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點從公司出發(fā),到楊伊珍的住所時是五點半。整理好的東西放在客廳的角落里,東西很少,比楊伊珍搬出去的時候來的更少,楊伊惜看的出來,有很多東西,楊伊珍是沒有帶走的,她會這么做,心底多半認為她還是會搬出去,現(xiàn)在帶上了,也是到時候的麻煩。
楊伊惜將東西提在手里,扭頭去看楊伊珍,問道:“就這些東西么?有沒有別的要帶的?”
其余的衣服還放在衣柜里,楊伊珍只帶了些現(xiàn)在要穿的衣服,聽到楊伊惜的話后,隨即搖了搖頭,將沙發(fā)上的白布扯了扯,回答:“沒有了,就這些?!?br/>
楊伊惜提著行李袋,楊伊珍拖著行李箱,剛走出小區(qū),便在門口看到了李澤清,跟上次那樣,李澤清站在馬路對面,身側(cè)站著許君悅,兩人之間沒有什么表情。
路上沒有什么車輛,李澤清一眼便瞧見了楊伊惜她們,幾乎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走了過來,站在楊伊惜面前,笑道:“你們?恩?”
李澤清的意思,楊伊惜很明白,也不打算隱瞞,直接道:“恩,我們在一起了。”
楊伊惜的爽快,倒是讓李澤清愣了愣,轉(zhuǎn)眼去看楊伊珍,臉上的帶著淡淡的笑容,欣喜感并不明顯,李澤清忽然想到了什么,動了動嘴,還是將喉間的話,咽了下去。
李澤清跟許君悅在這個點出來,就是為了今晚上的餐點,此時此刻正巧遇到楊伊惜,李澤清不出許君悅所料,張嘴就邀請了楊伊惜她們共用晚餐。許君悅自認為自己不是一個小氣的人,但是跟李澤清相處的時間里,她便是格外的介意,不是因為錢,而是因為楊伊惜她們分散了李澤清的注意力。
許君悅看楊伊惜不爽,楊伊惜自然也是看不慣許君悅的做法,許君悅一聽李澤清邀請她們吃飯,隨即皺起了眉頭,本想拒絕的楊伊惜見狀后,隨即就同意了,拉著楊伊珍跟著李澤清去早些就定好的酒店。
李澤清不愛吃西餐,熱衷于那種油膩膩的魚肉,許君悅一直對李澤清的喜好表示費解,卻也頓頓由著她,聽她的安排。
酒店不算好,或者用飯館來形容更為的貼切,上下兩層,李澤清她們定的是一間小包廂,空間很小,四人座卻也足夠。
現(xiàn)在的時間不算是真正的飯點,吃飯的人也不多,菜上的很快,二十分鐘的時間,陸陸續(xù)續(xù)的上齊了。
因為加了楊伊惜楊伊珍兩人,李澤清又加了兩三個菜。
辣子魚、油燜大蝦、蜜汁排骨、花生燉豬蹄、栗子炒雞外加一盤小炒牛肉。一桌子全是葷菜,沒有一絲的蔬菜看見。李澤清愛吃肉,楊伊惜是知道的,但是并不了解她嗜肉達到了這種程度,讓楊伊惜更為吃驚的是,許君悅對于這些都是持以默許的態(tài)度。
“你愛吃肉,無肉不歡?!睏钜料О櫫讼旅?,說道:“菜單給我?!?br/>
豬蹄燉的軟糯,李澤清的筷子輕輕一動,便將上邊的豬皮撥弄了下來,“哦,我?guī)湍銈凕c了盤甜脆小蘿卜,是素的?!?br/>
楊伊惜太陽穴突突的跳著,有時候她真的很想揍李澤清,偏食的厲害,還妄想帶著別人一同偏食,“菜單給我!”
李澤清哼了哼,伸手將菜單遞了過去。最后,楊伊惜有點了盤炒西芹,還有一份干鍋包菜。
楊伊珍對面座的是李澤清,右手邊是許君悅,左右邊是楊伊惜。李澤清在吃飯的時候不愛講話,尤其是在滿桌子都是肉食的情況下。許君悅替李澤清剝著蝦殼,對于一抬眼就是楊伊惜的情況,讓她沒有講話的*。
楊伊惜夾菜的頻率不高,至始至終也不曾講話。楊伊珍見她們不講話,也就理所當然的不講話。
楊伊珍吃的不多,目光在李澤清的身上停留了很久,發(fā)覺李澤清雖然跟許君悅的關系有些急躁,但是她看的出來,許君悅是真心喜歡李澤清的,剝蝦殼這種事情,楊伊珍覺得像許君悅這么狂傲的人,也只有替李澤清做過了。
李澤清的心情不錯,就連米飯都比平時多吃了半碗,許君悅見狀,話雖然不說,但面色已經(jīng)展現(xiàn)出來了。
李澤清瞪了許君悅一眼,自然知道她眼底的笑意是因為什么,當即就有些不爽,“笑什么笑,今天你媽叫你回家吃飯,你不知道么!”
