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還是蕭容諶輕輕拍了拍云千疊的后背,“還不趕緊泄火爺爺?”
云千疊這才回過神來,臉上帶著一抹感激,“謝謝……謝謝爺爺?!?br/>
她甚至連看都不用看就能感覺到宋渝玲和云景等人看向自己的目光中,毫不掩飾的嫉妒?
她手中原本就占有的股份,還有母親遺留下來的股份,再加上云老今天贈與她的股份。
云千疊哪怕只是粗略的計算一下,她如今總體占有云家的股份早就超過百分之五十,這也就意味著她有絕對的決策權(quán)。
從今往后,她就徹底拿捏了主動權(quán)。
就算宋渝玲和云景簽下的合同臨陣反悔,也徹底沒用了。
宣布完這條消息之后,云老忍不住一臉慈愛的拍了拍云千疊的肩膀,隨后被云瀾攙扶著回去休息了。
云千疊舔了舔干澀的唇,她原本就想著利用手上的產(chǎn)業(yè)收購云氏集團,就算宋渝玲等人反悔,她就有辦法拿回主動權(quán)。
可是她卻怎么也沒有想到,云老既然將這些股權(quán)全部轉(zhuǎn)讓給她。
一時間,云千疊的心情變得格外復(fù)雜。
下一秒,男人動作輕柔的抓住了她的手。
“今晚既然是你的生日宴,在場的幾乎都是圈內(nèi)舉足輕重的人物,我?guī)闳フJ(rèn)識認(rèn)識?!?br/>
兩人的手以一種極其纏綿的姿勢十指相扣,這一幕落在別人的眼中,更加引人議論紛紛。
云千疊下意識看著兩人十指相扣的手,一時間情緒格外復(fù)雜。
“哥哥,你說爺爺……”他為什么會突然做出這樣的決策?
“嗯?”蕭容諶挑眉。
可是最終這話云千疊還是沒有問出口。
她要的就是云家的所有產(chǎn)權(quán),讓宋渝玲和云景后悔曾經(jīng)對她的所作所為,這就夠了。
一想到這里,云千疊眸中毫不掩飾的深意。
角落中,云千若死死的咬唇,臉色慘白,一雙眸子去吧紅的仿佛能滴血一般,眸中涌動著瘋狂的嫉妒。
為什么?
她明明才是爺爺最寵愛的孫女,為什么爺爺要對那個土包子那么好。
蕭容諶特意帶著云千疊走了一圈之后,他認(rèn)識的人都已經(jīng)認(rèn)識的差不多了。
趁著這個空檔,眾人紛紛拉著蕭容諶一起去談合同,云千疊勾唇一笑,示意自己一個人可以,蕭容諶這才放心的離開了。
“千疊……這是我為你準(zhǔn)備的禮物?!?br/>
一道低沉并且熟悉的聲音突然從身后傳來,云千疊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果不其然,就是陸星洲。
接過男人手中的禮盒,云千疊勾唇道,“謝謝?!?br/>
她的態(tài)度說不上親密,也說不上疏離,可是陸星洲卻能夠敏銳的感覺到,女人這態(tài)度和在學(xué)校的時候完全不一樣了。
她臉上雖然帶著同樣的笑容,可是此刻云千疊明明就在他的眼前,可是卻又仿佛很遠(yuǎn)很遠(yuǎn),遠(yuǎn)到他伸手卻無法捉摸到。
男人眸中閃過一絲失落,“千疊,之前的事情是我魯莽了,我們……我們還能做朋友嗎?”
云千疊勾唇,態(tài)度坦然,“當(dāng)然可以了,我們難道不是一直都是朋友嗎?”
陸星洲眸色微微松動,一臉不敢置信的看著云千疊。
他不管女人對他的態(tài)度生疏到什么地步,可只要她說,他們還能做朋友,這就夠了。
云千疊想了想,最終還是忍不住開口說道,“陸星洲,其實百事通很關(guān)心你,你還是趕緊回學(xué)校吧?!?br/>
聽到這話,陸星洲卻搖了搖頭,“不回去了?!?br/>
同樣,也回不去了。
他的愛而不得,可是再回到那個教室,回到那個位置,他總會想起當(dāng)初兩人相處的那一幕幕。
這讓他如何甘心?
“我如今正在一步步慢慢接手陸家的事務(wù)……”
是不是只要他有足夠的勢力和背景,就能挽回云千疊?
一想到這里,陸星洲忍不住心生奢望。
“千疊,既然說好了,我們還是朋友……那我那么的抱抱你?”
