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原思博打來電話,許若汐就是下意識的掛斷,然后警惕的掃易爵聲一眼。
撲通撲通不停跳的心臟,好像自己做了什么錯事一樣。
她怕原思博再打過來,抿了抿唇,想把易爵聲忽悠走,“易先生,我想吃榴蓮了,你去給我買?!?br/>
這幾天,她是支使易先生,支使上癮了。
大概這輩子就沒這么爽過。
然后易爵聲對她就是各種妥協(xié),各種滿足。
易爵聲微頓,犀利的眸子盯了她一眼,又是拿起手機(jī)。
“易先生,我說的是你去給我買。”許若汐強(qiáng)調(diào),就是不高興他什么事都是一個電話。
“我等會有個視訊會議,乖,你別鬧。”易爵聲輕柔的一句話,一下子就堵得許若汐啞口無言。
許若汐懶得跟他說話了,她只好拿出手機(jī)給原思博回短信現(xiàn)在不方便接電話
原思博的短信秒回,你回國了?
她沒有說,他卻已經(jīng)問出口,就表示這個答案是確定的。
許若汐隱瞞也沒有意思,我母親去世了,再過兩天我就回去。
再過兩天,她傷好了,就可以出院了。
見到他了嗎?原思博忍不住問道。
許若汐又看了一眼正在認(rèn)真工作的男人,違心回復(fù)沒有。
她不是有意要去騙原思博的,假裝不曾遇見過,那么她就不會再去奢望。
可是發(fā)完后,她又后悔了。
她果然是個可憐又可恨的女人。
嗯,我等你。
許若汐不知道原思博是出于什么心思回了這幾個字,但她沒有再回。
她很清楚,她回應(yīng)不了原思博的感情。
許若汐隨手放下手機(jī),就自己去了洗手間。
她剛進(jìn)去,易爵聲卻是站起身,走到床邊,拿起許若汐的手機(jī)熟練的解鎖,看到最后一條短信,易爵聲臉色驟然黑沉。
而她的備注里只有一個字‘原’。
原是誰?
易爵聲來不及多看,就聽到?jīng)_馬桶的聲音,他不動聲色的放下手機(jī),回到自己的辦公桌前,繼續(xù)辦公。
姜平送來了易爵聲最不喜的榴蓮。
許若汐就是故意的。
易爵聲神情自若的開著自己的視訊會議,說著一大堆,許若汐這輩子都聽不懂的東西。
許若汐覺得易爵聲這是在故意刺激她的。
心里對易爵聲的不滿就更多了。
所以買來的榴蓮,她也沒吃兩口,就是故意讓它的味道暴露在空氣中。
她不知道易爵聲怎么就能夠忍受了。
也沒心思去管。
易爵聲這個視訊會議開了兩個小時,終于結(jié)束后,他第一件事就是去開窗,驅(qū)散房間里的臭味。
看他到底是忍受不了了,許若汐唇角微勾。
嗯,就是暗爽了。
易爵聲一轉(zhuǎn)身,毫無意外的看到許若汐臉上閃著報復(fù)的快意。
他心里輕嘆,她還是笑起來的樣子好看。
“已經(jīng)不那么熱了,我們出去走走吧。”易爵聲提議道。
許若汐心動,但是看到易爵聲那一張妖孽的臉,她迅速打消了念頭,“我不想出去?!?br/>
許若汐狠狠轉(zhuǎn)了個身,背對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