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之中,牛三寶感覺朱二祥的丹田越來越大,終于一股狂暴的真氣蔓延,發(fā)出冰層破裂的咔咔之聲,聲音越來越密集,代表裂痕在丹田上不斷的擴(kuò)散。
緊接著劇烈的靈力波動襲來,牛三寶忙將體內(nèi)真氣全部外放,將朱二祥的周身兩米的位置全部護(hù)住。
接著就聽見“轟隆”的一聲巨大聲響,過量而溢出的真氣四散,直接打在三人真氣形成的防護(hù)網(wǎng)上,同時一股金芒大作,牛三寶感覺就在朱二祥的丹田破裂之際,一股紫黑色的真氣向著天靈擁去。
隨著真氣的吸收供養(yǎng),朱二祥的天靈之中伸出一柄閃著黑色光芒的紫槍,接著出現(xiàn)一尊騎著黑馬的黑甲騎士,那黑馬渾身布滿烈焰奮力向前一躍,與此同時那騎士取槍對著面前虛空也是盡力一刺。
一股舍生忘死,勇往直前的氣勢,將朱二祥天靈之上的一片虛空破開,猶如一顆導(dǎo)彈在平地之上爆炸,生出層層氣浪。
朱二祥的天靈前真氣波動擴(kuò)散,生生出一片片的云層。終于在形成了七層大小不一的真氣層后,真氣散盡,但是氣勢不減,直接轟擊在牛三寶三人形成的防御真氣之上。
“七層七海?。?!竟然是傳說中的七層氣海,要知道這氣海層數(shù)的多少,直接決定筑基之時引出的靈潮的次數(shù),一旦將七層七海凝聚筑基,至少也是地階上品上筑基。
比之平常凡品筑基的修士強(qiáng)了七八倍都不止,怪不得需要這么龐大的靈氣沖擊,這小子也算是因禍得福了。”
千面鬼王先前還覺得這莽小子是在找死,現(xiàn)在看有些摧枯拉朽的味道。破而后立!?。?br/>
以最強(qiáng)之擊開辟一方氣海!真是好手段?。?!只怕這朱二祥獲得的傳承很是高深啊。
牛三寶感覺防御的真氣飛快的消耗,這還只是開辟氣海之后一些四散而出的真氣,尤其是最后帶著槍勢的區(qū)域,更是馬上就要被沖破,牛三寶趕忙催動真氣想要加強(qiáng)呢部分的防御,可是牛三寶感覺槍勢范圍內(nèi)的真氣變得紊亂,甚至脫離了牛三寶的控制,出現(xiàn)投降和反噬之意。
“怎么會這樣?。?!我們的真氣不受控制了?”牛三寶忙問千面鬼王,實(shí)在是朱二祥的真氣太過詭異。
“這體質(zhì)竟然如此特殊,可得將他人真氣降服,為自己所用?。?!”千面鬼王也是眉頭一皺,努力的思索著,接著似乎想到了朱二祥體質(zhì)的特性,激動的一拍雙手,大聲說著:“是傳說中的不敗戰(zhàn)魂體。對一定是不敗戰(zhàn)魂體!??!”
“不敗戰(zhàn)魂體?”牛三寶喃喃的重復(fù)著千面鬼王的話,看千面鬼王的反應(yīng),估計是十分厲害的體質(zhì)。
千面鬼王平靜了片刻,才壓下呢股激動之情,開口說著:“這不拜戰(zhàn)魂體雖然是圣體巔峰的品階,可是憑借遇強(qiáng)則強(qiáng),以戰(zhàn)養(yǎng)戰(zhàn)的方式,不僅可以爆發(fā)出超越尋常戰(zhàn)體的霸道靈力,一旦功法大成之后,就可以凝聚出不敗戰(zhàn)魂意。直接晉升為皇體,難怪可以讓天獸精魂如此激動的想要傳承。這可是超越尋常圣體的準(zhǔn)皇體了。
要知道華夏大陸史冊中記載,道鼎初期,漢朝開國道皇劉邦隕落之后,一直沒有皇子可以承載天命,致使華夏國羸弱,屢次被西北匈胡一族騷擾,西北匈胡一族借著擁有上古魔獸的血脈,屢次大軍壓境,掠奪我華夏邊關(guān),一時之間生靈涂炭,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軍士更是死傷無數(shù),匈胡之災(zāi)50年難以肅清。
是年,軍中有一少年,名曰:霍去病,僅以17歲低齡,當(dāng)時伯子候的身份的霍去病,以元嬰初期的實(shí)力,就攜帶著800子弟騎兵,孤軍深入大漠兩萬里!??!就是靠的這不敗戰(zhàn)魂體,兩次功冠全軍。
道鼎末期,三皇問道。
蜀漢名將趙云,更是以不敗戰(zhàn)魂勢是在曹軍中七進(jìn)七出,最終位列蜀漢國中五虎上將,一生從無敗績?。?!足以證明這不敗戰(zhàn)魂體的霸道之處。
天獸金魂配上不敗戰(zhàn)魂體,只要四十年就可入金丹大道?!毕氲竭@里千面鬼王向牛三寶說:“快把真氣撤回來吧,你守不住的,一旦真氣反噬。損傷了你的道心,只怕對你日后的修行也會產(chǎn)生難以想像的后果。”
“可是這大殿怎么辦?”牛三寶焦急的問,已經(jīng)越來越難控制體外的靈力,甚至真氣有了向體內(nèi)反噬的意思。
“村里的人已經(jīng)撤走了,那個方位的話,只是一些土墻,轟破了再修吧,”千面鬼王安慰著。
“也只好如此了?!迸H龑毧吹綐寗菟钢?,只是放了幾個草蒲團(tuán),并不是大殿重要的區(qū)域,心念一動撤回了自己的真氣。
那槍勢一沒了束縛,就好像龍游大海,虎下南山,一道紫色的光芒閃出,向著墻角沖殺而去,當(dāng)真是霸道無比。
偏偏此時牛三寶看到蒲團(tuán)之后露出一個迷迷糊糊的小腦袋,正是先前走失的馬大吉。馬大吉上完了香就翻了老毛病,跟阿爸說要去睡覺,路過殿角就躺在大殿邊上的蒲團(tuán)堆里睡著了,聽見一聲爆炸的聲音才幽幽的醒來,正趕上朱二祥槍勢襲來。
牛三寶忙叫了一聲不好,就想要飛身去救,可是已然來不及了,那槍勢雖然收到許多阻擋,可馬大吉還只是一界凡夫,被一槍刺中,正打在天靈之上,真氣炸開蒲團(tuán)上的草四飛,墻上更是被轟出一個四五十公分的大洞,塵土亂飛。
牛三寶忙跑到馬大吉的身邊,看到馬大吉身上血肉模糊,臉上布滿灰塵和鮮血混在一起。已經(jīng)沒有了呼吸!
