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衛(wèi)哲超和玉寧沒做什么,也不好做什么,就退下了,并且重新關(guān)上了房門。
看著家人們擔(dān)憂看過來的眼神,衛(wèi)哲超淡淡道:“攝政王應(yīng)該是脫離了危險(xiǎn),小妹累得睡著了,大家先回去吧?!?br/>
衛(wèi)哲超會這樣說,是想到了宋瓊冰聽到齊天昊受傷時(shí)那難看的表情。
待會,若是小妹醒來,怕是得秋后算賬。
而大家杵在這,怕是不合適。
衛(wèi)家人一聽沒事,頓時(shí)松了口氣。
秦氏和蔡氏一聽宋瓊冰累的睡著了,商量了一下,才道,“冰兒受累了,我們先去廚房熬一些肉粥,等醒來了也有得吃?!?br/>
其他人也沒有繼續(xù)留著,就怕打擾了宋瓊冰休息。
衛(wèi)哲超和玉寧心照不宣的對視一眼,然后和大家一同離去了。
此時(shí),齊天昊做了一個夢。
夢里,宋瓊冰一臉冷漠的看著自己,任憑自己怎么解釋,她都不聽,并且毅然決然的轉(zhuǎn)身離去。
然后,他滿世界的找她,也找不到。
“冰兒——”
齊天昊一聲吼,聲音里帶著絕望和驚恐。
等睜眼時(shí),齊天昊的眼底還有余驚,額頭上全是汗。
有片刻茫然后,齊天昊便感覺到了腿間的重量。
微微一愣,抬頭一看,卻見是宋瓊冰疲累的睡在上面。
有片刻的怔愣,接著就是失而復(fù)得的狂喜。
太好了,冰兒還在,冰兒還沒有離開。
齊天昊喜悅的想著。
夢里的一切,真的是太過太過真實(shí)了。
冰兒仿佛消失在了這個世界一樣,他就算是掘地三尺也找不到。
那種感覺,他真的真的不想再體會一次。
沒有冰兒的世界,他會瘋,會狂。
他甚至有一種感覺,他是為了冰兒而活。
沒了冰兒,他就活不下去了。
齊天昊想著,想要伸手去觸碰宋瓊冰的臉。
可感覺到自己胸口的傷口已經(jīng)不痛,并且看著宋瓊冰疲累的模樣,齊天昊就知道,是宋瓊冰救了自己。
也因而,齊天昊不敢碰宋瓊冰,擔(dān)心會吵醒她。
只是看著宋瓊冰的睡臉,看著看著,齊天昊眼眶就有些紅了……
宋瓊冰真的很累很累。
所以,宋瓊冰睡得很沉很沉。
直到天方亮,宋瓊冰才終于醒了過來。
“你醒了?!?br/>
宋瓊冰才剛醒,就聽到了齊天昊的聲音。
有片刻的迷茫后,宋瓊冰的面色逐漸變冷。
當(dāng)齊天昊看到宋瓊冰那冰冷的臉色時(shí),心中一個咯噔,有些慌,“冰兒,聽我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br/>
宋瓊冰看著齊天昊慌張的模樣,面上神色卻依舊不變,冷冷淡淡的開口,“行,你解釋,我聽著?!?br/>
冷漠的語氣,冷漠的眼神,讓齊天昊更慌了。
慌忙之下,竟是一時(shí)不知該從何說起,于是屋內(nèi)有些靜默。
此時(shí),宋瓊冰已經(jīng)從床上爬了起來,坐在一旁椅子上。
此時(shí),宋瓊冰盯著齊天昊,眼神依舊冷漠。
齊天昊張了張嘴,終于道,“我……我跟劉靜嫻沒什么,那日,她只是給我送藥。”
宋瓊冰點(diǎn)頭,這個她已經(jīng)推測出來了,所以相信。
“還有呢?”宋瓊冰問,繼續(xù)面無表情。
齊天昊:“還……還有什么?”
齊天昊有些迷茫。
看著齊天昊迷茫的樣子,宋瓊冰準(zhǔn)備將想知道的全都問出來,“那個釵子?!?br/>
齊天昊更迷茫了,“什么釵子。”
宋瓊冰:“你送劉靜嫻的那根。”
雖然知道齊天昊可能跟劉靜嫻沒有什么,但是,對于自己的男人送別的女人釵子這件事,她還是耿耿于懷的。
畢竟這個時(shí)代,送女人釵子意義很不一樣。
當(dāng)然,就算是現(xiàn)代,她也不樂見自己的男人送別的女人什么東西。
齊天昊看著宋瓊冰認(rèn)真的眼神,都差點(diǎn)以為自己是不是受傷后有片刻失憶了。
他怎么不記得自己送劉靜嫻釵子過?
