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白少刁難
“蝶姐,你慢點??!”在后面的秦天氣喘吁吁的嚎道。
白眼一翻,在前面的蝶姐無奈啊!“那你還不快點”,清脆好聽的聲音從前方傳來。撇撇嘴,秦天緩了口氣,看著前方速度不減的背影。心里嘆了一口氣,“姐姐,今天是怎么了?怎么這么怪!”
腳步不停,姐姐的速度還是那么快。以每秒幾十米的速度向前掠去,人仿佛就像是在虛空踏步一樣,草木紛紛,從身邊流過。有樣學樣,秦天腳步一點,不幸的是,秦天沒有注意到腳下的情況,結(jié)果,當然悲劇咯!一腳踩到了水坑。身子一恍,向地下倒去。
“我去,這坑……”大叫。秦天聲音還未說完,就已經(jīng)給了大地母親一個深情擁抱。
“什么聲音,好像是小天的聲音!”耳朵微微一動,前面的蝶姐,一下子反應過來。這好像是秦天的慘叫呀!“難道遇到危險了嗎?”心中大驚。
“小天,沒事吧?”著急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拔覜]事,姐,呸呸!”看著在面前姐姐,心中感覺非常的溫暖。趕緊爬起來,小心翼翼的整理著姐姐被風得凌亂的衣服?!敖隳銢]事吧?衣服都被吹亂了!”邊整理著衣服,秦天關(guān)心道。
姐姐甜甜一笑,小天終于變得更懂事了呢!腦海里冒出一個念頭。
“沒事,只要你沒事,我就沒事啊!”摸著秦天爽利的頭發(fā),蝶姐柔情的說道。
“對了姐姐。你剛才跑這么快干什么,我喊你,你也不理我!”拿起蝶姐柔軟的小手,搖了搖,撒起嬌起來。“呃,沒什么,我是覺得要讓你早點和你的兄弟們見面啊!”猶豫了一下,蝶姐立馬說道。
“那個,那個……,姐姐,你什么時候把游仙步教給我呀,現(xiàn)在我還沒有身法呢!”秦天不疑,猶豫了一下。想學蝶姐的游仙步!“嗯,好吧!”給姐直接答應下來。
站起身來,姐姐眼神奇怪的看向秦天,你不是說,你現(xiàn)在的境界突破了嗎?現(xiàn)在什么境界了?“三流武者的境界!還是二流武者的境界?”壞笑得嘴角一翹。揶揄的看向秦天,“哎呀,姐姐,你就別取笑我了,過了這么久,我才突破成二流武者?。 笨粗愕谋砬?,不由得訴起苦來。
好了,說正經(jīng)的。
臉色一肅,蝶姐率先飛到一塊大青石之上,盤腿坐下。待到秦天也坐好后,凝重的說道,“此法得之不易,不可輕易外傳,乃是我意外所得,等級似乎非常高,你知道后,要好好感悟,不然可能會有生命之憂!”望著對面的秦天。姐姐突然語重心長的訴說起,自己那段艱難的經(jīng)歷?!坝蜗刹?,開篇有十八大綱。唉!可惜!可惜!我竟然只得到了前面的三篇修煉功法??!剩余的還有十五篇功法卻是不見蹤影,真是遺憾?。 ?br/>
“沒事!沒事!”這不是還得到了三篇嘛?
秦天在一旁好心勸說道?!澳氵@小屁孩,懂個什么,你是不知道,此門功法,在最后可是能夠踏碎虛空,立地成仙的仙法啊!”秀眉一豎。姐姐不由得痛心疾首起來,訴說著,時運不濟呀!
深呼吸了好幾口氣,擺擺手,“算了,算了,能得到游仙步,已經(jīng)是算我運氣逆天了,奢求這么多,還有什么用呢!”灑脫一笑,對著自語道。招了招手,來來來,現(xiàn)在我來教你修煉第一篇。
“看看我秦家三少的資質(zhì)到底有多高!”蝶姐小聲的喃喃道?!鞍?!姐姐你說什么,我怎么聽不懂!”摸摸頭,秦天疑惑道?!芭杜?,沒什么,我就是說,到現(xiàn)在為止,我還連第一篇都沒有練會呢?”哈哈一笑,尷尬的摸了摸頭發(fā),說道。
“聽好,我要開講了!”“飛天遁地,無所不行,仙法一出,我自逍遙!記??!這是關(guān)鍵!從涌泉穴導入靈氣,再通過人體筋脈,打通任督二脈,然后……”時間緩緩流去。
時間飛逝。
一睜眼,天色已暗,遠處天空的霞光照滿天空。看著這個太陽,一直還在死撐著,緩緩散發(fā)出最后的余光。紅光最后照射在兩人的臉上,通紅通紅的。
啊……,秦天一聲大叫。
怎么了怎么了?在一旁的蝶姐,立刻睜開眼睛,停下手中的修煉?;仡^看向秦天那里,才發(fā)現(xiàn),他現(xiàn)在已然站起身來。正在地上蹦蹦跳跳呢!
