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義看著趴在床上用心看著信的鐘麗婷,男性荷爾蒙迅速充斥著整個身體,他覺得自己可以看穿所有的物品,被牛仔褲包裹著的臀部和大腿,被羽絨服包裹著的光滑的背部,他甚至覺得自己已經(jīng)看到了鐘麗婷皮膚下的肌肉在起伏拉伸。鄭義吞了一口口水,秀色可餐在此刻被演繹的淋漓盡致。真想一下沖過去把眼前的鐘麗婷一口吞掉??墒牵F(xiàn)在的鐘麗婷在認真的看著情書,看著自己寫給她的心意,如果,自己現(xiàn)在就這樣不顧一切的去冒犯,而鐘麗婷真的來家里只是想看信的話,那,結(jié)果并不會美好。鄭義只能壓抑住自己的躍躍欲試,只能讓沖動在身體里慢慢累積。
鐘麗婷似乎是看累了,把臉埋進了鄭義的被子,雙腿也不再起伏勾動。鄭義還是在那忘情的看著,不可自拔。鐘麗婷抬起了臉,用手腕抹了一把眼睛,鄭義看的很清楚,她是被自己的心意感動了么?算了,不管了,這個房間自己再也不能待下去了,沖動就快要積滿。而且,鐘麗婷已經(jīng)哭了,讓她單獨待會兒吧,要不然,兩個人都會很尷尬。
鄭義輕輕的開始往門口走,可細微的聲響還是讓鐘麗婷警覺。
“你去哪兒?”
“我。。。。。。我出去待會兒!”鄭義滿臉通紅,說話磕磕巴巴。
瞬間,鐘麗婷從床上爬起來關(guān)上了房門,把身體靠在了門后,堵住了鄭義,她什么都沒說,只用帶著淚光的雙眼直勾勾的看著鄭義,她的呼吸開始急促,連帶著胸脯起起伏伏。
再也忍受不住了,管他的!鄭義沖上前去抱著鐘麗婷的臉,一口就吻上了她的雙唇。鐘麗婷沒有一絲抗拒,配合的很積極,主動用手抱住了鄭義的背。鄭義狠狠的吻著,雙手也沒有閑著,鄭義一把抱起鐘麗婷的腰,就把她放到了床上。
折騰累了,鄭義感慨良多,你能想象一個剛剛拜入師門的小學徒,突然之間就感受到了絕世武功的情形么!很累,但累的很通透!鄭義休息了一會兒,摸了摸自己的心,果然已經(jīng)痊愈了,以前受的傷,付出的情感,在這一刻終于獲得了回報??粗约喝松械牡谝粋€的女人在自己懷里沉睡,鄭義甜蜜的笑咧了嘴,應(yīng)該算是第一個吧,鄭義不知如何去界定了,臧思算第一個么?或者說更早些的鐘嬋,這些女人無疑在自己的人生路上都扮演過很重要的角色,誰更重要些?好吧!想不明白!那換個思路想想,現(xiàn)在最想躺在自己懷里的是誰?鄭義努力幻想著出現(xiàn)在自己人生中每一張自己喜歡的臉。想來想去,想的更多的是鐘嬋或者王華,也許,是自己懷里已經(jīng)有一個女人了吧,以前的很多時候,他們倆都不曾出現(xiàn)過,這樣的時候的突然出現(xiàn),只能說,自己對她們兩人,不僅僅是渴望著肉體。
幻想著與兩個女人的糾纏,又讓鄭義激情滿溢,又吻起了懷里的鐘麗婷,鐘麗婷睡意沉沉的在鄭義懷中蘇醒,兩個人又折騰了起來。就這樣一來二去,兩個人不知道折騰了多久,鐘麗婷下班的時間要到了,穿好了衣服就離開了,鄭義累的不想說一句話,在被子里一心一意的喘息著已經(jīng)被透支的身體。
睡了半個小時,鄭義就再也睡不下去了,穿好了衣服,起身換起了床單,被套。一邊換鄭義一邊在想,自己是不是有什么問題忘了問鐘麗婷了?為什么一切都來的莫名其妙一般!自己是不是該問問,為什么突然想看自己寫的信.又或者說為什么突然對自己的情感如此感興趣。再或者看鐘麗婷今天下午的表現(xiàn),是不是該問問是什么時候已經(jīng)開始對自己動了心。如果說鐘麗婷是因為今天下午看了自己的信才會有如此的表現(xiàn),打死自己都不會相信。好吧!如果鐘麗婷是早就對自己有意思了,為什么還要讓自己受那么多的屈辱?受那么多的傷!一個真正在意自己的人,怎么會那樣做!各種謎團在鄭義的腦子里縈繞,揮之不去。
突然鄭義想到了老徐,雖然自己不是個睚眥必報的人,可這么大的喜訊是不是也要通知他一下!不知道鐘麗婷可曾讓老徐嘗過滋味。醋意從鄭義的心里瞬間升起,不管自己現(xiàn)在是個什么樣的身份,至少老徐肯定是沒資格和自己相提并論了的,可是,這個事情去問老徐,有點不合適,直接問鐘麗婷,更不合適。鄭義扇了自己兩個耳光,沒事想什么老徐,這不是跟自己過不去么!而且按照老徐的行為來看,肯定是沒有占到鐘麗婷什么便宜,要不然也不會那么氣急敗壞的總跟自己過不去,是的,不管從各種情況上分析還是從自我安慰的方向來分析,肯定是這樣的,肯定是!那么在老徐的面前炫耀的事,還是算了!剛剛開始的幸福和性福生活,節(jié)外生枝不是鄭義想要的。不過,鄭義還是在心里暗暗的自我陶醉了一把,如果,老徐得知他魂牽夢繞的人,下午已經(jīng)躺在了自己的床上,會是什么樣的反應(yīng),前段時間還在自己面前頤指氣使,不可一世,接著又搬弄是非企圖借自己的刀去傷害鐘麗婷,還好自己早已洞悉一切,而且已經(jīng)借力打力,才有了今天的局面,啊!完勝,一場完美逆襲的完勝。
要不是累的不行,鄭義當即能跳一支完整的“巴扎黑”,可現(xiàn)在不行了,連把床單被套扔洗衣機里洗都覺得累!鄭義就只揉吧揉吧把東西塞進了洗衣機,放著吧,過幾天再洗。仔細想想自己好像一天都沒吃東西了,鄭義走到廚房剛想弄點吃的,忽然敲門聲響起。。
誰!難不成鐘麗婷殺了一個回馬槍,折騰了一下午,這自己那還受的了?。∠胫胫?,鄭義的腿開始打起了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