許君悅起身去結(jié)賬,沒有回答李澤清話。
“小日子過得不錯?”楊伊惜問道。似乎李澤清跟許君悅之間的關系比那日要好很多。
“吃喝方面是很不錯?!崩顫汕妩c頭,然后右手托腮,沉默片刻道:“再過些時間,也該結(jié)束了?!?br/>
楊伊惜一怔,知道她話里有話,剛想問清楚的時候,許君悅推門進來了,目光從楊伊珍臉上掃過,開口道:“阿清,我先送你回去,等下我要回趟家里,今晚估計不會回來,你先睡,不用等我。”
“我先回去了,有空再聚?!崩顫汕甯S君悅往外走,驀地在門口止住了步子,回頭對楊伊惜笑道:“楊伊惜,你知道么,若是你沒有跟楊伊珍在一起,我或許會考慮接手,但是現(xiàn)在你們竟然在一起了,不管怎么說,希望你們能好好的?!?br/>
李澤清沒有停留下來去觀察楊伊惜的臉色,直接走出了飯館。一路上,許君悅的臉色就不太好,李澤清不愛去想許君悅是因為什么而不高興,更不會去刻意的討好。
回到家才過了十幾分鐘的時間,李澤清進廚房替自己到了杯咖啡,往外走時,發(fā)覺許君悅依舊坐在沙發(fā)上,隨即出聲道:“不是說要回家去么,怎么還在?”
許君悅沉默了一會兒,然后開口說道:“你剛剛說,若是楊伊惜沒有跟楊伊珍在一起,你會考慮接手楊伊珍?”
李澤清又喝了口咖啡,點頭,“是又怎么樣?”
“你問怎么樣?!”許君悅嚯的起身,眼眶有些發(fā)紅,怒道:“你還敢問怎么樣?我-他-媽的對你不好么!楊伊珍算個什么東西?值得你接手?”
“我接手怎么了?你他媽的才不是東西!”李澤清啐了一口,幾句話就將她之前吃的東西消化盡了,怒意燒的胃疼,“你要是好東西,你會跟別人結(jié)婚?你-他-媽的是好東西,你把我關在這里干什么?!對我好?操,你講笑話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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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伊珍跟楊伊惜吃完飯后,沒有回家,楊伊惜依著楊伊珍的話,開車將她帶到了之前的甜品店,上次吃過之后,楊伊珍就喜歡上了,現(xiàn)在提出來,楊伊惜不假思索的點頭應下。
這家甜品店是孟夕喜歡的,楊伊惜讓孟夕搬出公寓之后,本不想再去那些跟孟夕有過回憶的地方,楊伊珍提出的這里,楊伊惜是想要拒絕的,但是在看到楊伊珍眼底的期待之后,還是將拒絕的話收了回來,開車將她帶到了這里。
跟李澤清她們吃飯的時候,楊伊珍便有意無意的看著許君悅跟李澤清的互動,兩人雖然不說話,但是之間的默契還在,許君悅替李澤清剝蝦殼都是極為的自然。楊伊惜能猜到楊伊珍的期待,她希望自己能像許君悅那樣,哪怕夾只蝦也好,但是始終沒有。
楊伊惜很清楚的明白,這些舉動是在自己喜歡的人上做的,現(xiàn)在在楊伊珍身上,她還是無法自然的做出來,那些虛假的,她并不想做,所以到最后,她沒有任何情侶之間的舉動。
楊伊珍怕楊伊惜等急,買了塊小蛋糕直接打包帶走了。
車上的氣氛有些沉悶,楊伊惜目光注視著前方,心里忽然有些亂了,或許自己之前的行為,是極為幼稚的,到底都會傷到楊伊珍。
到家的時間是八點半,楊伊惜先洗的早,楊伊珍便提著行李箱、行李袋去閣樓整理衣服。待楊伊惜洗完之后,楊伊珍便拿了睡衣進去。
“楊伊珍?!睏钜料У呐P室門是敞開著,她坐在床上看書,見楊伊珍洗完澡出來,便出聲叫住了她,“進來?!?br/>
楊伊珍不明所以,緩步走進后,忽然發(fā)覺,楊伊惜臥室墻上的照片全都不見了,就連床頭柜的抽屜都是大開著,里邊沒有任何的東西。
“有事么?”
楊伊惜將手里頭的書放下來,伸手將鼻梁上的黑色眼睛摘了下來,又拍了拍身側(cè)空出的位置,說道:“跟我睡吧?!?br/>
對于現(xiàn)在說出的話,楊伊惜是經(jīng)過思考的,她跟楊伊珍,總歸是相處的時間太少,若是多些相處讓她能喜歡上楊伊珍的話,那便是件不錯的事情。
楊伊珍的表情有些吃驚,瞪大著眼睛看著楊伊惜,幾秒之后,緋紅色從脖子根蔓延到了臉頰上,由臉頰再度蔓延到耳尖,“你說……什么?”
這個消息,對于楊伊珍來說,是太過震撼了點。
“去閣樓把你的衣服拿下來吧,我的櫥柜里有位置,你可以跟我放在一起?!睏钜料ьD了頓又說,“從今晚開始,就跟我睡吧,放心,我不會對你做過分的舉動。”
楊伊珍將閣樓上的衣服搬下后,又簡單的理了理,最后帶著緊張爬上了楊伊惜的床。跟閣樓上的床不同,楊伊惜的床要更大一些,也更舒適一些。
楊伊惜關了其余的燈,只留下一盞壁燈,方便半夜上廁所的進出。楊伊珍面朝上的躺著,即使過了好幾分鐘,心底的緊張依舊無法消散。
“不用緊張?!睏钜料У穆曇艉茌p,“就當我不存在,明天還得上班,早點睡?!?br/>
楊伊珍挪了挪嘴,閉上眼睛,回應:“晚安,楊伊惜?!?br/>
“恩,晚安?!?br/>
作者有話要說:~\(≧▽≦)/~啦啦啦
姐姐跟妹妹睡覺了耶~~很勁爆有木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