好吧?”
余刑輕笑了一聲,他將自己和墨大夫相識的事情稍作修改,兩人在他的話語之中,成了一見如故的好友,墨大夫因為修煉到緊要關(guān)頭,無法回來,卻擔(dān)憂多年未歸,墨府會突生事變,所以讓他前來,如果有需要的話余刑會幫墨府渡過難關(guān)。
至于報酬,便是暖陽寶玉。
聽完余刑的話,嚴氏低著頭沉思了片刻,在房間中,踱步了一會兒,思考著余刑的可靠程度。
“環(huán)兒,你去叫二娘、三娘、還有五娘來,就說有老爺?shù)南⒘耍 眹朗弦换仡^,用不容置疑的口氣對墨彩環(huán)吩咐道。
“知道了,娘親!我這就去?!蹦虱h(huán)也知道事情的嚴重,乖巧的聽命走了出去,只是臨出屋子時又沖余刑抿嘴一笑,似乎對余刑頗有些興趣。
“既然你是夫君好友,我也稱你一聲余兄弟了。”嚴氏抬起頭,望向余刑,“你能向我透露一些有關(guān)夫君的事情嗎?”
“墨老,他已經(jīng)追求到了修仙之道,所以……”余刑編了一個不太殘忍的借口,雖然墨老的尸骨都已經(jīng)寒了,但給對方一個寄望,也好過絕望。
嚴氏和余刑交流了很久,大多都在詢問有關(guān)墨大夫的事情,余刑也盡量搪塞,三分真,七分假,讓人找不到可疑的地方。
“你就真的這么狠心嗎……”嚴氏嘆了口氣,不再詢問。
而就在這時,屋外響起了雜亂的腳步聲,接著人還未進屋,就傳了一聲嫵媚到極點的嬌聲。
“四妹,聽說有夫君的消息,這是真的嗎?這個死鬼,一跑就是十來年,想讓我們姐妹守活寡??!”
余刑開始被這嬌滴滴的聲音,弄得一愣,但隨后就被其話里的內(nèi)容,搞得嘴角一抽,這墨大夫的夫人,果然都不一般。
“三妹,說話注意些,還有其他人在屋內(nèi)呢!”另一個略微沙啞的女聲,溫怒的說道。
“知道了!不過聽說這次來的人,是夫君的忘年交!不會還是個冒牌貨吧!你說呢,五妹!”嬌媚的聲音輕笑道。
“不會的,既然四姐叫我們來,那就說明此人起碼有七八分可信?!币粋€冷冰冰的聲音道。
“也是。四妹的眼力,我也欽佩的很!“嬌媚的聲音嬉笑道,不知是在說反話,還是真心夸獎嚴氏。
余刑聞聽此言后,偷看了嚴氏一眼,只見嚴氏一只手按著眉頭,一臉的無奈,看來她對那個嫵媚聲音的主人,也大感頭痛。
屋門終于被推開了,從外面一連走進了數(shù)名美貌的婦人,而墨彩環(huán)緊跟在最后,也走了進來,只是她噘著紅嘟嘟的小嘴,似乎正生著悶氣。
最前面的婦人大約三十一二歲,長的秀麗端莊,眉清目秀,眉宇間隱有一股書卷之氣,看來年輕時也應(yīng)是個才女。
余刑暗自點了下頭,又把目光落到中間那名二十三四的少婦身上。
雙眼都不由得一亮,但很快就冷靜了下來,這女的不一般,他承認這婦人生的極美,但還不至于讓他失神,恐怕有可能是有特殊體質(zhì),或者修煉了迷魂之法,好在他的體質(zhì)特殊,根本不受任何外界的影響。
這少婦驚訝的望了一眼余刑,對方竟然絲毫不受她的影響,這著實讓她吃驚。
最后進屋的婦人年約二十六七,雖然長的秀麗可人,但那一臉的冷霜卻讓人望而止步,并且她一進屋,就冷冷的直視著余刑,目光中寒光閃動,余刑用了天眼術(shù),這婦人竟然是個內(nèi)功高手。
內(nèi)力雄厚,竟然絲毫不比墨大夫要弱。
“二姐,三姐好!五妹也來了!”
“四妹,太見外了,都是自家人,何必那么客氣呢!”還沒等為首的婦人說話,那個狐媚之極的少婦先輕掩杏口的笑了起來,那股笑聲中的狐媚之音自然而然的就顯現(xiàn)出來了。
“小妹不敢,還請幾位姐姐上坐?!眹朗衔⑽⒁恍Γ尦隽俗约旱囊巫?,讓為首的婦人坐上去,自己則坐在了艷麗少婦的下首。
而那名被喚“五妹”冷艷的婦人,則一聲不響的坐到嚴氏的對面。
緊跟婦人們進屋的墨彩環(huán),則十分乖巧的關(guān)上屋門,閃到了其母背后,只是她兩只亮晶晶的眼珠滴溜溜亂轉(zhuǎn),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你之前說,夫君和你交代的,全是口頭之言?”
眾人全部坐好后,被稱為‘五妹’的那名女子,才冷冷的開口道,很明顯對著余刑有些敵意。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