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雨并不大,如果昨天看了天氣預報,一定會知道,昨天的天氣預報就是陰轉(zhuǎn)小雨。
“自從仙兒來了后,我連天氣預報都不看了嗎”
項子銘微微一愣,看天氣預報是從小養(yǎng)成的習慣,在項子銘的家鄉(xiāng),可以不看新聞,因為新聞改變不了生活,也可以不看電影電視,因為那只是生活的調(diào)劑。
但是,電視依舊那么不可缺少,不為了別的,只為看每天早晚的天氣預報,農(nóng)民都是看天吃飯的,而項子銘家就是地地道道的農(nóng)民。
每天新聞聯(lián)播前后,電視一定會調(diào)臺到地方臺,因為每到那時候就是天氣預報的時間。
自從住到山上,項子銘就沒有忘記過天氣預報,可是自從仙兒來了之后,他就沒看過,否則他就對不會不知道今天有雨。
“唉也不知道仙兒到底是干什么的,他家里又是什么情況”
很多了解項子銘的人,都覺得項子銘傻,為了一個已經(jīng)是別人女朋友的女人,無怨無悔的等待十年,哪怕試著放棄,卻依舊無法忘記。
可是,項子銘不傻,他很多事情都懂,都看的明白,他不愿意放棄心中那個她,只是因為他那自己也說不清的執(zhí)念。
因為得不到,所以忘不了。
但是,仙兒的出現(xiàn),讓項子銘再一次想要放棄,人生百年,他等的起幾個十年,而留給他的又有多少時間。
他不想讓自己這心動,隨風飄散,消失無蹤,更不想讓這生死之間得來的感情,因為自己的心病,被隨波逐流。
當他下定決心來爭取,以為幸福觸手可及,卻突然覺得夢想總是遙不可及。
這一個電話,讓他如夢初醒,那拋卻所有,有子即可的心,突然回復了清明,看清了很多事。
因為太在乎,所以會忽略。
就是因為太在乎,他忽略了很多問題,仙兒的身份,他不知道,但是他知道,舒怡是她的妹妹,連副縣長都怕舒怡,縣城政府部門的人都要給舒怡面子。
那仙兒到底是什么身份,仙兒的家里又是什么身份,這是一個十分嚴肅的問題。
換作以前,他一定會如仙兒所想,百分之百會退縮,可是現(xiàn)在,項子銘雖然依舊要什么沒什么,有的只是一片山林,一座不完全屬于自己的山場,加上一座平房院子。
項子銘卻不會選擇退縮,他還有生命之樹,他還有生命空間,關鍵的是他還有一個不能退縮的理由,當天自己即將面對熊大時的場景再次浮現(xiàn)腦海。
“項子銘,活著回來,我不但讓你看我的長相,還嫁給你。”
“你不回來,我們就一起死?!?br/>
嘿嘿,我項子銘何德何能讓你傾心,但是你既然選擇了我,我又如何能讓你失望呢。
“連死你都愿意陪著我,我又有什么理由不讓你陪我到老?!?br/>
項子銘拿起自己準備好的東西,走出了房間,向著書房走去,那里正是等待離開的兩人。
你既然不愿意和我說,那就一定有你的原因,但是項子銘也明白一件事,這一切都有一個根源,那就是自己還沒有可以知道的實力。
“世界第一山場,嘿嘿,現(xiàn)在哪怕不為了那自己沒事亂吹的牛逼,也要試試了?!?br/>
項子銘突然記起了那險些被金錢和女人消磨光的夢想,有了生命之樹,自己總有一天會辦到的。
這時已經(jīng)走到書房,項子銘將所有想法放下,輕輕的推開房門,將自己手里的東西放下。
“你這都是什么東西啊”
舒怡看著那兩礦泉水瓶粉末和一個黑色的方便袋,有些疑惑的將礦泉水瓶拿起。
“你們不是想知道我的廚藝是師從哪位大師嗎你手里拿著的就是那位大師?!?br/>
項子銘拿起另一瓶,交到仙兒手上,看著仙兒也同舒怡一樣不解的表情,微微一笑。
“他確實是大師”項子銘將自己的實驗結果,告訴兩人,并且交代兩人一定要保密。
“這些都是給你們的,如果自己用,足夠你們每人用半年的了,不過,如果你們給家里人用,不夠的話就告訴我,我這幾天就會多準備一些?!?br/>
“我說你做飯水平怎么會這么高呢原來是有特殊調(diào)料,這個我就收下了,說實話,現(xiàn)在讓我吃別的東西,還真不一定能吃下?!?br/>
舒怡說完就見項子銘一直看著自己,那意思很明顯,東西都收了,給我和你姐姐留點私人時間吧。
“哼,敢欺負我姐姐看我怎么收拾你,姐,我先回房間里收拾東西了。”
舒怡離開,項子銘將另一個黑袋打開,里面赫然是被全部切碎兩半的仙豆,這是項子銘那天想到的消滅種子的方法之一,一分兩半就不可能在種。
“這個你應該知道,我管它叫仙豆,對于恢復體力,提高身體素質(zhì)有好處,這些給你帶著,一共一百多粒,每天兩顆都夠一個月的。
記得身體不舒服或者疲勞時再吃,如果吃的太快沒有了,就告訴我,我再給你準備?!?br/>
仙兒默默的將東西接過,這仙豆她吃過,只是沒想到會有這么多,這可是從來沒有聽說過的東西,稱為仙豆一點都不為過。
“子銘,你一直想知道我長什么樣,我現(xiàn)在就讓你看看。”
這仙豆就這么給了自己一大袋,自己還擔心他會退縮,簡直太不應該了,自己應該相信他,想到那天面臨生死,他也想看自己一眼,那就讓他知道又如何。
“別,仙兒,別動手,等我們下次見面我再看,我怕我現(xiàn)在看到,就舍不得你走了?!?br/>
這是項子銘的心里話,他怕自己會因為不舍,真的不讓仙兒走,仙兒的事一定挺重要的,自己也需要好好發(fā)展山場,就讓這短暫的分別,來見證一下我們這短暫而深刻的感情吧。
之后,仙兒拿著項子銘給的東西,回房間收拾了東西,沒用太長時間,就來到了項子銘剛剛回家去開到山下的跑車中,那正是舒怡的車。
“七黑,八黑,過來”
舒怡馬上就要開車,就聽項子銘一聲大叫,兩只狼狗就從河對面飛奔而來,直接跳上了車。
“仙兒,舒怡,這是我送你們的禮物,也是派給你們的保鏢,以后到哪都要帶著他們,知道嗎”
舒怡有些興奮的對項子銘擺擺手,將車門關上。跑車緩緩走遠,獨留項子銘一人,依舊站在雨中,正在回味著剛剛跑車啟動時于仙兒交換的口型。
“等我回來”
“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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