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雨荷???”
金民浩突然想起那個傳說,楊貴妃與李隆基,還有那只貴妃鐲,以及淑珍離開的瞬間,痛徹心扉的瞬間——
“雨荷?”他像點了穴般,冷冷地看著眼前這個瓜子秀臉、一雙晶亮的眼眸,明凈清澈,燦若繁星,不知道她想起了什么?偶爾興奮一笑,偶爾若有所思,偶爾眼睛像月牙,一顰一笑之間,透露著高貴、優(yōu)雅。
金民浩望著那細(xì)致烏黑的長發(fā),披于雙肩之上,是那樣的松散而柔美。又是另一種令人新生喜愛的風(fēng)采,成熟而可愛的風(fēng)采。
我并沒有看見他的震撼,只專注于和其他人的開心。
“上官雨荷?哇,這是什么名字呀,真的好好聽哦!”車時宇眼神中流露羨慕之色。
“姐姐不是韓國人吧?”李太雨問。
“不是韓國人?太雨你說什么?。拷憬阍趺纯赡懿皇琼n國人呢?”樸順豐不信,韓國話說的比韓國人還好。
我笑著坦白,又不是什么丟臉的事?!皩ρ?,我不是韓國人,是中國人。怎么樣?我的韓語是不是很好,嚇著你們了?”總是感覺身邊有一種怪異的眼神在盯住著自己,但與他們說著說著,又忘了。
“天啦!簡直太神奇了,姐姐竟然不是我們韓國人!?”
“姐姐是來旅游的吧?”李太雨相對來說,沒有那么大驚小怪。
“哦?!你怎么知道?”這小子我第一眼看到就覺得很不錯,很冷靜、穩(wěn)重。
“姐姐很喜歡吃炸醬面嗎?”李太雨不答再問。
“當(dāng)然喜歡,我特地從中國來韓國就是為了吃炸醬面?!?br/>
說完我就明白了的看向他。原來這小子將我的提問變成問題,要我自己回答。真的好聰明。
“哇,姐姐原來不是我們韓國人?。??卻長得跟韓國人一樣,真是太棒、太興奮了!”~\(≧▽≦)/~
樸順豐還在余驚未定,反應(yīng)也為免遲鈍了點?
金民浩那詭異的眼神深深地注視著我,那自己也道不明的情愫,令他在森林中帶著怒意的表情,眉毛滿是旁人猜不透的冷傲。
“可是姐姐的韓國話說的實在太好了!我們都幾乎感覺不到姐姐不是韓國人!哇,簡直太神奇了!”
“哈哈……謝謝,這么說來就算我長留韓國定居,也是沒問?”嘻嘻哈哈和那三個家伙簡直就像是回到了年輕時代。
還是年輕好啊,說什么做什么都那么的有精神、有意思。
“哦!姐姐你眼角沾著醬油了?”
“是嗎?”我下意識的用手抹著眼角,手腕上的手鐲晃了一下。
“不是這邊,是那邊!”
“嗯?”我又換只手抹著另一只眼睛。還是不正確,看他的眼神就知道了。
“哎呀~沒擦著。我來幫你?!睍r宇抽了張紙巾往我眼角上一擦,其余的他們都眼珠子像被凝固一樣,盯在時宇的身上,有些怪異。
然而時宇卻一派自然,大方的完成了事件后,笑著對我說:“好了?!币浑p眼睛彎彎像月亮般水晶清澈,嘴角微微上揚,顯得嫵媚。
我被這只能在電視里才能看到的奇觀給吸引了。完全忘了自我。
“花癡。”
聽到了?收起狼狽我看向他們,是誰說的?他們搖搖頭整齊的都望向我身旁。
我膽怯斜眼瞄向身旁的金民浩,發(fā)現(xiàn)他也同樣在看著我?我回避他定睛的目光,不知為什么他要這樣盯著我看,是我又說錯什么令他討厭,想用眼光來殺死我?我戰(zhàn)栗地用左手抽了張紙巾,不知道為什么要抽,就是抽了它!可就在這時他突然瘋了一樣抓住的左手問我:
“這是什么?”
