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凌安澤嘴角一揚,輕聲一笑,對凌幕蕭說道,“看來,也有人睡不著,閑不住的到處亂跑?!?br/>
說罷,縱身一躍,便不見了。
凌幕蕭沒有說話,只是笑了笑,然后繼續(xù)倒著酒。
程素素也不知道自己到了什么地方,總之就是胡亂的走著。
結(jié)果越走越覺得這地方奇怪,最后,她終于發(fā)現(xiàn),自己迷路了。
看著這里,程素素真是后悔死了,早知道就不投銅錢,不交給老天爺了,害的她現(xiàn)在也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里,再這么走下去,估計她走到明天早上都回不了沐素宮。
程素素雙手一叉,在原地打著轉(zhuǎn)。
“真是該死,這什么鬼地方吶?!?br/>
隨即,停下腳步,仰起頭,看著滿天星辰,伸出一只手,指著天,氣憤的說道,“該死的老天,我去你XX,給老娘胡亂指路!”
說完,又將剛才那枚銅錢拿出來,一扔。
扔完后,程素素在原地跺了跺腳,干脆一屁股坐了下來。
隨后又想起了什么似的,將那枚銅錢揀了回來,自言自語道,“錢是好東西,不能亂扔,要是砸壞了花花草草就麻煩了,更麻煩的是,我還會少了一枚銅錢?!闭f完又將這枚銅錢放回了腰間,正準(zhǔn)備轉(zhuǎn)身,卻聽到一道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聲音在自己身后響起。
“愛妃,你在干什么?”
程素素心里暗叫了聲‘糟糕’,然后轉(zhuǎn)過身,笑嘻嘻的看著凌安澤,將剛放回腰間的那枚銅錢拿出來,朝凌安澤晃了晃,“呵呵,揀錢呢。”
“哦?揀錢?沒想到,朕這望月樓除了能夠喝酒賞月外,竟然還能揀錢,看來這望月樓的風(fēng)水不錯。”凌安澤摸了摸下巴,不可思議的說道。
“呵呵,是嘛,我也覺得這里不錯,就是離沐素宮太遠(yuǎn),否則我肯定天天來揀錢,呵呵?!背趟厮匾泊蛑幕刂?。
“那愛妃揀了多少錢?”凌安澤看著程素素,似笑非笑,一雙迷死人的桃花眼似乎能將人的魂給勾了去。
“額,揀了,一枚銅錢?!背趟厮乜粗璋矟桑奶鋈宦┝艘慌?,她不知道凌安澤干嘛問她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