蝶姐不由得,莞爾一笑。怎么樣?是不是感覺身輕如燕???
誒!是姐姐醒了。
對啊,你看我現(xiàn)在能蹦多高?深吸一口氣,“我要跳咯!”說完。雙腳使力,向上跳去。地心引力仿佛在此時失去了其作用,眼看著秦天,一米,兩米,三米……直到五米,才堪堪停止向上的趨勢!
“怎么樣!”秦天看著坐在大青石上笑瞇瞇的蝶姐,興奮的問道。
“不錯不錯,有我當初的一半高了!”慵懶的揮了揮手,無所謂的道。
“啊,我只跳了你的一半高度?。 甭犚娺@話,頓時停下興奮的手舞足蹈的動作。臉上的笑容也一下子凝固起來。心中的興奮像被冷水澆滅了一半,冷靜下來,念頭一動,慚愧的對著姐姐說。“姐姐,我知錯了,我不應該太興奮的!”姐姐臉色一緩,開口說道,“嗯嗯,孺子可教也,看來你還不是一塊朽木,可以雕琢雕琢。”點點頭,蝶姐高深莫測的話傳來。
“嘻嘻,咳,謹遵蝶姐的教誨!”撲哧一笑,兩者進入了角色表演。
“停!有動靜!”臉色一變,蝶姐打斷秦天的話語,連連噤聲。
“發(fā)生了什么,我怎么沒有聽見動靜!”兩人蹲在草叢里面。
“不要說話!”
“報告長官,前方發(fā)現(xiàn)兩道人影,是否捕捉!”四千五百米外,此刻,一輛武裝軍車上,一個小兵正在向著白參報告著?!班牛吭趺椿厥?,這荒郊野嶺的,怎么會有人呢!”白參不由得喃喃自語道?!巴V骨斑M!”單手舉起麥克風,發(fā)令。
“噔噔噔!怎么回事!老爹,發(fā)生了什么,怎么發(fā)令停止前進了?”門外響起一陣腳步聲,緊接著,一陣渾厚的聲音傳到屋內(nèi),一個高大男子快步進來
此人正是白雄。指揮官白參的大兒子。
此刻,正衣衫凌亂的質(zhì)問著自己的父親。白參看著自己的兒子,那臉上,脖子上,都印著一些鮮紅的唇印。臉色一下子陰沉下來,黑得要死。
“還不快把衣服穿好,真是丟人現(xiàn)眼!”余光看向四周,不由得眼珠子一瞪,白雄在見到白參的眼神后,光著的上身好像被冷風掃過,不自覺的身軀一抖。仿佛變得兔子一樣,哆哆嗦嗦起來。
在眼神的注視下,白雄手忙腳亂的夾著衣服跑到一邊,在一旁的角落里,趕緊整理好自己的衣服。
稍后,白雄穿戴整齊的站在白參的面前。
看著父親,神色慢慢變得嚴肅起來,一種官威的氣質(zhì)油然而生?!暗降装l(fā)生了什么事情!父親……”白雄看著白參疑惑不解。
面色稍緩,“不錯不錯,這才有我白家子弟的風范嘛!”雙手用力的拍了拍白熊的肩膀?!澳阕约嚎窗?,這荒郊野嶺的地方竟然出現(xiàn)兩個人,你說奇不奇怪!”說完直接把熱成像透視儀交給白雄。
“好的,父親,我看一看!”順手接過白參手里的儀器,舉起儀器直接望向了秦天那邊。
良久之后,在白參的催促下,白雄才緩緩不舍的放下手中的儀器??谥兄苯訉χ磉叺氖勘f道,那女的不錯,帶回來,男的呢?就不需要了,直接殺無赦!
