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紫煙頓時明白過來了,這怕是成為泡影了……
盡管她并不知道,之前幕玹錦是到底是因為什么確切的事情,而要她搬入他的院中,更不知道,這下子又是因為什么,從而出爾反爾,但是,她只能猜測到的,這事只能是于沈冰諾有關的。
至于關于什么事情嘛……
為此,許紫煙想破腦袋,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直到她再次回憶起,方才幕玹錦和沈冰諾二人,在院子中拉拉扯扯的模樣,這才恍然大悟了。
幕玹錦怕不是……怕不是借著自己,來激一激沈冰諾。
想到此,許紫煙只覺得憤恨不已,心中滿是怒火,對沈冰諾的不滿,更上一層樓了!
她滿臉怒火的將手中的團扇,丟在地上,心中越想越是覺得,勃然大怒的很。
但是,盡管如此,她滿心滿眼的不甘心,也拿沈冰諾和幕玹錦兩人毫無辦法!
……
幕玹錦出了許紫煙的住處,頭也不回的快步入了沈冰諾的屋中。
正在沈冰諾坐力不安之時,看到幕玹錦的那一瞬間,便松了一口氣。
她忙是迎了上去,拉著幕玹錦將他左看看右瞧瞧的,見他毫發(fā)無損時,這才放了心下來。
幕玹錦被她的模樣,逗笑了。
他道:“你這么緊張做什么?難不成還怕她將我吃了去?”
沈冰諾聞言,一個沒忍住白了他一眼,沒好氣的道:“我是不怕她將你吃了,我怕啊,你一個沒忍住,就沒把持住自己,做出什么對不起我的事情來了,現(xiàn)在府里誰人不知,她對你的心事,你說能讓我放心嘛?!”
幕玹錦聞言,笑著捏了捏她的鼻尖:“我們家諾諾吃味的模樣,真可愛。”
“誰……誰吃味了,我才沒有!這不是怕你感染上什么病,傳給我嘛?!”沈冰諾死鴨子嘴硬,打死也不承認,自己方才吃醋了。
“好好好,我們家諾諾沒吃味?!蹦猾t錦笑著順著她的意思說道,而后順帶著捏了捏她的胸,“諾諾啊,你放心,我就算是死,也只死在你的裙底下,她們啊,我別說碰了,我就算是看也不愿意看一眼呢!”
沈冰諾被他露骨的話,鬧了個大紅臉,她忙是拍掉幕玹錦那只,正在自個兒胸前作惡的手掌,惡狠狠的瞪著他道:“幕玹錦,你若是敢負了我,我便咬死你!”
“你若是不要咬死我,我自個兒都要咬死我自個兒了!”幕玹錦信誓旦旦的道。
聽他這么一說,沈冰諾心中總算是好過了一點兒。
她心中美滋滋的,溢滿了喜悅,將頭靠在了幕玹錦的胸膛上,聽著他那顆,跳動的活力有勁的心跳聲。
她靜靜的靠了一會兒,時光安寧又平靜,流淌的緩慢,她貪戀著時間能夠過的慢一點,再慢一點兒。
約摸過了一柱香的時間,她才將頭微微抬起,看向幕玹錦那光潔的下巴,道:“圖南,方才許紫煙叫你過去做什么?”
說到這,幕玹錦瞬間蹙了眉頭,將事情原尾,一五一十一字不漏的,全部告知了沈冰諾。
沈冰諾在聽到,他說許紫煙將他們倆的事情,一幀不漏的,全部看在眼里后,她沒忍住身子狠狠一抖,面兒上血色褪盡,全是慘白之色。
幕玹錦見狀,心疼的將人摟在懷中,安撫的拍了拍她的背部,安慰道:“諾諾別怕?!?br/>
“這怎能叫我不怕?”沈冰諾帶著哭腔道,“若是……若是此事,許紫煙一字不漏的全部告知給了旁人,我們兩人都要死的!”
“不會的,她不會的?!蹦猾t錦帶著堅定道。
沈冰諾聞言,頓時急了:“怎么不會?也許她對你說的話,不過是表面一套,背后一套呢?!”
她的話,讓幕玹錦身子一震,瞳孔劇烈一縮,沈冰諾的話,他不是沒有想過,但是,他向來自負,從不相信,事情會脫離自己的手掌中,所以也并不會在意許紫煙到底如何。
然而,當這事從沈冰諾口中說出來后,他的心中還是沒忍住一陣驚慌。
對于沈冰諾,幕玹錦向來不敢大意,一分一毫的可能,都不能出現(xiàn),要絕對的將其扼殺在搖籃里,既然如此的話,那么……只好對許紫煙……置之死地而后快了!
想到此,在沈冰諾看不見的地方,幕玹錦的眼中滿是嚴厲之色。
“諾諾,你別怕,”雖然臉色陰沉的厲害,不過幕玹錦說出的話,卻帶了柔意,“你放心,這件事,我會徹底處理好的。”
聽到幕玹錦的保證,盡管沈冰諾心中仍舊很是不安,不過,她……愿意相信他!
沈冰諾乖乖的靠在幕玹錦的懷中,用力的點了點頭。
“如果……我是說如果……”幕玹錦吞吞吐吐了良久,沒能說出來一句完整的話語來,“如果我們倆的事情,暴露了,諾諾……你……你怕嗎?”
“不怕,”沈冰諾神色堅定不移,她搖著頭道,“只要能夠跟你在一起,我什么都不怕,真的。”
沈冰諾的話,讓幕玹錦心中暖暖的,他用力的將人摟在懷中。
“諾諾,等到所有的事情,都告一段落,你愿意跟我隱姓埋名,我們?nèi)σ粋€誰也不認識我們的地方,這天大地大,只有我們倆人,你……愿意嗎?”
面對幕玹錦的話,沈冰諾想也沒想的脫口而出,她伸手緊緊的與他十指相扣:“我愿意,你去哪,玩就去,如果你干把我丟下,我就去死,然后變成鬼,永生永世的纏著你?!?br/>
沈冰諾半開玩笑半嚴肅,幕玹錦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因為在他看來,不會有這么一天的。
“你聽見沒?”沈冰諾見他不說話,有些兒急了。
“聽到了聽到了?!蹦猾t錦笑著揉了揉她的腦袋。
“所以,你不許丟下我!”沈冰諾兇巴巴的道。
“好,你說什么都好。”
可是,很久很久之后,當沈冰諾絕望的站在河岸便,縱身一躍時,對此時的一切都顯得一語成讖。
人,總是自以為是的抱著僥幸心理,后來,當死神降臨之后,才發(fā)覺這個世間,哪有后悔藥可吃,從來都沒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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