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稟公主,這位姑娘脈象什么的都很正常,小的才疏學(xué)淺,暫時還看不出是因為什么才昏迷不醒?!焙蠓蚪o公主行禮后,汗顏的回答到。
“明峰,你把杜姑娘放下,你這個樣子像什么?還有一點男子該有的臨危不亂的氣度嗎?”靖安大長公主嚴(yán)厲的對陸五說。
陸五口念心經(jīng)恍若未聞。
靖安大長公主臉色鐵青的坐在一邊的椅子上,林嬤嬤在一邊不斷的寬慰她。
“明揚怎么還沒回來?”靖安大長公主一股火不知道朝哪里發(fā),只能不斷的問門口的小廝。
“明峰,你要敢出家,你能讓她活,我就能讓她死。你聽清楚了。”靖安大長公主看陸五只專注于念經(jīng),而不理她,狠話脫口而出。
“祖母,她生,我生,她死,我死?!标懳鍥]有看靖安大長公主,只是愛憐的把杜若散亂的頭發(fā)撥到一邊。
杜若聽到陸五大聲的吼說要出家,她慌了,頭搖的和潑浪鼓一樣,墨曦,你還沒來得及聽我說喜歡你呢。不能出家啊。
又聽說她生,他生,她死,他死,眼淚流的更兇,她何德何能讓他這樣對她?
陸五幫杜若攏頭發(fā)的時候看到杜若眼淚流的更多了,把她摟的更緊。
“你到底在哭什么呢?你醒過來告訴我好不好?”陸五哽咽的在杜若的耳邊說到。
“你再等等,你別走遠(yuǎn)了,你別怕?!?br/>
“走遠(yuǎn)了,就真的回不來了?!标懳搴拮约荷洗螞]有問清楚師傅杜若到底是怎么回事。
如果問清楚了,也許就不會讓她受苦了。
她不想走啊,她想要留在他的身邊。
她站在茫茫的雪地里,冷的不行,她大聲的呼叫救命,喉嚨里發(fā)不出一點聲音。
“墨曦……墨曦……”干裂的嘴唇不斷的喃道。
抱著杜若的陸五聽到這微微的叫聲狂喜起來,差點要跳了起來?!皫煾?,師傅,她要醒了?!?br/>
盤腿坐在床前蒲團(tuán)上的出云大師睜開眼睛,站了起來,撣了撣衣擺,“不枉我被人像包袱一樣扔在馬背上被馱了過來,也不枉我念了一晚上的經(jīng)。不過,她醒了你可以跟著我走了。”
出云大師淡淡的說,這個臭小子的護(hù)衛(wèi)也是臭小子,當(dāng)時聽到說他愿意出家,他被沖擊的美反應(yīng)過來,就被臭小子的護(hù)衛(wèi)給扔在馬背上朝陸家狂奔了。
要不是他后來不讓暗里跟著的護(hù)衛(wèi)出手,臭小子的護(hù)衛(wèi)哪里能好好的把他送到陸府。
真是混主人的護(hù)衛(wèi)也混。
“師傅,不能等她好點再跟你走嗎?我不放心她。”陸五把杜若放在床上,一邊讓胡大夫診脈。一邊讓碧蘿拿水擦拭著杜若干裂的嘴唇。
幾天前這張唇還是那么的溫?zé)幔彳?。陸五輕柔的用水打濕杜若的唇。
忽然杜若睜開眼睛,首先看到陸五悲傷的臉,“墨曦,你終于來救我了?!?br/>
她伸手想要撫摸陸五胡子拉碴的臉,但是被陸五給握住了,“對,我救你來了,你別怕。握著我的手就好。”
陸五緊緊的握著杜若的手,師傅說過,如果這次她醒過來,以后七魄就不會再飄忽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