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就這樣一言不發(fā),面上的神情也較為低沉,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很長時間過去了,亟羽突然抬起頭,環(huán)視四周之后,轉頭看著芽茗,開口說道:“芽茗,你原來跟在映天大人身邊,對領域大陸的了解如何”
芽茗顯然也是一愣,很快他的神情異常的難看,因為他以為亟羽是想臨陣脫逃,在這個時候人類和獸族的戰(zhàn)斗即將打響,而這個時間亟羽又問這樣的問題,那顯然是有這種傾向,但轉頭想想,也覺得沒什么,亟羽本來就不是獸人大陸的人類,就算有這樣的想法也不是什么錯。
反而是人的正常思維,不是從領域大陸上來的人都和映天大人一樣,想明白之后的芽茗點頭說道:“亟羽,這個問題一會兒散了會,我單獨跟你說吧”眾人聽到兩人的對話,顯然也發(fā)現(xiàn)了問題所在,顯然其中也有一些人的臉色變得異常的差,甚至連看想亟羽的眼神都有一些變化。
亟羽聽到芽茗的回答之后,顯然也是一愣,隨后想明白了其中的緣由,微笑出現(xiàn)在了他的臉上,原來自己的想法被他們誤解了,其實這時候一點點小的動向很有可能就被誤解,這也是情有可原的,亟羽并不是那種小氣的人,如果換成自己是南凌人,也同樣會這樣敏感。
“你先別想其他的東西,你就告訴我,你從映天大人那了解的領域大陸是什么樣的”亟羽沒有糾正什么,而是再次開口問到。
芽茗這時候發(fā)現(xiàn),好像亟羽并不是想找借口返回領域大陸,但卻不明白亟羽為何會突然問到這樣的話語,變開口說道:“師傅當初跟我說過,領域大陸是一個極為美麗的地方,那里的是沒有獸人存在的,只有獸族的存在,而且人類和獸族之間的關系也沒有獸人大陸上這么嚴峻的關系,其實我也很想去領域大陸看看哪里的人類是個什么樣的生存環(huán)境”
“我不是問你對領域大陸的環(huán)境了解。而是說領域大陸的修煉方式,或者說你對領域大陸上的武器或者靈器的了解”亟羽沒好氣的直接打斷了芽茗的話語,因為這時候根本不是閑聊的時候,不能在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上浪費時間。
“這個。我了解的還真不多,但當時從師傅對戰(zhàn)的情況看來,四周已經(jīng)被一層深紫色的能量光芒包裹著,師傅跟我說,這是儀極之氣。但這儀極之氣好像不適合獸人大陸的人類,再加上,就算現(xiàn)在儀極之氣可以普及,我們都已經(jīng)來不及了,畢竟......”芽茗的話語有點偏移主題,而且他的思緒總是誤解亟羽的意思。
亟羽微微搖頭,開口說道:“我們現(xiàn)在先不談儀極之氣的普及問題,我覺得獸人大陸還是能有機會學習儀極之氣的的修煉,只不過就像你剛才所說的,一切都已經(jīng)來不及。那么能解決目前的問題的另外一個辦法就是,我剛才問你對領域大陸是否有所了解,是想問問你對武器和靈器方面的認知”
聽到這,芽茗露出不解的表情,顯然對于武器和靈器方面一無所知,想來可能當年映天也沒有跟他們提到過武、靈器的區(qū)別,所以他們根本不懂。
“恩,你不懂的話,我相信在這獸人大陸上也不會有人懂得其中的秘密所在,看來我的辦法也許會湊效”亟羽突然的話語讓在場所有人都是一臉茫然。根本沒人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亟羽轉頭對著剛才介紹獸人族的那人說道:“把中立派所在的位置告訴我,最好有一個大致的地圖”那人想也不想,伸手入懷,取出一件類似羊皮卷的地圖抵到亟羽面前。
低頭看著地圖。雖然上面的距離不算太近,但很明確的標注著南凌城、北凌城、還有凌山、中立派、主戰(zhàn)派、主和派等等的營地大致位置,亟羽大概的計算了一下時間,抬頭看著眾人。
“現(xiàn)在大家集結南、北兩族的人,向主戰(zhàn)派的獸人營地進發(fā),但是行進的速度不用太快。我會在一周以內(nèi)剛到主戰(zhàn)派的營地”說完亟羽直接消失在了眾人眼前。
當亟羽已然遠去之后,眾人才茫然的互相對望一下,那個北凌人不解的開口問道:“這人是誰啊,不會這里有問題吧”說完指了指自己的腦袋,引來芽茗一陣白眼。
