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震天九的東方家大公子?xùn)|方落云口出臟話,如果被媒體捕捉到,也許將會成為報紙的頭條。
東方落云性格細(xì)膩,如女人一般,但絕對不會是像他妹妹這樣的女人。
東方晴從xiǎo嬌生慣養(yǎng),她是東方家的獨女,東方落云有兩個大伯和兩個姑姑,而他父親的兄弟姐妹的下一輩,都是兒子,唯他有個妹妹。
嬌慣可想而知。
東方晴也不是從xiǎo就這樣,被寵愛的過了頭,性格在一diǎndiǎn的改變。
加上她剛成年的時候交了一群不三不四的朋友,性格變得的怪異。
大家都知道東方晴的性格和脾氣,誰都不敢去招惹她,但唯獨白青那么倒霉碰到這攤子事。
“麻五,你去準(zhǔn)備一下?!睎|方落云對著站在墻邊的黑衣漢子説道。
麻五心領(lǐng)神會,徑直走下樓去。
“云少,干嘛那么著急呢,你看看我都不著急,還能跑了他,今天不用你出馬,我倒要看看是誰在我地盤上撒野?!惫擅髯柚沟馈?br/>
這是在楓葉,公成明的地盤,如果讓東方落云出去胡搞,他的臉往哪里擱,這個時候他需要站出來。
公成明走在最前面,黑著個臉,慢慢走下臺階。
大廳里一副和諧的景象,似乎根本沒有發(fā)生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大家對東方晴的所作所為只能是嘆為觀止,他們不敢參與。
酒吧的門口,幾個少年圍著白青就那樣站著,這不關(guān)他們的事情,但是他們要維護(hù)東方家的聲譽,尤其是東方家的大xiǎo姐被人扇了兩巴掌,更加讓他們有理由攔住這個兇手,他們不動手,那是他們忌憚這個地方的主人。
在這個地方動手,不管是誰的過錯,他們都心有余悸。
他們雖然不動手,但是動動嘴皮子還是可以的。
“看他那個樣,不知道是攀著誰的大腿才進(jìn)來這么高級的地方,要我説,不如直接亂棍打死拖出去喂狗。”一名少女狠毒的説道。
“那可不行,如果這樣的話豈不是便宜了這xiǎo子,就是你愿意,人家東方家也不一定同意。”另一個少年接道。
“我就説嘛,剛才進(jìn)來的時候保安攔住了他,我看他就是來偷東西的,不知道是誰把他帶進(jìn)來的?!?br/>
坐在不遠(yuǎn)處的柳正昆一直注視著這邊的變化,但他始終沒有出來説句話。
為了白青得罪東方家和公家,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柳正昆看沒有看到白青能給他帶來多大的利益。
他們都是唯利是圖的人,沒有利益的事情,他們誰都不愿意干。
一伙人就這樣圍著白青,也不動手,嘴上罵罵咧咧的。
白青看著幾個xiǎo人,嘴角泛起一絲笑意,如果他一巴掌過去,用足力氣,保證一分鐘之內(nèi)讓他們把嘴巴閉的緊緊的。
“散開,你們圍著我的客人做什么?”公成明指著幾個少年。
“明公子,你來了,就是這個人,是他打了大xiǎo姐。”其中一個少年立刻説道。
公成明心里一怔,這個問題有些難辦了,跟在他身后的東方落云也是一怔。
東方落云曾經(jīng)從公成明的嘴里聽説過白青的手段,也清楚的知道白青是如何到了公成明戒備深嚴(yán)的地下室里洗刷一番。
“白先生,是不是有什么誤會?!?br/>
全場愕然,就連旁邊的風(fēng)素素都感覺氣氛不對。
公成明是什么人,他怎么可能容忍有人在他的地盤鬧事,別説有人大駕,就是在這個地方行為舉止不端都不可能出現(xiàn)。
東方落云很想上前討個説法,畢竟,他的妹妹挨了打,如果公成明處理的不當(dāng),他必要時會拿出自己的手段。
不管你有多么厲害,東方家的背后手段有的是。
公成明的態(tài)度是這樣,令所有人沒有想到,他應(yīng)該直接叫人把白青拉出去,過個三五天什么橋下就會出現(xiàn)一具無名男尸的新聞搬上媒體。
“公先生,不好意思,給你惹麻煩了?!卑浊嗫蜌獾恼h道。
人家邀請你來參加宴會把你當(dāng)成最重要的客人一樣看待,你當(dāng)然也要慎重的對待別人的好意。
白青是這樣想的,也是這樣做到。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有什么誤會?”公成明再次問道。
“不是,剛才這xiǎo子趁著燈光暗偷摸大xiǎo姐的……。”少年急不可耐的説著剛才的情形,但是説到細(xì)節(jié)之處,馬上聲音低了下來。
少年極力的表現(xiàn)沒有得到公成明的認(rèn)可,反而讓自己陷入難堪的局面。
公成明打量了他一眼,冷冷的説道:“你現(xiàn)在回家去,立刻洗洗睡覺?!?br/>
少年很無奈的看著公成明的東方落云,他這可是為了東方家在説話,東方落云沒有説話,甚至連看都沒有看他一眼。
少年很知趣,如果這個時候不走,一會想走都走不了,搖了搖頭直接出了門。
“白先生,能不能説説發(fā)生了什么事?”公成明的語氣已久那么的親和。
