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的話,也不會讓高函是在這里埋伏。
看著朝鮮人是越靠越近,高函滿是冷酷的站起身來。
雖然高函只是刀往前一揮,但是早已經(jīng)是有所準備的明朝士兵們,是毫不猶豫的對著沖過來的朝鮮人是一頓猛射。
這樣的情況,自然不在朝鮮人的預料之中。
所以,瞬間朝鮮人便已經(jīng)是死傷一片了。
雖然對于朝鮮人,高函并沒有什么好感,不過對于追殺這些友軍,高函倒也沒有什么興趣。
不過,在秦安的示意之下,高函還是很干脆的率領著自己的士兵是發(fā)動了沖鋒。
朝鮮人雖然在作戰(zhàn)方面,并無天賦,但是在逃跑上面,倒是跑得足夠快。
不過是片刻,便已經(jīng)是消失在了高函的視線之中。
而將朝鮮義勇軍打得屁滾尿流之后,高函自然是率領著自己的士兵,是回到了營地之中。
而秦安自然早就是在這營地之中等待著高函了。
見到高函之后,秦安便已經(jīng)是主動的問道。
“戰(zhàn)況如何?!?br/>
雖然戰(zhàn)況是理所當然的一邊倒了。
但既然秦安是問了,高函自然也沒有半點的隱瞞,是將當前的情況是說了出來。
而對于高函能夠取得如此戰(zhàn)功,秦安表現(xiàn)的很是激動,甚至是從椅子上面站了起來。
“僅此一戰(zhàn),朝鮮義勇軍應該是沒有半點的對抗能力了。”
這一點,高函自然也是知道的。但是高函所不能理解的,是自己這一行人,真的是需要將朝鮮義勇軍趕盡殺絕么?
對于高函臉上的遲疑,秦安卻是并沒有半點的察覺,依舊是陷入到了激動之中。
“朝鮮人已經(jīng)是再無實力偷襲我們,那么我們也就可以執(zhí)行下一步了?!?br/>
“下一步?”
雖然高函也知道,自己一行人的目的,并非是真的要干掉朝鮮人,而是干掉倭寇。
可是,對于這該如何做,高函卻是并沒有太多的想法。
不過并不需要高函去問,秦安便已經(jīng)是開口問道。
“接下來,就是將我們營地里面有大量的糧草這件事情,是傳遞出去了?!?br/>
“糧食?”
帶著幾分懷疑的,高函是開口問道。
糧食這種東西,雖然是不可缺少的。可卻也并非是什么值錢的東西啊。
倭寇真的會因為糧草這樣的東西,是輕舉妄動的么?
心中有所遲疑的高函,自然是將自己的擔心問了出來。
“要不要,改成珠寶之類的呢?”
面對著高函的修正,秦安卻是笑著搖了搖頭。
“珠寶雖然吸引力很大,但卻是有一個致命的缺點?!?br/>
“缺點?”還是致命的?
被秦安如此一說,高函心中滿是迷惑。
“正是。”
點了點頭的秦安,是繼續(xù)說道?!爸閷氹m然吸引力巨大,但是倭寇卻不一定會因此而冒險。而最為關鍵的,在這窮鄉(xiāng)僻壤之中,又能有多少珠寶?便是有,朝鮮國主李瞼和倭寇,早也已經(jīng)是將這里的珠寶清掃干凈了?!?br/>
秦安的這句解釋,自然是讓高函有些信服。
只不過與此同時,高函卻也有一點想不明白,那就是既然連珠寶這樣的貴重品,倭寇尚且都不肯冒險出來爭搶,那么糧草,又如何能將倭寇是從他們的營地之中吸引出來?
心中迷茫的高函,自然是將自己的疑問是問了出來。
面對著高函的問題,秦安卻是并沒有回答,卻是反問高函。
“大人,你覺得現(xiàn)在,限制我軍主動出擊的,是什么呢?”
被問到的高函,自然是一臉的迷茫。
限制整個明朝軍隊的,有太多的東西。比如糧草、軍餉、兵力、缺少足夠的攻城裝備,以及躲藏在城墻內(nèi)堅守不出的倭寇。
這都是限制明朝軍隊的東西。
只不過,既然秦安能夠是這樣詢問,那么,高函自然也明白,這個事情,是跟當前的事情有所關聯(lián)。
帶著幾分猶豫的,高函是問道。
“是糧草么?”
“正是。”
知道高函不過是蒙對的秦安,自然是沒有在這個問題上面追問下去,而是自己解釋了起來。
“只要透露出我們有很多糧草之后,是在稍稍帶上一句,想要將糧草是貢獻給明朝軍隊,倭寇的指揮官,自然是有些坐不住了?!?br/>
頓了一下,秦安是又補充道。
“而且這樣做,也不會引起別人的懷疑的同時,還能阻止其它朝鮮義勇軍是向我們復仇?!?br/>
聽秦安這樣一說,高函自然是連連點頭。
既然自己這些偽裝者,是打算將糧草攻陷給明朝軍隊,那么,自己就相當于報上了明朝軍隊的大腿。
最起碼,在糧草交易完之前,只要有人敢于攻擊自己,那么,就會成為明朝的眼中釘。
雖然對秦安的計謀,很是佩服。但與此同時,高函也有了一個新的疑問。
既然秦安能夠有一個不跟朝鮮人交戰(zhàn)的計謀,那么為什么之前卻是不說呢?
心中有疑問的高函,自然是將疑問問了出來。
而被問到的秦安,是笑了一下。
“只有將朝鮮人是削弱不少,倭寇才會有可能冒險來攻擊我們。”
說完這樣的話之后,并不想在這個話題上面說什么的秦安,是轉(zhuǎn)移了話題。
“大人,趁此機會,是讓下面的兄弟們休整一下吧。”
雖然高函內(nèi)心之中還有不少的疑問想要問。
但是既然秦安已經(jīng)是不想再說了,那么高函自然也是站起身來,是回到了自己的營地之中。
接二連三的戰(zhàn)斗,雖然并沒有讓高函受傷,卻也讓高函以及高函的手下,是有些疲憊。
所以在有了秦安可以休息的命令之后,高函及所率兵馬,是好好的休整了幾天。
而就在這幾天的時間內(nèi),秦安之前提過的計謀,已經(jīng)是開始執(zhí)行了起來。
別說是這周圍的村子了,怕是整個朝鮮都知道這個消息了。
雖然這絕對能夠讓倭寇知道這個消息,但是高函卻也是有些擔心。
這樣的宣傳,是不是有些過火了,倭寇會不會因此而有所懷疑呢?
心中閃過這樣擔心的高函,自然是想要找秦安是問個明白。
可是當高函是來到了秦安的營地之后,才發(fā)現(xiàn),秦安卻是并不在營地。
雖然秦安身為高函的上司,去哪里是無需想高函所報備的。
可是秦安這樣的行為,卻還是讓高函心中有些難過。
無奈之下,高函只好是重新擺正了自己的身份,回到了營地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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