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霜等到太陽落山,依然沒有人回來,眼看著暮色降臨,天邊的晚霞更是將鳳凰樹染得如火燃燒。
想到如煙找不到她后會焦急萬分,慕容霜失望的嘆息一聲,天色已晚,只能先回城里,待明日清早再過來拜訪。
剛剛走到鳳凰林邊上,不遠處忽然有十余匹快馬自官道上狂奔而來,慕容霜暗暗思附,天色已經這樣晚了,什么人還這么急急忙忙出城呢?
也來不及仔細看這一隊人馬,慕容霜沿著官道邊的草地快步行走著,只怕如煙已經找她快要發(fā)瘋了。
“吁……”那隊人馬在路過慕容霜數丈后,為首的人忽然勒住了馬韁,只聽得幾聲駿馬長嘯,剛才還急促馬蹄聲忽然停住了。
“無雙!”為首的人翻身下馬,快步奔到慕容霜面前,攔住了她的去路。
慕容霜抬頭看著眼前的人,一襲絳紫繡金披風包裹著此人的身軀,頭戴黑紗斗笠,更是遮住了面容,她不禁微微皺起了秀眉,“請問你是……”
“無雙,是我,秦銳楓!”伸手扯掉了頭上的斗笠,秦銳楓那張剛毅俊朗的臉出現在慕容霜的視線里。
“銳楓,是你,你怎么會在這里?”慕容霜驚呼出聲,秦銳楓不是已經登基為東燕國的皇帝了嗎?他怎么會出現在西唐的國土上?
秦銳楓一揮手,身后的人馬已經各自散開,瞬間形成一個不大不小的陣列,慕容霜明白,這些人是負責秦銳楓的安全。
“我若說,我是來西唐找你的,你信嗎?”秦銳楓貪婪注視著慕容霜的臉,眼中滿是款款深情。
慕容霜低頭嫣然一笑,輕聲說道,“你是東燕國皇帝,這般私自闖入西唐,就不怕惹來兩國之戰(zhàn)嗎?”
秦銳楓年輕的臉上滿是霸氣,這位年輕的帝王,舉手投足間都是唯我獨尊,顯然,能一舉平定叛亂登上皇位的人,絕非尋常之人。
“怕什么!只要西唐的皇帝敢出兵,我必將西唐納入我東燕國土!倒是你,我已經來宣城找了你數次,卻都沒有頭緒,這些日子,你去了哪里?”秦銳楓低頭注視著慕容霜消瘦的臉,她依然是這樣淡雅出塵,雖然憔悴了許多,可風采依舊迷人。
慕容霜一怔,秦銳楓一直在找她?“你怎么知道我會在這里?”
秦銳楓眼神熾熱,恨不得將慕容霜擁入懷里,“當初我東燕國兵變,數萬災民聚集在宣城外,感染了鼠疫,若非你出手相助,我東燕百姓不知會有多少人死于鼠疫!”
慕容霜聽罷笑了笑,她倒是忘了,當初鼠疫之事驚動各國,秦銳楓是東燕國的帝王,自然會知道的。
“我是大夫,救人是我的職責,再者說,研制出解鼠疫的方子,也幸虧你贈給我的醫(yī)典,若不是里面有一種毒提到了相思蓮,我也不會想到此方?!蹦饺菟χf道。
秦銳楓忽然上前,緊緊握住了慕容霜的手,“無雙,跟我走,做我的妻子,做東燕國的皇后!”
慕容霜聽罷,猛然縮回了雙手,下意識搖頭拒絕,“不,銳楓,我不能答應你!”
秦銳楓卻不肯罷休,他上前幾步,將慕容霜逼到一棵樹下,慕容霜后背貼著樹干,他的雙手自慕容霜耳邊穿過,撐在樹枝上,牢牢將她困在自己懷里。
“為什么,難道你還愛著云驚鴻?”秦銳楓聲音中帶著些許沙啞,不知是因為氣憤,還是因為嫉妒。
慕容霜鼻翼間充斥著秦銳楓身上濃濃的龍涎香,這種香,只有帝王才用得起,也只有帝王有資格用。
“銳楓,不論我愛不愛云驚鴻,我都不能和你走,你是皇帝,你將擁有后宮粉黛三千,你的將來,不屬于我!”
秦銳楓的眼神逐漸黯淡下來,眼眸深處,那種得不到的感覺讓他將慕容霜困得更緊,“不,你的將來,只有我,而我的將來,也只會有你!”
慕容霜無奈一笑,想要推開秦銳楓的身體,半晌卻是徒勞,“銳楓,愛情不可強求,就算你將我囚禁在深宮一生,我的心也不會因此而改變,甚至,我會恨你!”
“無雙,你知道嗎?在宰相府第一眼時,我就愛上了你!后來遇刺,當你的唇貼著我給我渡氣時,我那時已經發(fā)過誓,此生,我秦銳楓,只會娶你為妻。”秦銳楓眼神緊緊糾纏著慕容霜的視線,若是得不到她,若是得不到她,他不敢想,自己的后半生又會有什么歡愉?
“你這又是何苦,你是一國之主,千嬌百媚的女子都任由你挑的,何必執(zhí)著于我?”慕容霜眼瞼低垂,不再看秦銳楓的眼神,那令她極為不安。
“無雙,我只想要你!只要你留在我身邊,就算你不愛我,我也心滿意足!”秦銳楓忽然俯下身,狠狠吻住了慕容霜冰涼的唇。
“秦銳楓,唔……你不要這樣!”慕容霜掙扎著想逃離秦銳楓的懷抱,可此時的秦銳楓仿若癲狂了一般,任由她如何捶打,他也不肯住手。
“無雙,我愛你,你知道嗎?我一次又一次將那些大臣送進宮里的女人打發(fā)出去,我的后宮,只有你一人!。
“秦銳楓,你先停下,你聽我說……”慕容霜話未說完,唇又被秦銳楓堵住,他的唇輾轉反側,雙手也在她身體上游移,眼看著便要伸進她的衣襟里。
慕容霜掙扎無望,半晌,忽然停下了所有的動作,任由秦銳楓摩挲著她的腰肢,任由衣衫一件件滑落在她腳下。
眼中的淚,順著鬢角一滴滴落下,慕容霜雙手垂在身側,木然接受著秦銳楓的熱情,“秦銳楓,你若是想得到我的身體,隨你的便,可是,今日過后,你心中的無雙便徹底死了!”
秦銳楓游移的手戛然而止,定格在慕容霜的內衣細帶上,只要他再那么輕輕一拉,慕容霜的身體,便毫無遮掩暴露在他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