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洵迅速朝匕首飛來的方向打去一張顯形符,而鐘晟則積蓄著殺招。
但已然沒有了任何蹤跡。
鐘晟的臉色鐵青,他因為一時放松竟然沒有察覺到有東西靠近,并且還讓它跑了!要不是剛才反應(yīng)夠快,匕首插進的就不是墻壁而是黎奇的胸膛!
他伸手緊緊地抓住歐陽洵的手,像是抓著失而復(fù)得的寶貝,歐陽洵也任由他拉著,朝門口的方向瞇起眼,只看見了殘留在門外的絲縷血氣。
回過身,歐陽洵打算去取插在墻上的匕首,卻被鐘晟一把拽進懷里,摟得死緊。歐陽洵心底一暖,拍拍鐘晟的背安撫道:“安心,我不是沒事么。”鐘晟不說話,捁住歐陽洵腰身的手又緊了緊。歐陽洵無奈,只好模仿之前鐘晟給他拔刀的樣子用靈力將匕首裹住,緩緩抽出來拿在手上,然后干脆直接跨坐在鐘晟腿上。
鐘晟似是很滿意地用臉頰蹭蹭歐陽洵的,頓了頓低聲道:“抱歉?!钡统翜厝岬纳ひ粼诙呑囗懀瑲W陽洵只覺得半邊身子都酥了。他搖搖頭,直視鐘晟的眼睛:“又不是你的錯干嘛向我道歉?要怪就得怪那個罪魁禍?zhǔn)住!闭f著晃了晃手中的漆黑匕首。
鐘晟再抱了一會兒才緩緩松手,虛虛地環(huán)在歐陽洵的腰間,兩人中間空出一塊不大不小的空間。歐陽洵將匕首拿到面前,研究起來。
近距離的觀察后,兩人都可以肯定這把和之前在圖書館偷襲的匕首是用同樣的手法制造出來的,背后使用的人也肯定是同一個。
于是兩人決定如法炮制當(dāng)初的做法。
鐘晟空出一只手在匕首下燃起冰藍色的火焰,在舔舐到匕首表面的瞬間,火焰立刻轉(zhuǎn)換成幽綠色,散發(fā)出一股陰冷的氣息。
歐陽洵眼尖地發(fā)現(xiàn)鐘晟的手在抖,火焰也有些飄忽不定。他看出了鐘晟的勉強,便讓鐘晟停下,自己來。
每天有在練習(xí)空間待上好幾個小時,歐陽洵的底子打得還不錯,在鐘晟的指點下很快掌握了靈火的用法,并重新開始煅燒匕首。
白色的火焰在掌印跳躍,很快,匕首冒出紫黑色的濃煙,伴隨著股惡臭的擴散,鬼哭之聲從黑煙中傳出,刺耳不已。又燒了一會兒,黑煙逐漸轉(zhuǎn)淡,變得透明起來,那雙走著朱砂痣的手再一次出現(xiàn)在煙霧中央,只是這次視野更廣一些,隱約可以瞧見一個穿著白色衣裙的娉婷身姿。
歐陽洵不由自主地想起不管是在原著還是現(xiàn)實都一天到晚穿著白裙子的秦泠泠,不由得對她又懷疑幾分。
火焰中的匕首咔擦一聲,黑色的外表撲朔朔地落下,暴露出里面灰白色的骨頭。歐陽洵嫌棄地一揮手,骨頭便被暴漲的火焰吞噬,燒得一干二凈。
“第一次的目標(biāo)是你,結(jié)果被我破壞了,第二次因為某種原因又把矛頭轉(zhuǎn)向了我。”歐陽洵摸著下巴道,“這個原因可能是報復(fù)我破壞了他的計劃,也有可能……他的根本目的就是我?”鐘晟卻突然開口說了件毫無關(guān)系的事:“上面刻的,是‘鐘’。”
歐陽洵一愣,忽然低頭看向掛在胸口的玉佩,道:“’鐘’?你那個‘鐘’?”