“是”身邊的副官立刻領(lǐng)命,轉(zhuǎn)身向著屋外走去。
白雄親眼看著自己的副官離去,這次終于讓我找到好的修煉爐鼎吶!心中面暗暗的竊喜。
一旁的白參回過神來。
直接一巴掌扇向白雄的腦袋?!澳氵@個混賬東西!干得好!哈哈哈……有我當年的風范!”獨自摸了摸頭,“哈哈哈……”白雄看著自己的老爹的模樣,趕緊也跟著一起狂笑起來。
“不好,是軍隊的人?!钡阊奂饷翡J的發(fā)現(xiàn),五百米處的森林中,一個士兵小隊此刻正直接向著兩人所在的方向沖過來。
“去哪呢?別動,再動,我就開槍了!”轉(zhuǎn)眼間一隊士兵就來到了兩人所在的地方??粗鴥扇藴蕚滹w身離去的身影,直接喝道。
無奈,兩人看著士兵手中的激光槍。看著兩人身上穿的衣服,cw近戰(zhàn)套裝,擁有激光槍,激光戰(zhàn)刀,還有一切單兵武器,能夠提升士兵的整體身體素質(zhì),具體能提高多少?
軍隊卻是里面還沒有公布出來,這件裝備,在傳聞中,可是能夠力敵修煉者的神器啊,民間和修煉界知道這個消息之后,也是議論紛紛,有褒有貶,可謂是全民皆知的一款新型個人裝備。
而裝備上的標志就是cw字樣,看見這一幕,兩人沒有輕舉妄動,最后只能靜觀其變,被逼得止住了身形,然后直接被士兵們架到了軍隊之中去。
整個小隊來到軍隊邊緣,突然一個副官的聲音從樹林的陰影里面?zhèn)鞒鰜怼!案傻煤茫@是你們的賞金,拿好了,你們就可以走了!”白雄身邊的副官,面對著整個小隊點著頭說道。
“怎么連這小子也帶回來了,果然,不是自己人,用著真不方便,連辦事情就是不牢靠!”心里面不滿意的暗想著,手中卻是把一大箱子的東西扔向小隊之中,小隊成員面面相覷之后,紛紛拱起雙手?!岸嘀x張副官,下次有這樣的好事,您記得吩咐我們哈!”放下兩人,小隊緩緩隱去身形。
“一群臭當兵的,給你兩分顏色,你還真開染房??!如果不是需要你們的話,我還需要這樣嗎!”看著遠去的身影,張副官臉色一變,心里面簡直在滴血啊,面色陰沉的可怕,口中低聲的罵道。
就連在旁邊的秦天和蝶姐,都能輕易的感覺到那么一種巨大的怨氣。
恍惚之間,張副官臉色一下子,和藹可親起來。對著秦天,兩人笑著說,“兩位幸會幸會!因我家公子已經(jīng)仰慕多久,所以特地邀請你們來,如有得罪,請多多見諒!”說著說著,就做出一番賠禮的動作。秦天和蝶姐兩人對視一番,都看出眼中的凝重之色,這個副官不簡單啊。一旁的蝶姐心里面暗想。
畫面轉(zhuǎn)換。
兩人已經(jīng)來到一個小空間了。
這里一眼望去簡直就像是一個奢華的小居室?。☆^頂上有著金碧輝煌的吊燈,在地上鋪著的是暗紅色的毛毯,幽暗的顏色中透露著一種高貴。四周的墻壁還有著各種的壁畫,只是稍微遠一點看去,這里就像是一個貴族空間。
一陣掌聲從門外響起。“兩位尊敬的客人,久等了,見諒!見諒!”一個穿著軍裝的男子,笑咪咪的走進來。身后還跟著兩位男子,臉上沒有一點道歉的樣子。一進來,又忽視了秦天,直接對著蝶姐問候著??粗阒?,充滿著淫邪之色。
這一幕,恰恰被坐在座位上的秦天看見,冷哼一聲,慢慢從座位上站起來,雙眼注視著白雄,緩緩的說到,“請注意你的眼神,不然的話,我不敢保證你的眼珠子,下一刻會出現(xiàn)在何處!”臉色深然的喝道。
“你是?”
“我是你爺爺,姓秦,名天,怎么樣知道了吧!”臉色一撇,看向白雄,道出大名。
呵呵。
動手,把這小子給我廢了。再把這個小妞給我綁起來,一旁的白雄聽見這話,氣得臉色發(fā)白。直接對著身后的兩個士兵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