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
“少爺,老爺招呼您進去呢?!崩瞎芗掖认榈恼f著,他在薛家伺候了幾十年,薛峰更是他從小照顧到大的,二人關(guān)系親如爺孫。得知薛峰上門挑戰(zhàn)落敗之后,他趕忙跑去勸薛掌門,意想不到的是,自己的兒子被打敗了,薛掌門竟然沒有發(fā)怒。這可是件稀罕事,別看薛掌門平時對誰都挺客氣,對這個兒子卻是嚴苛的不行。
見薛峰緊張的要命,老管家道:“少爺別怕,我剛才看老爺好像沒那么生氣。您跟他好好認個錯,沒事的?!?br/>
薛峰擠出一抹笑容,一個深呼吸,邁步走近了大廳。
大腹便便的薛掌門正品著茶,見薛峰進來,他瞟了一眼,道:“你敗了?”
“兒子學藝不精,給爹丟人了?!毖Ψ鍥]有二話,直接跪在薛掌門面前認起了錯。
薛掌門放下茶杯,道:“戰(zhàn)勝你的人是誰?”
薛峰道:“三人中用劍的那人?!?br/>
薛掌門眉頭一皺,道:“那個瘸子?”
薛峰抿著嘴唇,道:“是?!?br/>
薛掌門重重的嘆了口氣,薛峰聽了,垂下頭不敢直視。
“你與他過了多少招?”半晌,薛掌門又問道。
薛峰應道:“四十四招?!彼p眼盯著地面,等待著父輩的教訓。
“四十四招,四十四招?!毖φ崎T重復著。每說一句,薛峰便要哆嗦一陣。他在天津武林可謂久負盛名,同輩之中鮮有敵手,如今上門挑戰(zhàn),卻被一個不知哪來的瘸子打敗,實在是丟人。
薛峰已經(jīng)做好了接受懲罰的準備,可令他意想不到的是,薛掌門念叨“四十四招”這幾字的語氣竟然越來越欣喜。他不明所以,仗著膽子抬頭瞟了一眼,就見薛掌門拍著肚子,一臉驕傲。
見薛峰瞧過來,薛掌門笑道:“起來吧?!?br/>
“可是爹,兒子……”薛峰愣神,根本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薛掌門突然問道:“知道那個瘸子的來路嗎?”
薛峰搖頭道:“兒子不知?!?br/>
薛掌門道:“為父也是剛剛查清,你輸給他,不丟人。起來吧?!?br/>
薛峰緩緩起身,一臉不解,道:“爹,那人究竟是?”
薛掌門道:“還記得四年前,江南那片出的事嗎?”
薛峰道:“兒子記得?!?br/>
薛掌門神秘兮兮的笑著,道:“既然記得,你現(xiàn)在就應該知道他是誰了。”
薛峰微微愣神,突然恍然大悟,一臉驚奇道:“爹的意思……難不成他就是……”
“玉羅剎?!备缸佣她R聲說道。
“一人一劍登高樓,人去,樓空。”薛峰喃喃一聲,心中激動不已。他怎么也想不到,今日與他交手的,竟然就是那玉羅剎。
“登樓那件事之后,玉羅剎就銷聲匿跡了,怎么會突然來此?還要挑戰(zhàn)天津武林?”薛峰忍不住問道。
薛掌門擺擺手道:“這點為父也不清楚,只知道這件事的主使并非他?!?br/>
薛峰疑惑:“不是他?”
薛掌門道:“你今日前去挑戰(zhàn),可曾見過一個身高九尺的漢子?”
薛峰道:“見過,就在客棧樓上。”
薛掌門道:“他叫狼槍,挑戰(zhàn)本地門派,就是他領的頭。”
薛峰道:“他與武林有何冤仇?為何要這樣?”
薛掌門道:“他要是真與武林有冤仇倒簡單了,這個狼槍之前是西北的刀客,專門做見不得光的生意。在大西北待得好好的,突然來天津踢館,奇怪的很啊。”
薛峰震驚道:“爹是說,有人在背后指使他們!”
薛掌門臉色突然一變,陰沉道:“這只是為父的猜測,切不可亂說?!?br/>
&nb 你現(xiàn)在所看的《狼槍》 宴席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狼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