鐘晟點頭道:“鐘家本家的骨干成員都有,有鐘家先祖的力量保護,也用來代表身份?!睔W陽洵摸了摸玉佩,感受著玉石微涼的觸感,道:“照這么說,是沖著玉佩來的?你們鐘家的玉佩有什么特別嗎?”
鐘晟聽見“你們鐘家”四個字時微不可查地皺起眉,但還是認(rèn)真地回答道:“沒有,玉佩的作用只有驅(qū)邪和防御邪逮近身,再者對鐘家人來說算是個身份象征?!?br/>
真是不容易聽到鐘晟說這么多話。歐陽洵有些忍俊不禁,但為了不破壞氣氛還是生生忍住了。
他想了想,將玉佩的幾次異狀告訴了鐘晟。
鐘晟越聽越嚴(yán)肅,最后全然一副凝重的模樣,他等歐陽洵講完之后才說道:“我從未聽聞玉佩還有這種效果?!睔W陽洵了然,總算是找到源頭了。
“那就沒錯了,肯定是沖著玉佩來的,但是他要這個有什么用?”歐陽洵將玉佩提溜起來對著光仔細瞧,外表看起來和正常的玉石沒什么區(qū)別,只是更細膩白潤罷了。
特別的地方……
“后山!鎮(zhèn)壓咒!”兩人同時反應(yīng)過來,隨即一驚,特別是鐘晟,心里更是掀起驚濤駭浪。玉佩能重新給鎮(zhèn)壓咒增添靈力,那也一定可以將其抽出,甚至是直接破開陣法,而他親身感受過后山鎮(zhèn)壓的東西有多恐怖,要是被人放了出來,后果簡直不堪設(shè)想!
鐘晟將歐陽洵拎著玉佩的手拉下來握在我在手里,問道:“小奇,還有誰知道玉佩?”歐陽洵一個一個地給他數(shù):“我父母,送我玉佩的老住持,還有就是你了。玉佩我從不主動示人,連室友都不清楚。所以我很好奇究竟誰那么大本事,不僅能認(rèn)出玉佩,還知道在我手上。”
“拿出來過嗎?”
“有?!睔W陽洵仔細想了想,“一次是在后山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拿出來看過。還有一次是在玉佩傳給我靈力的時候?!彼f完,突然頓住了。
那次后山之行,除了他和鐘晟還有一個被他扶著的昏迷中的秦泠泠;他靈力暴漲的時候,曾看見過一個白色身影;兩把匕首的主人同樣是一個穿著白色衣裙的女人,再聯(lián)想到秦泠泠的幾點異?!?br/>
雖然僅憑幾個似是而非的理由將秦泠泠視為嫌疑人有些武斷,但歐陽洵抱著寧可錯殺一千也不放過一個的想法,仍是決定去探探秦泠泠的底細。不是她最好,能排除一個是一個,也能放心些;如果是,那還真有些不好辦了。
歐陽洵將想法跟鐘晟說了,鐘晟點頭表示同意,兩人隨即商量好接下來的行動:歐陽洵去查后山和玉佩的秘密,而鐘晟則去調(diào)查秦泠泠。
本來歐陽洵是打算自己去找秦泠泠的,但是被鐘晟用“太危險”的理由給強行駁回,不過當(dāng)歐陽洵想到他有0419在,在查這些塵封往事的方面要比鐘晟方便的多,便也勉強同意了分法。
天色將沉,還不等兩人再多說幾句,導(dǎo)師的一通電話叫鐘晟過去幫忙。歐陽洵一邊讓他趕緊去,一邊叮囑他小心一些,辛虧現(xiàn)在鐘晟已經(jīng)恢復(fù)得差不多,不然歐陽洵還真不敢就這樣讓鐘晟一個人去。
鐘晟離開后,歐陽洵活動活動四肢準(zhǔn)備吃個飯回來找0419問問情況,一不小心踩上個易拉罐差點沒絆個狗吃屎。
意識到原因的歐陽洵心累不已。
以后還是跟著鐘晟吧……“幸運E光環(huán)”實在是太折磨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