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出口在哪兒?”天行握緊拳頭暗自調息,全身的力量用之不盡。
金兒揮動鐵鏈朝洞頂砸去,沒有絲毫反應,落下了幾粒粉末,洞頂之石不見白色痕跡。
金兒眼疾手快,抓住一粒白色粉末,捻捻楠道:“果然如此?!?br/>
“流氓,出口就在洞頂,這申老魔果然奸詐?!?br/>
天行摸不著頭腦,不明白金兒說這話有何依據,他怎么看不出。
金兒讓天行看這洞景,才解釋道:“好好看看這里,完全密閉的空間,還有那鐵鍋,依這申老魔的遺言看,這里至少在申老魔活著時候是有出口的。不然不通氣他申老魔準備鐵鍋干嘛!而一般在這種地方隱居的,通常石床上就是出口,現在確是沒有……還記得你中的毒嗎?我曾經懷疑是申老魔干的,可自從發(fā)現誅心后,就可以推測這出口一定是被先來者堵住了,哼!為了世間沒有第二個人會魔功,真是用心良苦!”
天行被金兒一席話震驚,先來者真是心狠手辣,堵住洞口不說,還投下幻毒,虧得他命大,不然定死在不認識的古人手中。
“切!還不是老子喚醒的!”小白偷聽得不屑吐了一句,天行現在心全在出洞救人上,所以不能聽到小白的聲音。
金兒低頭俯視申凡尸骨,暗道辛好沒有弄碎:記憶回到三天前,就在她將借流氓的劍斬碎申老魔尸骨解恨時,那誅心之字差點刺瞎了她的眼睛。聰明如她怎么不知道這一切的關聯(lián),剛要怒砸誅心就看到申老魔大拇指指上,疑似不正常的她抬頭望天,不!是石頭,她和天行應該是從上面掉下來的,不過是鐵鍋那塊區(qū)域,莫非鐵鍋那里是入口,這里是出口?一塊密閉的石洞,其實是別有洞天?金兒思來想去,也就想到了同天行講的猜測。今日把一切賭在這里不是她太自大,而是她自信。事實也證明她賭對了。
“對了,那申老前輩又怎么說出去必須靠他魔功呢?”
天行指出了這一關鍵性問題,可以推翻金兒的理論。金兒咬咬手指,忽然又暗怕“老狐貍!”解答道:“或許他早就預料到了吧!能破開這洞石的只有他的魔功《混元魔道》”
“別浪費時間了,既然找到出口,就得需要你的魔丹的境界。人你想不想救了!”金兒恐嚇道。
那張嚇人的臉倒是讓人以為是碰到了惡鬼,可天行倒覺得金兒真的挺可愛的。
衣下的小白暗自誹謗天行審美觀有問題,也不允作聲,等幫助這小子出蟒山,它就徹底自由了!到時候什么楚天鳳、天行關它何事!找?guī)讉€母老虎開啟混沌神獸的后宮生涯,美滋滋!
小白還在沉溺在幻想中,天行這邊已經開始行動了。
天行提起魔氣,體內丹田魔丹黑氣潤澤,就藥片大小丹丸急轉。
順時,洞中天崩地裂,頂空也出現藍天蒼穹,天行、金兒看準時機,同運靈力于雙腳之上,為不使剛結為同伴分散,二人共抓對方肩膀,借助落下洞石輕點逃生。
距離洞口只有一丈,二人不帶分神,相扶不分,絕佳搭檔。就在這時,一石頭砸中金兒腳鏈,二人不及提氣,連帶就要同申凡陪葬。
天行不能答應,他也不能放手,危機時刻,天行體內白團靈力自動灌注天行雙腳,突兀的救援讓天行慶幸當初選擇跟師父是多么對的選擇。
金兒不斷掙扎讓天行放開,不明白現在該保住自己的命嗎!這個傻流氓!
兀然,這流氓不知道哪里來的蠻勁,硬是抱起自己,他渾滿有力的手心正抱住了自己的肩膀和大腿,他的手滿是汗,自己沒有任何絲毫不適的感覺,相反他身上的汗味不是那么難聞,他略帥的臉上掛著堅毅,憂郁的眼神透露擔心自己的心態(tài),不好!自己的臉好像被火燒了,還感到渾身酥軟,望著他久久不能回神。
天行小心翼翼,無暇顧及自己公主抱的女主人什么心情,一瞬!就需要一瞬!這一瞬躲過去了他和金兒相安無事,躲不過去兩個人都得死!
金兒身上的鐵鏈真麻煩!
天落催命石,借力靠身法,天行自問身法沒學過,還是僥幸讓他們活了下來。
黃林荒草,僻幽無人,這里其實是一片沼澤,毒氣蔓延。
這里本該是安靜的,突然地下一陣塌卸,一少年抱著一人從地竄出,瀟灑落地,懷中女人呆眼不及,天行大眼瞪大。
沼澤中敢這么囂張的是不想活了!
懷中柔軟,讓天行想起了洛依水,好像這比洛女神還軟,“如果洛學姐當時對我放心的話,也許一樣軟吧!”天行這樣想,她是這樣柔弱無骨,右手忍不住在她大腿間抓捏兩把,那側粗嫩大腿,細嫩又富有彈性,她的肌膚仿佛吹彈可破,那只惡手留下的紅印,就忍不住怕你認為心疼。
“??!”可憐無意犯花癡的金兒終于反應過來自己是遭到了什么待遇,掙脫了天行的公主抱,狠狠快打天行“流氓流氓流氓流氓流氓流氓流氓流氓流氓流氓!”
無形之中,天行的臉腫紅腫紅,金兒才肯罷休,只是讓天行奇怪的是金兒修為不弱,打的這么輕?
“哈哈哈哈哈哈!”小白哈哈大笑:“哈哈哈……你……冒犯一個丑女還能這樣,要是你師父知道了真是笑掉大牙……”
“這么好笑?”小白笑得喘不過氣來,“你就該聽老子的話,跟你師父雙修,修為?勢力?這等丑聞?那都不是事兒!”
“小白,你……不要以貌取人。”天行奴力忍,他覺得小白是越來越欠了,他是有多少天沒聽這事了,雙修?那得看師父痛不同意?。∵@小白是想讓他凍成冰??!
“以貌取人?”小白不屑“哼”一聲,“告訴我,如果你給我選老婆是母豬好還是母老虎好?”
“這當然是母老虎?!?br/>
“那不就結了!選什么也不能選豬啊!想我們母老虎,多么高貴的存在,豈是一頭母豬可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