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不由得感嘆,這呂德潤是小孩兒心‘性’?還不知道解出來的晶石是什么樣子的,就敢在‘他’面前的解石機解石。-叔哈哈-真的不知道該說他自大還是說他傻!這萬一解出來的什么都不是,他不是得哭死!
這時候呂德潤突然笑了起來,之間他的那塊‘毛’料眼睛切得只剩下六分之一的大小,那剩下的一小塊中,‘露’出一抹淡淡綠‘色’,青草綠的顏‘色’,水頭有些干澀的感覺。
白石對于晶石了解的自然是比安然多的,于是他在看到安然疑‘惑’的眼神的時候,很自然的低聲對安然解釋道:“侄兒是快干白種淺綠?!?br/>
不一會兒,呂德潤的那塊‘毛’料整塊都解出來了,監(jiān)考官走過來,進行了記錄,028號,干白種,淺綠,六級二兩。能量品,吸收度下品。
雖然只是快下品的晶石,但是呂德潤的這塊晶石,卻是到現(xiàn)在解出來的唯一一塊比較好的晶石了。
呂德潤斜著眼看著安然,他才不相信,安然能挑到什么好的。這場比賽里的準(zhǔn)備的‘毛’料他是知道的,為了排除大多數(shù)賭石師,此次的這些‘毛’料里面還有造假的。
呂德潤之后是白石,白石的‘毛’料解出來之后是一塊重達十五點八斤的都中黃楊綠。呂德潤的臉立時幾黑了,他沒想到居然還能夠找到這么好的‘毛’料。
白石倒是不以為意,他讓開位置,朝著安然笑了笑,說道:“不要緊張?!彪m然這么說,但是不知道為什么他就是詳細,安然這次一定會解出來一塊好晶石。
安然是不會解石的,因此‘他’的‘毛’料是由解石工匠解石的。因為這是比賽,所以解石工匠沒有直接解石,而是問安然從哪里開始解石。
“請問,我從哪里開始?”
“啊?這還需要我來決定?”
“是,因為這是比賽。第一刀下刀的地方由你決定?!?br/>
“哦,那好吧!等我想一想?!?br/>
安然來來回回把‘毛’料折騰了個遍,終于感應(yīng)出了微弱的時間差,感應(yīng)時間長的地方表皮必然厚,所以,安然決定從這里一下片一小片的切。
“師傅,從這里開始,一小片一小片的切?!?br/>
“好?!苯馐そ衬闷鹎惺瘷C,放在安然畫好線的地方,切下了第一刀。
等切開了第二刀之后,可依舊是白‘花’‘花’的一片,沒有出現(xiàn)任何的顏‘色’。
站在旁邊看熱鬧的呂德潤嘲笑的說道:“安小公子你還是認輸吧!你這是肯定什么都沒有了?!?br/>
安然充耳不聞,示意解石工匠繼續(xù)。等到第三刀切下去之后,卻依舊什么都沒有。
白石不由得也為安然捏了把汗。不會真的什么都沒有吧!
安然倒是不在意,只是示意解石工匠繼續(xù)切。凡事都是要沉住氣才對,再說了,如果一開始就毫無懸念的解出來,多無聊啊!
知道切下了第五刀,‘毛’料已經(jīng)被切去了一小部分,仍舊什么都沒有。
解石工匠也忍不住抬起頭看著安然,這個小公子畢竟年紀(jì)小,或許真的沒有吧?
“不要看我,繼續(xù)吧!”安然看了看切口,用手‘摸’了‘摸’,然后對解石工匠說道,“再切薄薄的一刀之后,就用磨砂機打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