就是這么親和的語氣,讓所有人都知道,這個摸人家屁股的xiǎo子沒有什么好下場。
“我不需要解釋什么,我確實做了,我是無意的,但我也不掩飾,我會負(fù)責(zé)的。”白青説道。
大廳里的人雖然各自忙著自己的事,但是他們用自己的余光和耳朵一直關(guān)注著這邊的動向,當(dāng)聽到白青説要負(fù)責(zé),不禁倒吸一口冷氣。
東方家的千金是你摸了一下屁股就能了的事情,還要負(fù)責(zé),恐怕你連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不是負(fù)責(zé)不負(fù)責(zé)的事,我所需要了解的是發(fā)生了什么?!惫擅饕琅f很耐心的問道。
白青不想説話,但是公成明卻一個問題接著一個問題的問,實在讓人不知如何回答。
大庭廣眾之下把人家的屁股摸了,説出去怎么也見不得光,知道的説你無意的,不知道的還不以為你是貪圖人家美色故意為之。
白青根本就不想解釋,對他們這些虛偽的人解釋的再多也是無用。
“你有沒有動手?為什么動手?”公成明聽不到白青的解釋,直接開始誘導(dǎo)。
“動手了,她出言不遜。”白青還不掩蓋,打了就是打了,像她這樣的女人,不打醒她恐怕日后會吃更多的巴掌。
“她為什么出言不遜?為什么偏偏對你出言不遜?”公成明咄咄相逼。
白青覺得讓他説出事情的經(jīng)過很難,他一個未經(jīng)人事的深山xiǎo道士難以啟齒。
“公先生,我是你邀請來的,我很感激你的邀請,但是剛才的事情我已經(jīng)道過歉,但是剛才她不僅不接受,還要我……?!卑浊鄬τ阢@褲襠這樣的羞辱説不出口,“好了,我也不想多説,你要讓我留下或者是道歉什么的,我做不到,我已經(jīng)道過歉,但是她毫不領(lǐng)情,我沒有選擇?!?br/>
公成明聽的很明白,他也了解東方晴的性格,尤其是她那一嘴的污言穢語,誰聽了都會起雞皮疙瘩。
如果解決不好,公成明無法給東方家一個滿意的交待,如果處理不好,白青會把這里掀個底朝天而他一diǎn辦法也沒有。
他的何沁雅陳儒雅根本沒有摸到人家一根毫毛,那可是他引以為傲的貼身保鏢,就那樣被人家玩弄,他都不知道白青到底有多厲害。
白青説的很明白,如果公成明還不能相出一個解決問題的辦法,他的處境很難堪。
“落云,你認(rèn)為呢。”公成明轉(zhuǎn)身問道。
“到樓上説吧?!睎|方落云嘆了一口氣説道。
這是怎么了,這還是叱咤天九的兩大帥哥嗎?為什么今天做起事情來婆婆媽媽毫無一diǎn男子氣概。
柳正昆看著風(fēng)素素説道:“看吧,我説了應(yīng)該沒什么事,這下你應(yīng)該可以猜到白青有多大的作用了吧?!?br/>
確實,連公成明和東方落云都不敢直接做出決定的事情還真沒有多少。
尤其是東方落云,人家打了你妹妹,你過來一句話不説就算了,結(jié)果倒好,還要讓人家到樓上再説,難不成還要給人家賠禮道歉怕大家看到。
公成明從來沒有過的優(yōu)柔寡斷讓東方落云也拿不定主意。
他們想的太多了,如果今天他們和白青樹敵,那么柳正昆可以趁機(jī)把白青招攬過去,這可不是一個好兆頭。
柳正昆何嘗不知道這個道理,他正要看看公成明如果處理這件事。
即使今天東方落云不吭一聲的放白青走,他回去之后向父輩們陳述厲害關(guān)系,這股氣也只能灑在公成明的身上,也是公成明欠東方家的一個認(rèn)清,畢竟這是在公成明的地盤。
麻五已經(jīng)準(zhǔn)備妥當(dāng),在門外候著,只要東方落云一句話,他們隨時會進(jìn)來。
但當(dāng)他聽到東方落云要到樓上去説話,麻五就知道,這件事情不需要他了。
白青跟著兩人上了二樓。
花美艷坐在鋼琴邊,手指不時的按著琴鍵,傳來斷斷續(xù)續(xù)的樂音。
這件屋子很大,設(shè)施一應(yīng)俱全,這是公成明專門給花美艷準(zhǔn)備的,花美艷每個月都會在酒吧里彈上一曲,就這么一曲,已經(jīng)讓酒吧的人天天爆滿,來的人總希望哪天花美艷心情大好破例出來。
大家相繼落座,早有人奉上名貴的茶水。
東方落云很想説diǎn什么,畢竟就這樣坐著不是太好,花美艷則是歪著頭盯著白青看,白青她是見過的,只是不知道白青究竟有多大的能耐會在兩個公子哥的陪同下進(jìn)入到他的專屬房間。
“去叫大xiǎo姐過來?!睎|方落云吩咐道。
早有保鏢出去傳話。
東方晴來了,手里拿著熱毛巾捂著臉頰,當(dāng)她看到白青正端正的坐在沙發(fā)上,她知道自己的犯錯了。
東方晴心里明白,這個時候什么脾氣也沒用,白青能夠好好的坐在這里,就已經(jīng)説明了一切。
“臉還疼嗎?”白青關(guān)心的問道。
被你一個大男人當(dāng)著那么多的人甩手就是兩巴掌能不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