“馬大吉......馬大吉,你醒一醒......”牛三寶感忙將自己的真氣往馬大吉的身上輸送,想要為他壓制傷勢,可是馬大吉的身上死氣沉沉,真氣如同泉涌一般輸送過去,也生不出一絲波動。身后馬文娟和馬花花也忙圍了過來。
“馬大吉這是怎么了?”朱二祥破境成功,悠悠地恢復(fù)了神志,一看大殿之內(nèi),烏煙瘴氣,身邊參拜的村民更是沒了身影,又聽見墻角牛三寶努力的呼喊著馬大吉,忙往墻角看去,當(dāng)他看到牛三寶懷里的一動不動馬大吉,忙跑過去想要拉馬大吉。
“你走來!”牛三寶急火攻心,甩開了朱二祥的手。
“到底怎么了?”朱二祥關(guān)切的問,看到牛三寶這么大火氣,只能望向身后的馬花花和馬文娟,顯然對剛才發(fā)生的事情一無所知,卻看到馬花花二人神情古怪的看了自己。
牛三寶此時火氣才下去,嘆了一口氣,“墻塌了,剛好砸到馬大吉,朱二祥,你快去把馬大吉的父母叫來?!?br/>
朱二祥一聽趕忙出去,“哦......好的?!?br/>
牛三寶等到朱二祥出了大殿,才按照靈識里千面鬼王的提醒,扭頭對馬文娟和馬花花交代著:“朱二祥剛剛破境,暫時不能把發(fā)生的事情告訴朱二祥和村里的人,不然恐怕會損傷朱二祥得道心。村里人問起你們就只說墻突然爆炸了?!?br/>
馬花花和馬文娟還處在震驚之中,聽了牛三寶的話,也都點(diǎn)頭答應(yīng)。
等到馬大吉的父母來到牛三寶的身邊,看到自己的兒子已經(jīng)沒了氣息,放聲痛哭,這邊牛三寶的真氣還在不停地往馬大吉身上輸送,希望可以救下他,終于馬大吉的體內(nèi)產(chǎn)生了一絲回應(yīng)。
只見馬大吉顫抖的睜開了眼睛,看了看身邊的牛三寶和自己的父母,用微弱的聲音張了張嘴,牛三寶趕忙專注的看著馬大吉,馬大吉不會說話,承受著巨大的痛苦,也不能說??!此時腦袋受了重創(chuàng),反倒是可以喃喃地說說出了聲,牛三寶忙把耳朵湊到馬大吉的身邊。
“下輩子我們還是好兄弟,幫我照顧我父母,我走啦!”想不到馬大吉人生中說的第一句話,竟然會是最后一句。說完,馬大吉仿佛全身的力氣被抽光,渾身一軟,再也沒有了回應(yīng)。
牛三寶趕忙用更加瘋狂的速度往馬大吉的體內(nèi)輸送領(lǐng)真氣,卻只是如同石沉大海,再也沒有回應(yīng)。
“牛三寶,不要再做努力啦!馬大吉已經(jīng)不行了,剛才那......只怕是最后的回光返照了?!鼻婀硗跎裆鋈坏恼f。
千面鬼王在世間已經(jīng)幾十萬年,早已對生死看淡,這種場景怕是經(jīng)歷了幾千次吧??墒桥H龑殔s不一樣,雖然村里也有老過人,但馬大吉是自己的兄弟,更是同一天出生的,有一種不是一個父母卻是親人的感覺,彼此之間更是默契十足。
雖然牛三寶心里也知道,馬大吉已經(jīng)是山窮水盡了,可是這也是此刻自己唯一能為馬大吉做的了。
“他是我最好的兄弟!我總要為他做點(diǎn)什么。”牛三寶解釋者,“說不定他此刻就需要我這一些真氣就可以保住性命了?!?br/>
千面鬼王聽到這里嘆息一聲,也不再阻攔,心里升起許多復(fù)雜的情緒,牛三寶是個重情重義的漢子?。?!
就這樣大殿之中除了馬花花的父母發(fā)出一些痛苦的哭喊,村民們大多神色黯然,靜靜地看著牛三寶向馬大吉身上輸送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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