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而知,我一出門,就被大明給攔住了。大明問我啥情況,我拿起了手中的紅糖和水杯,如實跟他說了,大明一下子變得很興奮,不停地說太棒了,實在是天賜良機,就和我一起來到了水房,看著我放紅糖,打水。
剛打完水,我剛要擰上蓋子的時候,大明問我干嘛?
我說怎么了?
大明說我是不是傻逼,趕緊趁這機會往杯子里放藥啊,我裝作想了一下的樣子,“啊”了一聲,說剛才太緊張了,藥忘在抽屜里了。
其實藥就在我兜里,想想蘇夏平時和我關(guān)系最好,記得上回,我被唐龍那伙子人打成狗,蘇夏還幫我涂藥,無形之中,蘇夏總是幫了我很多的忙,我怎么可能去害她。
大明氣的都不知道說我什么好了,我心里暗暗自喜,本以為大明這下沒辦法了,沒想到大明又從兜里摸出了一個紙包遞給我,還特意囑咐我讓我把紙包里的藥倒進去。當時,我就蒙比了,沒想到大明還留了后手,看來是個老手了。我手里捏著紙包一直沒把藥倒進去。我糾結(jié)得看著大明,說大明哥,要不咱不做這事了…;…;
大明的臉色瞬間就變了,用手捏著我的胳膊說王洋,你他媽到底什么意思?耍我?
見他勃然大怒,我嚇得一哆嗦,趕緊說沒有。我說大明哥,我們這樣真不好,萬一被逮住了,可不只是處分開除這么簡單了,沒準涉及到違法,要被抓到所里去的。
大明說沒事,也就是一點微量的安眠藥,只是讓人睡得香一點而已,也沒說要干嘛,無非就是想占點便宜,沒我想的這么夸張。
我還是下不了手,說大明哥,你要真喜歡蘇夏,以我跟蘇夏的關(guān)系,我可以幫你說一說,但是用這種手段不厚道,即使成功了心里也不是滋味不是嗎。
大明聽了我的話,反而更加生氣了,狠狠得朝我屁股踹了一腳,你他媽哪來這么多廢話,讓你放你就放!見我還是下不了手,大明奪過我手里的杯子,咔咔咔往杯子里面一撒,藥粉瞬間就沉淀了下去,然后他擰緊蓋子,上下晃動了一下,把水交給我,說快把這水帶去給蘇夏。
大明見我沒啥反應(yīng),就捏著我的后脖,說當時要是沒有他出手相救,我早就在醫(yī)院里躺著了,而且還威脅著我,說如果這次我不依他,他不但以后不管我,而且還跟唐龍那伙子人一塊打我,把我打得連書都沒法讀。
被他講的,我的冷汗唰唰唰往下流,我抬頭看看他,發(fā)現(xiàn)大明的臉早已扭曲。和當初那個對我出手相救,見義勇為的大明完全判若兩人。
見我還是沒反應(yīng),大明怒了,問我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咬著牙,很鄭重得跟他說,當時他出手救我,是不是就是因為現(xiàn)在要用到我。
大明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說道:“不廢話呢嘛,像你這樣的廢物我救你還能有什么用?要錢沒錢,要勢力沒勢力,但是如果我救了你,你就必須為我大明做點貢獻,實話告訴你,我惦記蘇夏有段時間了,今天是天賜良機,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由不得你?!?br/>
接著,他又拍了拍我的肩膀,說王洋,干成今天這票之后,你我就是真正的兄弟了,今天這事就當是你王洋當我兄弟的投名狀,以后雖然不是說可以在學校里面無法無天沒人管了,但是,你有了一座靠山不是嗎,別人如果往后要動你,就得過過腦子了。可是你如果還是執(zhí)迷不悟的話,可別怪我大明無情無義啊,你自己掂量著辦吧…;…;
大明今天把話說在這份上了,眼里也露出了惡狠狠的目光,讓我不禁感到黑暗。此刻的我,腦子里一片空白,我不知道如果我不從會發(fā)生什么,但我知道我會很慘很慘…;…;
此刻,我也才意識到自己只不過是一個小丑,一個天大的笑話,腦海里之前和大明之間的一幕幕都不斷浮現(xiàn)著,今天大明是因為要用我才救我的,如果我沒有利用價值,他應(yīng)該會一腳把我踢開。
露出了本性的大明讓我覺得他的分量甚至不如唐龍,唐龍起碼還是個心直口快的人,我看你不爽我就當面跟你說,大不了打你一頓,不會給我來這套,不會讓我傷心。
而大明才是真正的套路深,先悄悄接近我,跟我打成一片,然后再利用我,發(fā)現(xiàn)我不聽話,就露出了兇狠的獠牙,這比唐龍他們打我還要難受,與其這樣,還不如不要幫我!