還會是什么啊!“紙、紙巾呀?”我瑟縮的回答,很想理直氣壯的?可是他的氣勢瞬間壓到了我,令我心生怕懼。
“誰問你紙巾了?我問這個!”他搖動下我的手腕,只見手鐲在我腕上轉(zhuǎn)了一圈。
我立即明白道:“你是在問著手鐲?!”我還以為他想侵犯我?齷蹉。
“它是哪里來的?”
“我買的呀?。吭趺戳??”犯法嗎。
“真的?”民浩不信。
“當(dāng)然是真的!我出了錢還能假?”這人有病嗎?哎呀,我的手(@﹏@)~“好痛,你能不能放手啊,弄得我的手好痛!”
炸醬面因為剛才他的過分舉動而打翻,其余三個各自緊急收拾產(chǎn)局。
“大叔對不起,一會兒就好!我們不是打架,放心,絕不是打架,是排練,排練……”
“排練?真的是排練?”面館大叔半信半疑。
“真的是排練??次覀冞@么團結(jié)又怎么會打架呢是不是?”樸順豐順便抱住正在收拾碗筷,車時宇的頭,兩人笑成一團。
就這樣,大叔勉強相信的離開了。
“民浩,你怎么了?剛才還好好的?”
“哥,快放開姐姐的手,姐姐的手已經(jīng)都被你弄紅了?”
“民浩!你究竟哪里不對?。 ?br/>
鬼才知道他那根神經(jīng)出了問題。加上我,一共四個人八只眼睛,就這么死死地盯著他。其眼神卻完全不統(tǒng)一。有奇怪、有質(zhì)問、有命令,還有我的拜托。
我拜托你放手好不好?我的手已經(jīng)淤血了;我拜托你放我走好不好?我發(fā)誓離開后,我絕對后會無期;我拜托你不要這樣看著我還不好?你的眼神真的很討厭,很讓人不舒服,很想……我的頭好暈+_+,我忽然感覺一陣眩暈,天旋地轉(zhuǎn),站著都有點飄,胸悶的發(fā)慌——
“你怎么了?不要裝,你以為你這樣我就會放過你嗎?”民浩從不吃這一套。
“民浩你夠了吧?。繘]看見姐姐已經(jīng)很難受了嗎?”李太雨扯開金民浩的手,雖然不曉得原因,但還是生氣地說:“不管你和姐姐之間有什么事情,現(xiàn)在都絕不是可以拿出來爭論的時候!”
“是呀哥,又不是我們的工作室,你就忍忍,我們演出后回去說好不好?”
“是呀,民浩,就放開姐姐吧!讓她走吧!”
這話我最愛聽,放我走萬事大吉,我保證不會再出現(xiàn)在他面前。因為我此刻真的有種希望他消失的沖到,永遠(yuǎn)消失——
“嘔!”
看著碗里黑漆漆漿糊一樣的炸醬面,我突然胃感惡心,后仰坐了回去。
“姐姐你怎么了?。坎皇娣??”
“沒……事,就是有點想吐?!?br/>
“可是你的臉色很差耶?”車時宇看到的我的臉,是蒼白的。
頓時民浩都驚了,順豐給我一杯清水,我接過喝了一口,說:“沒事的。休息一會就好了,這是老病?!边@種眩暈我已經(jīng)習(xí)慣了,只要閉上眼休息片刻就會過去的。
我是這么認(rèn)為,但是當(dāng)我閉上眼看到了一串畫面后,就不這么認(rèn)為了。
亞麻色的頭發(fā),在微風(fēng)中晃動有些凌亂,他緊閉著眼睛像噩夢后尚未定驚般皺著眉?
看起來是那么的俊秀溫純。他的笑、他的坦蕩、他的不削與憤怒,還有恐懼與安靜???
望字心中繞,前緣盡勾消——金民浩?。课彝蝗槐犻_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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