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爺您都開了尊口了,我怎么也得給您的面子?!?br/>
“那我是不是可以上船了?”溫倩雅滿臉期待地看著郭俊朗。
郭俊朗點了點頭。
“謝謝?!?br/>
溫倩雅歡呼雀躍地登上了船。
“你們兩個過來!”
郭俊朗叫來兩名禮賓小姐,讓她二人帶龍二和冷少鋒上船。禮賓小姐一直把他們送到貴賓休息室。
皇家公主號游輪上共有三百六十六間休息室,每一間休息室里面都裝修得非常奢華,絕不亞于五星級酒店的房間。龍二和冷少鋒都屬于貴賓中的貴賓,他們的房間要比一般的貴賓室要更大更奢華。
進了貴賓室,冷少鋒便給花藝圃打了電話。
“我已經(jīng)到了,聽說你們已經(jīng)到了,所以準備去你父母那邊打個招呼?!?br/>
花藝圃道:“那你來甲板這邊吧,我們都在這里。海風吹得人很舒服,日暮時分的海平面非常的漂亮,你快過來看看?!?br/>
掛了電話,冷少鋒便趕了過去。
皇家公主號非常的大,從他的休息室到甲板,冷少鋒足足走了有十幾分鐘。走到近前,他便看到了花半城一家三口。
花半城正指著海上飛得很低的海鷗和云想容說說笑笑,在外人面前,他們總是表現(xiàn)得非常恩愛,恰如一對模范夫妻。
“小冷,你來啦。快來快來,看看這無敵的海景!”
看到冷少鋒的身影,花半城立馬大聲招呼冷少鋒過去,熱情洋溢,臉上掛滿笑容。
“好了,我們一家四口算是到齊了。難得有機會聚在一起欣賞一下夕陽下的海面,要好好珍惜這樣的機會。藝圃,等你們結(jié)婚以后啊,咱們家每年都要出去旅游幾次,趁著我和你媽身體還好,咱們一家人把這世界上好看的好玩的地方都去個遍?!?br/>
花半城似乎心情極佳,春風滿面,中氣十足。
“好啊爸爸,不過你可要記得你說過的話。誰不知道你是個恨不得不吃飯不睡覺的工作狂??!”花藝圃嘻嘻笑道。
“客人來得越來越多了,我和你媽得去招呼客人了,不打擾你們小兩口了?!?br/>
花半城曲起胳膊,云想容很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二人朝著人群集中的地方走了過去。
“花董事長您好!”
溫倩雅突然出現(xiàn)在了花半城的面前,冷少鋒看到了他,頓時劍眉一皺,不知道這女人到底想要做什么。
“你好?!?br/>
二人握了握手。
“這是您的夫人吧,不愧是大家閨秀,真有氣質(zhì),不是一般的小家碧玉可以比的?!?br/>
“謬贊了。”云想容淡淡地回應。
花半城臉上閃過一抹疑惑之色,他覺得這女子似乎話中有話,一時半會卻又想不出哪里不對勁。
“這位女士,恕花某眼拙,請問您是哪位?。俊?br/>
溫倩雅掩嘴一笑,道:“花董事長,您不會認識我的。其實今天我是替我男朋友來的,您不會介意我來蹭幾杯酒喝喝吧?”
“哪里哪里?!被ò氤堑溃骸氨?,我還有賓客要招待,失陪了。”
二人相互頷首,擦身而過。
冷少鋒把這一幕全都看在眼里,心中不免有些擔憂,怕是溫倩雅混上皇家公主號的目的并不是她說的那么單純。若不是花藝圃在場,他真想走過去問問她到底想要干什么。
“哇,真的好美?。 ?br/>
溫倩雅翩翩躍起,在甲板上跳起了舞,她的舞姿翩若驚鴻,華麗多姿,很快便吸引很多人駐足圍觀。
“我們也去看看?!?br/>
花藝圃拉著冷少鋒的手擠入了人群之中,欣賞溫倩雅曼妙的舞姿。冷少鋒可沒有心情欣賞,他滿心擔憂,不知道溫倩雅搞這些事出來到底要干什么。
一曲舞罷,掌聲雷動。
溫倩雅以絕佳的舞技,征服了全場,頓時便成為了甲板上的焦點,無數(shù)成功人士主動湊上前去,競相與她搭訕。
冷少鋒松了口氣,看到這里,他終于明白了溫倩雅的用意。她就是想成為焦點,吸引這些成功的男人主動去和她交流,這樣她便有機會認識許許多多的成功人士,這對她拓展人際關系會很有幫助。
“她的舞跳得真不錯,看得出來是下過很大功夫的,不過應該沒有得到過名師的指點。”
在舞蹈方面,花藝圃也是個行家。她自幼研習舞蹈,云想容為她請的都是名師,所以舞蹈功底十分了得,一眼便看出了溫倩雅看似完美的舞技當中隱藏著的一些問題。
“你好?!?br/>
花藝圃走上前去,笑道:“你的舞很美。我想請問一下,你是不是會有感到膝蓋和腳踝不舒服的時候呢?”
溫倩雅一愣,“你怎么知道?”
花藝圃道:“我也是個跳舞的,我能看得出來。你在打基礎的時候沒有得到過專業(yè)的指導,所以難免會對身體造成一些損傷?!?br/>
“花小姐,我可不像您,你含著金湯匙出生,而我一出生卻連個爹都沒有。您富甲一方的父親可以花錢給你請最好的指導老師,而我卻連一雙舞鞋都買不起。”
看著自己同父異母的妹妹,溫倩雅心中涌起一陣心酸,眼圈不禁一紅。
“不好意思啊。”
花藝圃主動牽起溫倩雅的手,“我是抱著和你交流的心態(tài)來和你聊幾句的,沒想過要勾起你的傷心事?!?br/>
“沒事?!睖刭谎艔婎佉恍Γ拔覉詮娭?!好了,不打擾你和你未婚夫了,我去別處走走?!?br/>
溫倩雅走后,花藝圃的情緒顯得有些低落,她的目光一直盯著游走于各式男人之間溫倩雅,看著對著各種男人施媚歡笑的溫倩雅,她的心里竟有些莫名的難受。
花藝圃并不是一個富有同情心的人,相反,她其實是個較為自私的富家女。不知為何,她對這個陌生的女子產(chǎn)生了不止一絲的憐憫,還有諸多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起航了……起航了?!?br/>
甲板上的人群突然騷動了起來,皇家公主號在發(fā)出兩聲長鳴之后駛離港口,朝著蔚藍色的大海深處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