“我沒送她釵子?!饼R天昊語氣十分肯定。
宋瓊冰看著齊天昊,見他不像在說謊,不由得微微蹙起眉頭。
“那日,戴著面具進(jìn)入寶玉閣的人,是你吧?”宋瓊冰問。
齊天昊一愣,“你看到了?”
他確實(shí)進(jìn)入過寶玉閣,并且,還買了釵子。
可,他買的釵子是……
“同一天,我在劉靜嫻的手上看到了同樣的盒子。”宋瓊冰語氣平淡。
此時(shí)此刻,她基本上確定這就只是一個誤會了。
但是,誤會不誤會,都得講個明白。
講清楚明白了,才能繼續(xù)往下算賬。
齊天昊一聽,頓時(shí)就明白了什么。
于是,齊天昊對著門口,“天星!”
天星小心推開門,沒敢抬頭。
畢竟每次王爺和王妃都干柴烈火的,他怕看到不該看的。
要是看到不該看的,怕是他會吃不了兜著走。
齊天昊看著宋瓊冰,卻是沉聲吩咐天星,“你去,將本王書案上的寶玉閣的盒子拿來?!?br/>
天星聞言微微驚訝,卻還是領(lǐng)命快速離去。
天星離開之后,齊天昊的目光始終落在宋瓊冰身上,而宋瓊冰則看著別處,就是不看齊天昊。
齊天昊蹙眉。
這一次,齊天昊很敏銳的感覺到了宋瓊冰還在生氣。
這讓天不怕地不怕的齊天昊內(nèi)心無比的忐忑。
“冰兒——”齊天昊想去拉宋瓊冰的手,宋瓊冰此時(shí)已經(jīng)坐著離他不愿了。
但是,宋瓊冰像是察覺到了,一記冷眼瞪過來,齊天昊縮回了手。
活脫脫一個妻管嚴(yán)。
齊天昊內(nèi)心焦躁。
冰兒不讓他碰怎么辦?
冰兒還在生氣,怎么辦?
陷入無數(shù)個‘怎么辦’中的齊天昊,終于等來了天星。
天星的手上,此時(shí)正捧著一個盒子。
和當(dāng)日劉靜嫻手中的盒子很像,但是卻并不一樣。
近距離看了之后,才看得出來,眼前的盒子更為貴重一些。
“滾出去?!?br/>
接過了盒子之后,齊天昊見天星還在杵著,不耐的趕人。
媳婦還沒哄好呢,這沒眼力勁的看著就礙眼。
天星:“……”
二話不說,麻溜的滾了。
王爺和王妃之間的氣氛,他瞧著都覺得壓抑。
天星滾后,盡職盡責(zé)的守在了院子門口,攔住了一切想要打擾主子主母的人。
而此時(shí),沒有礙眼的人后,齊天昊頓時(shí)從威武的獅子變成了小貓,戰(zhàn)戰(zhàn)兢兢又帶著幾分奶氣的遞上了手中的首飾盒。
宋瓊冰沒接。
齊天昊見狀,就很沒有原則的,幫忙將盒子打開。
里面,放著的也是紅玉,不過不是釵子,而是掛墜,并且還是一對兒,一看就知道是情侶專屬。
“這……冰兒先前不是設(shè)計(jì)過情侶裝?我就想著定一個情侶玉墜,這樣你一個我一個,戴著誰都知道咱倆一對?!?br/>
說著,齊天昊小心的拿出那個小一點(diǎn)的,然后試探性往宋瓊冰的脖子上掛。
見宋瓊冰沒有要拒絕,齊天昊才終于松了口氣。
給宋瓊冰戴上后,齊天昊又飛快的戴上了自己的那一份,心中美滋滋,還解釋道,“還有半個月就是冰兒的生辰,我本想到時(shí)候給你,若是知道會節(jié)外生枝,我該早給你了的?!?br/>
宋瓊冰聽完,心中滿意,也有感動。
但是,這并不代表她的怒氣就消了。
站起身,冷眼看向齊天昊,這意味著開始算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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