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大約也是一個怪物的結(jié)合體。
普通人類是看不見妖怪的,所以如今正與之戰(zhàn)斗的, 是幾個靈力淺薄的陰陽師——那大約是陰陽師吧, 盡管穿著不倫不類, 但看起來確實和晴明老師的裝束有幾分相似。
那些人手持一些封印著微弱靈力的符咒,看起來和她的初期作品很是相似。
優(yōu)莫名想到, 自己的自學書籍, 是富岳叔叔從各地“搜刮”來的, 若是在此之前,這些各大神社或者寺廟能把各自的藏書拿出來一起研究,那么陰陽師一脈,可能也不會荒蕪的只剩下她一人。
并不是她自夸, 根據(jù)酒吞的說法, 她確實是這么多年來,第一個從妖怪空間里召喚走式神的陰陽師。
那么就是說, 若論正統(tǒng),她確實是陰陽術(shù)士界這些年來的第一人。
忍者們在妖怪周圍圍了一圈,正在戰(zhàn)斗的幾個陰陽師看起來早已疲憊不堪,但盡管如此, 忍者們還是沒有動手。
未知是一方面,另一方面, 恐怕就是因為宇智波一族今日的暴起, 木葉上層估計有吩咐他們要保存實力。
但這樣說來, 這幾個陰陽師和這個大妖的出現(xiàn),也太恰到好處了。
優(yōu)猶豫了一瞬,便喚出跑的最快的山兔去助陣,其它式神原地待命。
酒吞雖然躍躍欲試,但是見優(yōu)有自己的考量,便只好忍了下來,心癢癢的拍了拍鬼葫蘆,莫名有些想念起茨木來。
到底是浴血而生的大妖怪,養(yǎng)老可一點也不適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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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在監(jiān)視我們?!?br/>
和優(yōu)手牽手的螢草突然道。
酒吞手扶葫蘆后退幾步,鬼使白則把招魂幡插在了她面前。
雪女被她留在了家里,一起的還有晴明老師剩余的幾個天邪鬼眾和她的六星暴力帚神。
自從帚神升了六星,家里的地都不敢讓它掃了,怕裂。
和人類簽訂契約成為式神的妖怪,一般情況下都是可被人類看見的,他們一行又是突然出現(xiàn),其中一個還是被判定死亡的宇智波姬,想不引人注意恐怕都難。
更何況,宇智波現(xiàn)在的狀況可不容樂觀啊。
不過對方并沒有立刻動手,而是選擇監(jiān)視,估計也是一時間搞不清楚她的實力,所以選擇觀望。
有了山兔的介入,那邊的戰(zhàn)局一下子就得到了扭轉(zhuǎn),且不提山兔那快到飛起來的速度、能把地砸穿的大圈圈,就單單她和山蛙的合體技·從天而降·壓死你,都把另一只妖怪給砸的夠嗆。
再加上那敵我不分的魔性笑聲,幾個回合下來,除了早已習慣了的優(yōu)一行人,其他人幾乎都處于恍惚狀態(tài)。
但盡管如此,那妖怪最終還是在另外幾個陰陽師有意無意的放水下逃走了,如此一來,優(yōu)更覺此事沒有那么簡單。
就在她皺眉思考其中利害關(guān)聯(lián)時,一道熟悉的聲音突然從她背后響起。
“宇智波優(yōu)?!?br/>
酒吞沒有動作,優(yōu)便也不擔心,毫無防備的就轉(zhuǎn)過了身,正面看向來人:“……奈良前輩。”
“啊。”
奈良鹿久被四代目吩咐在這里掌控戰(zhàn)局,順便和旁邊的根部互相監(jiān)視,不過他怎么也沒想到,會在這里看見消失已久的宇智波優(yōu)。
從某方面來說,這孩子還算是這次動亂的導火索呢,雖然都是些莫虛烏有的罪名。
不過她既然回來了,那么宇智波一族生存的機會或許會大很多也說不定。
她簡直就是宇智波族長一家的清心丸啊。
自從她離開,宇智波族長的脾氣簡直一天不如一天。原本還算是個高傲但穩(wěn)健的人,現(xiàn)在都有些向他們一族的老祖宗靠攏了,動不動就發(fā)火,虧的四代目脾氣好,不然第二個終結(jié)之谷估計就要出現(xiàn)了。
“你為什么會在這里,四代目知道你回來了嗎?”
“剛剛已經(jīng)讓哥哥去通知水門老師了,如果老師在木葉的話,現(xiàn)在肯定已經(jīng)知道消息了。”
她走到酒吞前面,把一眾式神都擋在身后,溫溫柔柔的和鹿久說話:“至于我為什么會在這里,當然是作為一個陰陽師,想為村子里出一點力啊?!?br/>
和山兔一起過來的還有那幾個半吊子陰陽師,他們看向優(yōu)一行的目光,貪婪里帶著謹慎,貪婪是對式神們的,謹慎卻是對鹿久的,卻是絲毫沒有把優(yōu)放在眼里。
優(yōu)猜想,要是鹿久不在這里,他們恐怕是能立刻上來搶式神。
至于到底是誰給他們的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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