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提議,簡直比士力架還來勁,沈星巖差點坐了起來。
“好,那我打個電話通知她一下;不過我估計她不會來的?!?br/>
“怎么可能?要不要打個賭?”
“賭就賭,賭一個月椅子使用權的?。 ?br/>
“好??!”
兩人爭執(zhí)不休,并且下了賭注。
……
“師傅,到一中心醫(yī)院!”
車水馬龍的道路上,突然竄出了兩個女孩來,她們直接在行車道上攔停了一輛出租車。
這是非常冒險的做法,因為行車道是不允許行人闖入的,車來車往速度飛快,稍有不慎就會是血淋淋的代價,出租車司機完全靠著多年的經驗判斷緊急剎停的。
兩個女孩登上出租車后,出租車向著遠方疾馳而去。
桃子坐在出租車的后排,心里撲通撲通地跳著。
窗外的燈紅酒綠全部在一瞬間被拋在了腦后,桃子現(xiàn)在心里想的,只有早點見到沈星巖。
在楊昊的口中,沈星巖的情況恐怕危急,萬一去晚了就趕不上了。
而坐在前邊的林昕卻沒有類似的感覺,在她的理念中,可能只有‘事不關己,高高掛起’才是對的。
出租車快速地駛過了一條又一條窄路,最終一棟左右對稱式的三角大樓逐漸浮現(xiàn)在了眼前,那正是一中心醫(yī)院的第二住院部。
“只有五百多米了,前面是單行路,需要繞路,你們下去走還快些。”
在路旁,桃子支付過四十塊的路費后,下了車。
她拉著林昕的手,邁著矯健的步伐,奔向了一中心醫(yī)院……
……
“放棄吧!桃子是不會來的,準備好拱手讓出椅子吧!”
楊昊倚在病床邊,雙手端著手機,正在玩著打打殺殺的游戲。
在他的感覺中,桃子和林昕都是那種‘各人自掃門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的人,怎么可能來多管閑事呢?
“哼,我就不信了,平日里桃子可待我不薄。”
沈星巖則表現(xiàn)出另一種態(tài)度,畢竟他會覺得對方會那么無私。
“想啥呢!她再不回去,查寢的都要來了,你覺得人家會冒著記大過的風險來看你嗎?”
楊昊的話音剛落,病房的門就被推開了。
“咚……”
“沈星巖呢!”
桃子拽著林昕的手,滿臉通紅地闖了進來。
……
這一下,沈星巖算是真正地被裹成了木乃伊,左胳膊右腿,前胸后背,全部都是繃帶紗布的痕跡。
“沒事的啊,這點外傷不出一個月就能養(yǎng)好了?!?br/>
桃子坐在了他的身邊,望著沈星巖的慘樣兒,心里也有些顫動。
“哼,可憐之人必有可憐之處,君子不立危墻之下,你肯定是先得罪人家了,不然他們?yōu)槭裁匆纺??因為你有急支糖漿嗎?”
林昕的瘋狂追問令沈星巖那個想要抱怨的心一下子就縮了回去,照這樣下去自己不接受拷問就很不錯了,還想要什么自行車。
“不至于吧,你也不要這么說他了,畢竟他也受傷了。”
桃子像個慈祥的圣母,而林昕更像是個辯方律師,句句直逼對方內心。
楊昊已經出去取錢了,目前再沒一個人能夠鎮(zhèn)住林昕,沈星巖只得老老實實的,不敢惹出任何端子,生怕林昕趁人之危,再將自己好好收拾一番。
“林昕,你去跟輔導員打聲招呼吧,我估計快要查寢了?!?br/>
“嗯?!?br/>
林昕拿起電話轉身出了病房。
此刻,只有桃子和沈星巖兩人待在里面,可怕的單人病房變成了甜蜜的二人世界。
桃子使了一個眼神后,兩個人便深情地擁抱在了一起。
“叫你嚇死我了哦?!?br/>
“受驚了,寶貝?!?br/>
……
“呼呼……呼呼……”
剛剛還平靜的天氣一下就刮起了風,再加上尚未化完的雪,可謂是寒風刺骨。
突如其來的寒冷將楊昊凍得渾身顫抖,在經歷了十五分鐘的步行之后,他終于找到了卡片所屬銀行的自助提款機。
還好是間屋子,且里面每臺機器都有隔間,在嗷嗷制熱的空調下,里面感受不到寒冷。
他插入了卡片,系統(tǒng)立即提示要求輸入密碼。
“密碼……奧運會是哪天來著……”
楊昊有些尷尬,他忘記了,掏出手機來才發(fā)現(xiàn),手機居然已經被凍關機而且提示缺電打不開了。
“尷尬!”
楊昊左思右想,還是站在了門口準備問問路人。
但沈星巖的這張卡是個眾銀行的,因此這個地方根本沒人來啊。
他坐在了地上,孤獨地看著過往的人群。
“咕~”
突然,有一個看起來像是流浪拾荒者的大爺推門進來了。
銀行自助點因為沒有工作人員和保安,而且4時開門冷暖空調,所以被很多流浪漢作為了過夜的首選地點。
“大爺,您知道奧運會是什么時候開的嗎?”
“啥,奧運?二零八八八!”
“?。俊?br/>
在與耳背大爺經過五分鐘的交戰(zhàn)之后,楊昊終于理解了二零八八八的意思,原來時間正是二零零八年八月八日晚上八時。
他走進了隔間,分六次才將一萬六千多元的鈔票取了出來。
將錢全部塞進口袋后,楊昊正要向外走我,拾荒者大爺突然叫住了他。
“別做壞事??!”
“嗯?!?br/>
楊昊也被大爺嚇了一跳,原來只是大爺以為他是搶劫犯而已,他甚至覺得這個大爺會搶劫他。
安全地走出了自助銀行,楊昊望著璀璨的夜空,不禁抱緊了自己。
……
“你們兩個!真是……真是太齷齪了!”
不知是桃子吻得時間太長,還是林昕的電話時間太快,總之,他們親吻的樣子被林昕看了個精光。
被發(fā)現(xiàn)后,兩個人瞬間恢復了原來的樣子,就像是一切都沒發(fā)生過,
“沒有,你眼花了,我們什么都沒做啊,你看我們這不呆的好好的嗎?”
桃子還在盡力狡辯著,但眼見了,基本為實。
“我回來了!”
楊昊大步邁進了病房門,手里拿著厚厚的一沓單據(jù)和一些零錢。
“楊昊,你趕緊管管沈星巖,我剛才看到他竟然強吻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