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濤在她耳邊說:“你的男人是一個特別的男人,我的事不用太大驚小怪的。親一下。”
他說著,親了下秦夢雅的臉頰。
秦夢雅也不好抗拒,生怕被其他人看出什么異樣。
只能任由陳濤胡來。
“別鬧,你先回去。”秦夢雅強行讓自己保持平靜。
只是臉頰有些紅。
“你說什么?”旁邊傳來的聲音。
秦夢雅微微一怔,她看向莊小圓,卻發(fā)現(xiàn)莊小圓正疑惑地看著她。
估計是剛剛秦夢雅壓低聲音跟陳濤說話的時候,被莊小圓聽見了。
秦夢雅按下情緒,說:“我剛剛在背文章?!?br/>
“哦。”莊小圓應了一聲,然后看向講臺那邊。
雖然秦夢雅特意壓低了聲音,但作為同桌的莊小圓,還是能聽到的。
秦夢雅收回視線,她只能選擇不出聲。
只是陳濤抱著她,臉也靠在她臉旁邊。
很近。
讓秦夢雅有些臉紅。
被陳濤抱著,秦夢雅可以感受到陳濤那結實寬闊的胸膛和結實有力的胳膊。
在陳濤懷里,她可以感受到溫暖和安全感。
但是……這里是在教室里,旁邊很多人,而且這些人都是認識的人。
在這么多人面前,被陳濤抱著,這感覺很奇怪。
秦夢雅裝作什么也沒發(fā)生,安靜地聽課。
陳濤見秦夢雅沒反應,他臉靠近秦夢雅,臉貼在她的臉頰上,手伸出,握著她那只空閑的小手。
秦夢雅那狹長的睫毛下那雙清澈的眸子,泛著一絲光澤。
她沒說話。
陳濤手指陷入她的手指縫隙內,跟她十指相扣著。
秦夢雅抿了下唇。
其實,秦夢雅心情有些不好的。昨天陳濤一天都沒找過她,雖然只是一天,但對于秦夢雅來說感覺完全不同。
要知道秦夢雅和陳濤是剛確定的戀人關系,而秦夢雅不久前才將自己給了陳濤。
對于秦夢雅來說,她需要安全感。
可陳濤不單一天沒找她,還當著秦夢雅的面,跟著其他的女孩眉來眼去的,各種親密。
一下子她的安全感就沒了。
心情亂糟糟的,甚至連上課都沒精神,早上看到陳濤跟莊小圓那親密的樣子,她心里更是難受得很。
雖然知道陳濤花心,她也已經(jīng)接受了他的花心,但親眼看到,她還是會不舒服的。
但現(xiàn)在,陳濤這么一抱,一親吻。
秦夢雅有些不舒服的心情,稍稍轉好了。
其實,她想的,不過就是陳濤能夠在意她,給她一點安全感罷了。
陳濤在秦夢雅耳邊低語了一聲:“我的寶貝,我愛你?!?br/>
秦夢雅心一甜,她的眉宇之間多了一絲喜悅。
那雙清澈的眸子內也有光澤在閃爍著。
她開心了。
雖然從表面上看,她還是面無表情地看著講臺,但陳濤可以感受到她的喜悅。
陳濤溫柔地在她耳畔,說:“今晚,我找你?!?br/>
秦夢雅臉兒紅了一分,也不說話。
陳濤手收回,松開了秦夢雅。
秦夢雅可以感覺到陳濤離開了,她心里有了安全感。
可以確定了,那個男人是愛著她的。
在教室里,他也不敢對秦夢雅做什么。
松開秦夢雅后,他就直接離開。
他進了‘獨立世界’內。
他身影來到孤島里。
在陳濤的‘獨立世界’內,他造了很多座島嶼。
而陳濤現(xiàn)在所在的孤島,正是陳濤用來關押天月的孤島。
陳濤進了孤島之中,意念一動。
元神狀態(tài)的話,他也變成了肉身形狀。
在這‘獨立世界’里,他想做什么就可以做什么。
元神變成肉身,也是輕松的。
陳濤落在孤島之中,他看了看四周,一看,他微微一怔。
他看到了天月。
但現(xiàn)在的天月剛一開始的她,差距有些大了。
雖然在現(xiàn)實世界里只渡過了幾個小時,但在‘獨立世界’內,天月已經(jīng)渡過了一個星期了。
天月身上的衣服殘破不堪,肌膚上還可以看到道道傷痕。
她那殘破的衣服貼合她身姿,反而更是將她那成熟的身材襯托得淋漓盡致,衣服雖然殘破,但她顯然很愛干凈,衣服和身體都洗得很干凈白皙。
她身上多了一絲野性的美。
現(xiàn)在的天月正坐在樹干上,正在摘蘋果。
摘到一半,她似乎注意到什么,看向陳濤這邊。
視線對上。
天月面色一沉,她拿著手中的蘋果,砸向陳濤。
陳濤手一抬,接起蘋果,看著天月笑說:“謝謝,正好我有點餓了?!?br/>
他放在口中咬了一口。
天月冷哼一聲,她趕忙從蘋果樹上爬了下來,落在地上,她撲向陳濤,手握成拳,一拳砸向陳濤。
陳濤握住天月的手腕,一側身,一帶。
天月摔倒在草地上,陳濤自然地壓著她,將她按在下方,限制她的行動,免得她又上來打人。
天月在掙扎,但她的力氣哪有陳濤大,她根本掙扎不了。
只能惡狠狠的用大眼睛死死盯著陳濤。
陳濤看著天月的眼神,他露出笑容,笑說:“用得著那么生氣嗎?”
天月氣呼呼地說:“混蛋!你把我關在這一個星期,你直接我過得是什么樣的生活嗎?混蛋家伙……”她氣得壞了,眼睛都紅了,眸子內有淚光在打轉。
看著天月委屈的樣子,陳濤微微一怔,他倒是沒想到這時間會把她逼成這樣。
陳濤溫柔地說:“抱歉……”
天月惡狠狠地盯著陳濤:“你別以為道歉我就會原諒你!”
聞言,陳濤眨了眨眼睛,他露出笑容,說:“我可沒打算讓你原諒我。我只是想道歉,所以才道歉的。別忘了,小家伙,現(xiàn)在你是我的階下囚,你是我的所有物。”
他看著天月的眼睛,說:“我想讓你怎樣,你就得怎樣?!?br/>
天月咬了下唇,氣呼呼地盯著陳濤。
看著天月的反應,陳濤看著她的眸子,笑說:“想出去?”
天月說:“當然?!?br/>
陳濤說:“要不,我們來賭一場?如果你贏了,你出去,如果你輸了……”他看著天月的眸子,笑說:“就把你的所有都交給我,把你的一切都交給我。”
天月的眸子泛著一絲光澤,咬了下唇:“無恥?!?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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