看到男人眸中的糾結(jié)和擔(dān)憂,云千疊最終坦然一笑,“當(dāng)然可以,我很珍惜你這個朋友。”
她特意強調(diào)了“朋友”這兩個字,實則就是在提醒陸星洲。
他們可以是朋友,卻也只能是朋友。
陸星洲卻完全不在乎她的話了,動作輕柔的將女人抱在懷里,感覺到心臟位置傳來的悸動。
明明兩人才相處不過短短幾個月,可是他卻徹底愛上了這個渾身閃爍著光芒的女人。
這輩子,眼里再也容不下其他人。
他恨不得用力將女人揉進自己的懷里,恨不得就此跟她融為一體,可最終只能強行壓下心中的占有欲,盡管不甘心卻也只能退到朋友的那條線。
隔得老遠(yuǎn),蕭容諶就看到這一幕,當(dāng)即眸中的笑意就淡了幾分,“不好意思,失陪一下。”
說罷,蕭容諶直接錯身離開。
云千疊無聲的嘆了一口氣,隨后拍了拍陸星洲的后背,示意男人送來自己。
可是下一秒,一陣強大的拉力傳來,云千疊被迫從陸星洲的懷里脫離,跌落一個寬闊溫暖的懷抱中。
鼻尖充斥著男人身上特有的冷香味,夾雜著淡淡的薄荷和煙草的氣息。
云千疊甚至不用特意抬頭看,就知道抱著自己的人是蕭容諶,于是便也沒有掙扎。
蕭容諶一把將女人抱在懷里,似笑非笑的目光注視著眼前的陸星洲,然而眸中卻閃過一絲危險的神色。
“陸家的小公子?”蕭容諶挑眉,眸中卻閃過一絲輕蔑。
“男女授受不親,更何況還是別人的童養(yǎng)媳,小陸先生剛剛的做法恐怕有所不妥吧。”
陸星洲正在一步步接手陸家的產(chǎn)業(yè),這一點蕭容諶心中是清楚的。
所以他喊的是小陸先生,意味著他比他父親低一頭,這原本也無可厚非,可是兩人如今的關(guān)系是情敵,這四個字落在陸星洲耳中,自然是帶了一絲輕蔑的意味。
蕭容諶似笑非笑的目光注視著男人眸中的情緒。
不過是連自己的真實情緒都不懂得掩藏的毛頭小子罷了,這樣的人也配得上他的小千疊?
“還有……希望以后,小陸先生能夠離我的未婚妻遠(yuǎn)一點?!?br/>
云千疊,“……”
她什么時候從童養(yǎng)媳升級到未婚妻了?
聽到這段對話的云千疊,忍不住默默拉了拉蕭容諶的衣角,示意他說話收斂一點。
陸星洲的眸中閃過一絲失落,“如果這是千疊的意思,那我不會死乞白賴的粘著她,可若這是你的意思,恕我不能答應(yīng)。”
說罷,陸星洲目光深深地看了一眼云千疊,隨后毫不猶豫的轉(zhuǎn)身離開。
等到男人離開之后,蕭容諶這才大發(fā)善心的將她放了出來,云千疊忍不住苦了一張臉。
“哥哥,我和陸星洲可是朋友,你這樣會讓我很難做人的……”
蕭容諶忍不住刮了刮云千疊挺俏的鼻梁,“要什么朋友?你有一個萬能的未婚夫還不夠?”
云千疊目光一深,隨后忍不住坐在蕭容諶的身邊,小聲嘟囔。
“哥哥,你是不是演戲演上癮啦?明明之前還是童養(yǎng)媳,怎么突然變成未婚妻了,我以后怎么嫁人???”
蕭容諶輕笑,“演戲么?”
云千疊忍不住拿起一旁的香檳酒,小小的抿了一口,察覺到男人幽深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
云千疊立刻打了一個激靈,隨后歪著腦袋說道,“哥哥,我今天已經(jīng)成年了?!?br/>
簡而言之,就算她今天喝酒,蕭容諶也不能再阻攔她了。
聽到這一句話,男人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容,低聲道,“是啊,成年了呢……”
兩人之間的距離靠的極近,近到蕭容諶說話時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耳邊,當(dāng)即云千疊的耳朵情不自禁的爬上一抹薄紅。
她怎么總感覺蕭容諶跟她說的成年不是一個意思。
隨著時間的推移,宴會逐漸到了尾聲。
宋渝玲哪怕心中有再多的不甘,都不能在這么多人的面前表露出來,而云業(yè)也在一旁開口安撫。
趁著兩人不注意,云千若立刻跑了出去。
……
云宅的后院,云千若用力抓住了陸星洲的手,一臉真切的說道。
“星洲,我是真的喜歡你,從我見到你的第一面開始,我就徹底愛上了你?!?br/>
陸星洲眸中閃過一絲厭惡,厲聲道,“滾!”
“你壓根就不知道云千疊到底是什么人,她就是一個人盡可夫的賤人,若不是為了所謂的利益,她怎么可能看得上蕭容諶那種人?”
“啪嗒!”
聽到女人這些玷污的話,陸星洲忍不住揚手,一巴掌重重的打在女人的臉上。
轉(zhuǎn)眼女人的臉上就浮起一抹肉眼可見的巴掌印,云千若一臉不敢置信的看著陸星洲。
“星洲,你為了那個賤人居然敢打我?”
陸星洲眸中一陣寒意,“我要是從你口中再聽到這兩個字,聽到一次,我打一次。”
說罷,陸星洲冷哼一聲,好不容易在轉(zhuǎn)身離開了。
原地,女人一臉不敢置信的看著男人的背影,眸中閃過一絲瘋狂的嫉妒。
憑什么那個賤人輕而易舉的奪走了她的一切?她不會放過她的!
前廳響起了勁爆的音樂,云千疊勾著蕭容諶的手,兩人跳了一個貼身舞。
彼此身上熾熱的溫度透過薄薄的衣料傳來,云千疊目光灼灼的注視著蕭容諶,一雙好看的杏眸仿佛也帶了一絲嫵媚的神情。
蕭容諶只感覺喉嚨一緊,心中忍不住感慨,男人果然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就在此刻,云千疊一把抓住蕭容諶的領(lǐng)帶,突然靠近蕭容諶。
頓時,兩人之間的距離僅僅只有一寸之隔。
兩人之間灼熱的呼吸纏繞在一起,她的薄唇仿佛貼上了蕭容諶的唇,又仿佛只是讓人產(chǎn)生錯覺一般。
就在此刻,蕭容諶的腦海中卻突然閃過某一個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