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奧羅是一個非常古板而又非常精明的小個子。
他的身材,甚至比大多數(shù)的小菲男子還要矮一些,只有不到一米五八的身材。
但他站在那里,卻仿佛比周圍的大頭兵還要高一大截。
他是丹達島的最高軍事長官,跟桑托斯一個級別,比克魯茲也不過低了一級而已。
與桑托斯這個暴發(fā)戶不同,德奧羅在他自己的軍隊里有著絕對的權威。
此刻,他正穿著至膝蓋的高腰戰(zhàn)靴,穿著整齊的軍裝,一頭三七開的頭發(fā)錚亮,腰上的佩劍也非常的華麗。
如果不是他那尖嘴猴腮的樣兒破壞了整體形象,且又不計較他那身材所帶來的減分的話,德奧羅的氣質其實是可以完敗桑托斯和克魯茲的。
“看不懂啊!看不懂?。國佬怎么會跟克魯茲打起來呢?”
德奧羅摸著嘴角的兩撇彎彎翹翹的胡須,瞇著綠豆般大小的眼睛,嘴唇翕動著:
“這樣的話,克魯茲恐怕要遭殃??!那么,我還是退遠一些,不能急著進攻??!桑托斯近來發(fā)展太快了,難道真是m國佬在后面支持他的?”
根據(jù)與克魯茲的協(xié)議,這次他配合行動,主要負責牽制呂宋西面的軍力,擇機發(fā)起登陸行動,與呂宋東南的克魯茲所部兩面夾擊,擠壓桑托斯的動作空間。
但或許是因為一慣謹慎的態(tài)度,德奧羅在離呂宋島還有兩百多海里的距離就停下來了,他總感覺有些不對勁,所以他一直在觀望。
“后退一些!后退一些!不用靠那么近的!你們不知道,我和桑托斯也有一點朋友關系,唔,用華夏人的話說,就是神交已久!”
在“看到”克魯茲的戰(zhàn)艦燃起大火之后,德奧羅終于肯定了自己的某些猜測,他嘻嘻笑了兩聲:“對朋友,應該退避三舍??!這是禮節(jié),就算要打,也應該禮讓一下的!”
三舍,也就是九十里、四十五公里的距離,但是也不知德奧羅是對華夏文化根本就不理解,還是因為其他的什么緣故,他竟然帶著一幫大小戰(zhàn)艦,向西南方向退了兩百七十海里的距離。
“看不懂?。≌娴目床欢?!小菲國的內?戰(zhàn),m國佬摻和什么呢?難道他們想要借機登陸小菲國的海島么?如果是這樣的話,倒也不無可能啊!”
華夏,京城,戚上將在他的房間里來來回回快速走動著。
由于正是大夏天,天氣還是非常的炎熱,戚上將穿著短袖襯衣,還是滿頭大汗,他踱了一陣,狠狠一腳踢在靠著竹椅上打瞌睡的朱老鬼腿上:“老鬼,你說說,這是怎么回事兒呢?要不,再請示一下?我們難道就這么干看著么?”
“慌什么?老大正在接見全國少先隊員的優(yōu)秀代表呢!你覺得他有空看你的請示?”朱老鬼睜了睜眼,有些無力地說道。
然后,他又靠在了竹椅上,似乎又睡著了。
戚上將沒有看見的是,朱老鬼閉著的眼睛,正在輕輕震動。
散布在南亞某些角落的特勤人員,正在井然有序地將所知的信息傳達到他的視網(wǎng)膜上。
“嘿嘿!這科技,果然是發(fā)達??!不過,這點小把戲,老戚頭怕是看不上,他也用不著,就讓他先著急一陣子吧!”
朱老鬼的臉上,莫名地浮現(xiàn)出一個詭異的、得意的笑容。
“八嘎!克魯茲,讓你的人趕緊還擊!還擊?。 ?br/>
隔著千山萬水,木戶幸二暴跳如雷,他一手抓著旁邊的鐵桿子,將克魯茲輕輕一腳踹了出去:
“怎么會變成這個局面?克魯茲,你是不是跟麥阿瑟有什么恩怨?告訴我!不然,你會死得很慘的!”
天地良心,克魯茲也完全看不懂這個形勢變化啊。
被木戶幸二踹了一腳,他的胸骨都斷了四根,但他卻不得不忍痛爬起,一邊命令手下穩(wěn)固戰(zhàn)艦身位、隔離被破壞了的艙體,一邊連續(xù)下達了向tpy艦隊還擊的命令。
如果不是木戶幸二在場的話,他真想讓人立刻豎起一個千丈高的白旗,以表達他向往和平的決心。
和m國佬硬碰硬,他是真心不敢啊。
但是,在木戶幸二這個變態(tài)的暴力狂面前,他非常清醒地認識到,哪怕他動作稍慢半拍,就可能立刻身首異處。
雖然有著強烈的民?族?主?義,實在是不想將自己的同胞拉入戰(zhàn)火,但他還是覺得,自己的生命更有價值一些。
不管怎樣,先熬過眼前再說吧!
在指揮艦緩緩矯正身位的過程中,各種各樣的導彈、炮彈、遠程魚雷從克魯茲所轄的戰(zhàn)艦上發(fā)射出去。
兩百多架戰(zhàn)機從米沙的十三個軍民兩用機場迅速起飛,兇狠地撲向了戰(zhàn)火交接區(qū)域。
熱鬧再次升級,云飛一行進擊的速度也慢了許多。
采取分割圍殲的戰(zhàn)法,充分運用蠶食戰(zhàn)術,血煞門一伙先后拔掉了常青門的三個據(jù)點,消滅了兩百多個常青門人和五十七個倭鬼異形,但他們的速度還是被拖慢了兩倍不止。
“看不懂啊!雖然消滅了一些常青門的嘍啰,但他們的高手卻沒有出現(xiàn)幾個!”
行進中,厲鐵志一邊往胳膊上的傷處涂抹金瘡藥,一邊嘀咕道:“反倒是那些該死的倭鬼異形,充當了抵擋我們的主要力量!這是為什么呢?”
雖然是養(yǎng)丹強者,但在連續(xù)的戰(zhàn)斗中,厲鐵志也受到了不小的創(chuàng)傷,他的肚子上還有一條半尺長的口子呢!
“這有什么奇怪的?常青門跟克魯茲同時展開行動,在調離德奧羅那頭老虎的同時,他又勾搭了倭鬼方面的力量,用他們充當北面防御的主力,而常青門自己的主要戰(zhàn)力么……”
云飛臉色不太好看,他看了看厲鐵志手下的人,嘆道:“他們的主力,自然是想要在最短的時間之內,把幻門的勢力一口吞下去?。 ?br/>
厲鐵志猝然一驚,涂抹金瘡藥的動作也大了一些,指頭都陷進了傷口里面,疼得他齜牙咧嘴的。
“嘿嘿,果然是好算計!”
厲鐵志忍著痛冷笑一聲,忽然驚叫道:“糟糕!常青門集中力量攻擊幻門,那——那血屠豈不是危險了?”
這老頭子,反應還真是快?。?br/>
云飛腹誹不已,嘿然道:“所以,我們需要加快速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