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很快,飛花閣那邊就發(fā)現(xiàn)了那顆還在滴血的頭顱。
之后便開始躁動起來,燭火亮起,放眼望去,整個飛花閣一片燈火通明。
這已經(jīng)是飛花閣死的第三個人了。
“等明天再看,先去睡吧!”簡禾關上了窗戶。
次日白天,簡禾從城里得知,昨天死去的只是一名普通的飛花閣弟子,修為不過是金丹期。
這樣一鬧,整個飛花閣從上到下,從長老到普通弟子都是一副緊張兮兮的模樣。
畢竟昨晚飛花閣發(fā)生的事情實在太過詭異了,那么多人守著,竟然還是讓人將頭顱掛在了門口,這簡直太過匪夷所思了。
第四天,飛花閣的門口由閣主段浩親自坐鎮(zhèn)。
但是飛花閣卻還是死人了,而尸體竟然被擺在了段浩的床上。
連簡禾他們都不禁佩服那人的手段,不過既然他不愿與段浩正面對上,修為應當是不如他的。
但是他的行為卻足以讓段浩氣的跳腳。m.
他一掌將面前的桌子拍成碎片,茶杯碎片灑落一地,“段峰呢?他去哪兒了?”
飛花閣就只有段浩和段峰兩個化神期的修士,而段峰則是他的親弟弟。
旁邊一人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上前道:“稟閣主,大長老去落日森林獵殺妖獸,至今未歸?!?br/>
“什么!”段浩更是怒火滔天,“這么重要的事,為什么不早點說?”
如今落日森林被妖氣所覆蓋,算著時間,他應該早就回來了才對,怎么會遲遲未歸,難不成是出了什么事?
段浩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他的兒子已經(jīng)死了,如今段峰是他唯一的親人,要是真的遭遇什么不測……
現(xiàn)在飛花閣又被這接二連三的死人弄的是人心惶惶,不能再這樣下去了,要盡快將那人抓住才行。
段浩的眼中升起一抹冷色,這個人必須死。
緊接著,連續(xù)七天,飛花閣每天都在死人。
而且死狀千奇百怪,讓人不寒而栗。
飛花閣卻似乎對此人毫無辦法,只能加強戒備,可是卻是連那人的影子都沒看到。
簡禾他們?nèi)嗣刻焱砩隙荚谀亲铇怯^察,可是再也沒有頭顱掛在飛花閣的門口,他們也看不出個所以然。
“我確定,那顆頭顱就是突然出現(xiàn)在飛花閣的門口的,我真沒看見人?!?br/>
那天晚上之后,秦思雨想了又想,那天晚上,她看過去的時候,牌匾上方就是空的,突然瞬間就多了一顆頭顱,她可以確信。
“不重要了。”簡禾皺了皺眉,“以段浩的修為斷不可能任由此人興風作浪這么久,這幾日飛花閣的守衛(wèi)看似嚴密,但是卻有很多漏洞可循?!?br/>
“你什么意思?”秦思雨跑到簡禾的身邊,隨著他的目光看向飛花閣的方向。
“她的意思是,飛花閣這是在請君入甕,那人恐怕有危險了?!焙巫訒x接話道。
“那怎么辦?”秦思雨一時也跟著緊張起來。
“先看看情況再說?!?br/>
這幾天,三人都是晝夜顛倒,越到晚上便越是精神。
突然,簡禾感覺到飛花閣那邊傳來一陣強烈的靈力波動,她瞬間站直了身體,眼睛緊緊的盯著飛花閣的方向。
秦思雨和何子晉也感覺到了,“他是不是被發(fā)現(xiàn)了?”
簡禾心里一緊,“你們兩個待在這里,我去看看?!?br/>
說完,便一個閃身消失在夜色里。
"簡禾!"秦思雨叫了一聲,就要跟上去。
卻被何子晉一把拉了回來,“你就別去了,簡禾她自有分寸?!?br/>
秦思雨臉上不免升起了一絲擔憂,掰開何子晉的手,“你說的倒輕巧,她要是出事了怎么辦?”
“你這修為,跟上去不也是拖后腿?”
“你還好意思說我?”秦思雨氣不過,“我好歹也是金丹后期了,你一個筑基期的五百歲老頭竟然看不起我?”
“我靠的是這里,不是蠻力。”何子晉面無表情,用食指點了點腦袋,“算了,跟你說了你也聽不懂?!?br/>
秦思雨捏了捏拳頭,“既然你要這么說,那就別怪我不尊老了。”
說完就一拳頭朝何子晉打了過去,何子晉連忙避開,“君子動口不動手啊!”
“只要揍你一頓,不當君子又何妨!”
兩人就在這茶樓里追打起來。
不過通過何子晉這一打岔,秦思雨倒是真的忘了去找簡禾這茬了。
現(xiàn)在飛花閣的弟子幾乎傾巢而出,“都搜仔細點,那人受傷了,肯定跑不遠。”
這般大的動靜,自然也驚動了飛花閣之外的人。
整座飛花城似乎都被喚醒了,一問便知近幾日襲擊飛花閣的人被段浩給打傷了,只不過還是被他逃脫了。
現(xiàn)在全城進行封閉搜捕,任何人不得御空而行,否則便是視為同黨。
飛花閣放出話來,“只要提供那人的線索,便可被飛花閣奉為上賓,且答應他的任意一個要求?!?br/>
看來這飛花閣對抓到這人勢在必得。
影兮捂著受傷的胸口躲在巷子里,眼看著飛花閣的人就要搜到這里來,一咬牙,就要現(xiàn)出原形。
卻被一只突然出現(xiàn)的手捂住嘴拖進了另外一條巷道。
影兮眼神一暗,拿出一把匕首就朝后刺去,卻被簡禾伸手給擋了下來。
“噓?!焙喓虒⒂百獾纳眢w翻轉過來,“別出聲,我是來幫你的?!?br/>
看到影兮的時候,簡禾不知道是怎樣一種心情。
那種期待和擔心的感覺在一瞬間突然消失了,這幾天躁動不安的心也平靜下來了。
不是他……
不過既然是飛花閣的敵人,那她也是一定要救的。
兩人靠的極近,影兮看著簡禾的眼睛,那雙眼睛里面沒有任何惡意,只有點點星光在閃爍。
他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放下了戒備,緊繃的身體也軟了下來。
簡禾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捂著他的嘴的手挪開,對著他點點頭,小聲道:“跟我來?!?br/>
這段時間,簡禾早就對飛花城無比的熟悉了。
段浩雖然修為強大,但只要他們不動用靈力,這么大一座城,他的神識恐怕也很難捕捉到他們。
簡禾帶著影兮小心翼翼的避開了飛花閣的搜尋,回到了茶樓。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