雖然芽茗也不知道亟羽的想法,但經(jīng)過這段時間的接觸,他知道,亟羽并不是那種喜歡說搭話的人,而且對于先前對亟羽的誤會,讓他更確信,亟羽肯定有自己的想法才會如此。
而也在這個時候,一旁的其他人也抱著一種質(zhì)疑的態(tài)度,畢竟他們和亟羽的相處并不是太多,僅僅他表現(xiàn)出來的實力和訓練成果,還是不能說明點什么的。
有人開口問到:“芽茗大人,你說亟羽會不會就此一去不回了,或者等到戰(zhàn)斗結束之后才出現(xiàn),然后找一個蹩腳的理由就此推脫呢”
最先做出反應的是鄒婭和陶倩,兩人幾乎異口同聲的說道:“不會的”說完,兩女互視一眼,兩人都略微臉紅的移開目光。
她們兩和亟羽相處的時間相比他們?nèi)硕?,要長太多了,他們清楚的了解亟羽的脾氣,也知道亟羽想做的事情,就算別人再強加阻礙也是枉然的,當然這不是說亟羽一根筋,而是他會在做事之前想好自己的所有方法和結果,然后大膽的去嘗試。
別人的建議他會吸取,但不會盲從,亟羽就是這樣一個看似痞性嚴重,卻又有自己的想法和行動力的一個人,也真正讓和他接觸過的人被他這種人格魅力而吸引,而且這種影響也只會隨著時間的延長而更加堅定。
眾人的會議也沒有持續(xù)多久,不管結果如何,他們都不會就這樣丟下北凌人不聞不問,在集結了軍隊之后,一行南凌人浩浩蕩蕩的向著獸人主戰(zhàn)派的營地而去。
別離了南凌城的亟羽,向著地圖上的方向前行著,其實在他的心中也沒有確切的把握,但這總比什么都不做要強上不少,想罷加快速度向著目的地奔去。
亟羽來到獸人大陸上之后,什么地方都多少了解一切,雖然他也沒有去過很多地方,但并不缺乏和隊員之間的聊天,這些隊員生長在這獸人大陸上,對大陸上的局面多少還有有些了解的。
三天時間就這樣過去了,亟羽的速度要比其他人類快很多,這點路程下來,他還是看到了很多在領域大陸上所沒有見過的生靈,雖然從來到這領域大陸,他都在不停的用畫筆記錄著這邊的獨有生靈,但現(xiàn)在顯然不是一個記錄的最好時機,當他再次停下的時候,已經(jīng)能遠遠的看到獸人族群的建筑。
獸人們的建筑其實和人類的建筑沒有多少區(qū)別,只是他們有的習慣于群居,有的喜歡獨居,建筑的密度也會更加稀疏一些,亟羽調(diào)整著自己的狀態(tài),然后直接催動了自己的靈器,但并沒有展現(xiàn)出儀極之氣的能力。
這靈器就是當年父親留給楊睿,讓楊睿在他十歲那年融入自己體內(nèi)的那塊鱗片,看到受傷的黑色鱗片,現(xiàn)在他才明白,原來這鱗片是自己母親留個自己的禮物,原來他也曾想過這鱗片的由來,但怎么都沒想過,這片鱗片竟然會是龍鱗。
沒有再沉寂在自己的回憶之中,他就這樣踏著虛空一步一步向著獸人族群走去,沒走出多遠距離,就被幾個士兵模樣的人擋了下來,亟羽沒有表現(xiàn)出任何停頓,而是繼續(xù)向前走,這中近似無視獸人的存在,很快就引來了更多的士兵。
而這些士兵不敢太過,因為看著亟羽那布滿鱗片的左手,他們就能感受到上面帶來血脈上的壓制,斷定這人也是獸人族的高級血脈,但卻從未見過此人,無奈之下就只有更多的士兵圍著他,一點點向著他們頭領所在的地方而去。
其實這也不能怪這些士兵不作為,因為在獸人部落之中,血脈的壓制要遠遠超過人類的階級壓制,獸人們完全提不起一點膽量去阻擋亟羽,又擔心自己失職,就只能這樣了。
很快一個接近兩米五高度的壯漢出現(xiàn)在了營地之內(nèi),他身上沒有象征性的標志,讓亟羽也不敢斷定他的種類,而就在他出現(xiàn)之后不久,另外幾人也都出現(xiàn)在亟羽面前。
看士兵對他們的態(tài)度,亟羽也能明白,這幾人就是此行的真正目的,他們就是中立派的幾名頭領了吧。
亟羽看著他們,沒有絲毫的畏懼,開口說道:“不知道你們誰才是這里的頭領,能不能借一步說話呢”
那名高大的壯漢突然開口說道:“我是這里的頭領,不知這位朋友今日到此所為何事?”壯漢身形看著就給人一種微微的壓力,不僅僅是從他的身材出發(fā),而是那種說不出來的氣勢。
“我到此是想跟你們談談在人類之間取舍的問題,不知有興趣嗎”亟羽的話語不卑不亢的說著。(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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