我感覺自己就像高爾基寫的海燕一樣,讓暴風雨來的更猛烈些吧。
“趕緊去,別給我廢話?!闭f著,大明重重得推了我一把,還亮出了他饅頭一樣的拳頭,威脅我說如果我敢耍什么花招的話,就讓我躺在醫(yī)院里。
我萬萬沒想到原本和善,重情重義的大哥變成了現(xiàn)在這副樣子,我的心仿佛跌到了谷底,我拿著水杯,朝教室走去,我只知道當時邁的步子足有千斤重,從水房走到教室,我感覺也走了十年之久…;…;
大明說我如果干不成這票,他就打死我。我相信他不是跟我開玩笑的,畢竟在我們一中,敢跟唐龍這么硬杠的,多少都是有點實力和背景的。上回聽小喇叭說起過,大明曾經(jīng)跟一個同學打架,接過把那同學的頭當成足球踢,最后那個學生得了重度腦震蕩。大明身上也背了好多處分,見他前段時間,跟我玩的這么開心,仿佛換了一個人,小喇叭讓我多防備著他點,可是,他畢竟又高又壯,有實力有背景,我再防他也不至于跟他打架啊。
我走到了教室門口,回頭看了看大明,他正在遠處惡狠狠得盯著我,我咽了口口水,終于,我推開了門…;…;
教室里,蘇夏痛得趴在了桌子上,我拿著水杯做到她的旁邊。蘇夏才抬起頭,她的額頭布滿了豆大的汗珠,面色也是慘白如紙,看來她真的好難受。
剛坐到她旁邊,蘇夏就皺著眉頭看著我:“王洋,我人難受,水打來了嗎?”
“打來了?!?br/>
還沒等我反應(yīng)過來,蘇夏就把我手中的水杯拿了過去,擰開蓋子,剛要喝。
“哎,等會…;…;”我本能的攔住了蘇夏。
“王洋,怎么了?”蘇夏一臉疑惑的看著我。
“沒啥,就是剛打來,有點燙,我?guī)湍愦荡蛋?。”說著我又從蘇夏的手里奪過水杯。
蘇夏見我挺會疼人,說道:“王洋,你對我真好?!?br/>
我回頭看一眼窗外,看到大明果然又站在那里盯著我。而且還朝我咬牙切齒,讓我趕緊做事。
我趕緊回過神來繼續(xù)吹著水杯,心里想著如何能做到既能救蘇夏,又不得罪大明的法子??墒?,我這人本來就不聰明,這種節(jié)骨眼上,怎么可能想的出來。
就在我邊吹水邊絞盡腦汁想法子的時候,蘇夏“啊”地一聲,把我驚醒了。
原本坐著的我都嚇得站了起來:“蘇夏,你怎么了?”
“王洋,我…;…;我好痛?!?br/>
看來你在教室里是不行了,來,我背你上醫(yī)務(wù)室,說著,我把水放一邊,彎下了背。
然后背起蘇夏就往醫(yī)務(wù)室跑…;…;
看到醫(yī)務(wù)室老師說蘇夏只是痛經(jīng),沒別的大問題,我才松了口氣,然后,我就往教室走。心里想著,蘇夏今天還是這樣反而好,可以躲過一劫。
但是事情還沒有結(jié)束,我剛回到班級門口的時候,腳步聲想起,一臉陰沉的大明走了過來,身后還帶了十幾個校隊同學,一看就知道不是好學生,我朝他露出了善意的笑容,說大明哥,蘇夏今天人難受,我陪她去了醫(yī)務(wù)室,你的事情我下回…;…;
“啪!”還沒等我說完,大明一巴掌狠狠得甩了過來。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