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熟悉的人出現(xiàn)在面前,沈華灼一臉的激動:“哼,沒想到這個卑鄙小人居然還沒有死,果然是老天不開眼!”
下命令殺害沈家村數(shù)百人的兩個劊子手居然都沒有任何事情的活在世上,這代表著他們一村人全都白死了。
沈華灼心里本來已竭盡全力讓自己平靜了,可是看到此,她無法自控,指著李原才,只恨手上沒有拿著劍,否則,她真能給他一劍。
李原才被她突如其來的暴怒弄得心神一抖,莫名有被嚇到的感覺。
“我……你……”他能說什么?說那一切都不是他愿意的,看著軒轅御安探詢的目光,他什么話都不敢說。
“你把消息遞出去,就說,我可以放了他的世子妃,不過得讓他帶著青石獨自前來,否則,我讓他的世子妃一尸兩命!”
“你……你無恥!”
沈華灼淡薄的臉上那漠然的表情再也維持不住。
“哼,他敢來就說明他是真的在乎你,他若是不敢來,你就對他死心吧,以后乖乖的跟著我,待我回京,定會給你一個名分!”他將人摟在懷中,低聲溫柔的哄著她。
沈華灼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只是剛一抬手要亮銀針,卻被他提前發(fā)現(xiàn),將她手腕緊緊握住,另一只手則覆在她的小腹上,這是赤果果的威脅。
意思是如果她再不安分的話,他真的會對她的孩子下手。
她咬著牙根,鳳眸中恨意如淬了毒液一般,侵蝕著身邊的這個自以為是的男人也傷害著她自己……
消息送出去之后,沈華灼就一直心神不寧地靠在軟榻上一言不發(fā)。
任憑軒轅御安端著美食,果點來喚她,她也無動于衷。
大半日過去了。
按照兩地相距的距離來算的話,這消息應該已經(jīng)送達了。
而且,若是軒轅云天毫不猶豫的選擇過來的話,應當已經(jīng)在路上了。
很快李原才把消息送到了,回來回話。
“下去吧,讓人把這里包圍起來,務必要讓它一只蒼蠅也飛不進來?!?br/>
在他與軒轅云天有限的敵對之中,他知道他是一個不能輕視的對手。
他往往不喜歡按常理出牌,不過他是一個意志十分堅韌之人,一旦有他想要做的事,他便是潛伏再久,忍得再厲害,他也一定會完成。
所以,他這般做其實也是承受了很大的風險。
不過,不這樣做,他已經(jīng)快要沒時間了,京城那邊只給了他三日的期限讓他得到青石。
他本想好好的利用到手的沈華灼籌謀一番,可是現(xiàn)在被逼得使了這么一招。
他不確定他會不會上當,真的獨自一個人前來。
反正若是站在他的觀點上的話,依他的意思,他是肯定不會為了區(qū)區(qū)一個女子而做出這樣的冒險。
所以,這一次,他堪稱賭博,若是賭贏了,便是上天眷顧,若是賭輸了,他們也只有趕緊著收拾東西,抄近道離開此地。
不能沒有得到青石,反而還將自己給搭在這里。
“他會來的,只是未必是以你喜歡的方式!”沈華灼鼻息一吸,聞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眉眼輕輕一動,淡淡的的道。
軒轅御安是打定了主意,不管他來不來,他都要將這個女人弄走,所以,這一日,他都要始終守著她。
沈華灼心里有些失落。
該來的人已經(jīng)來了,可是這礙眼的人卻老是不走,倒的確麻煩。
她眼珠輕轉,剛想說點什么,好讓他離開,卻見他卻緩緩朝她靠近:“外面不對勁,我們出去看看!”一言不合就握住了她的手腕,拉著她就往外面去。
寂靜的房間里,輕紗一飄,一個黑影瞬間沒入了床帳之中。
軒轅御安所聽到的不對勁,不過是山間的野獸不知為何沖撞了出來,險些將人給拱傷。
沈華灼不滿的瞪他,徑直甩開了他,朝軟榻上去。
“你外面已經(jīng)布置得沒有一絲縫隙,他怎么進得來,與其守著我,還不如堵到外面去!”
“他是不是已經(jīng)來了?”
軒轅御安盯緊了好了的容顏和眼神。
聽到他這話,沈華灼心里猛地一顫,她有些心慌,不過,她很快就反應過來了。
云朗的動作那般輕,她若不是因為聞到了她最為熟悉的皂角香味,她也根本不可能察覺得到。
而他就更不用說了。
“是嗎,他在哪里?”沈華灼不動聲色的反問。
看她這般冷靜,軒轅御安也不是好打發(fā)的:“有一個辦法就能知道他到底來了還是沒有來。”
話還不落音,他猛地靠近沈華灼,將她撲倒在榻上,大掌突然覆上她的腰身,在淡藍的水衫間來回揉捏!
沈華灼雖然一早就防備著他親她,卻沒有想到,他會猛然撲倒她,直接上手非禮她,她氣恨得抽出玉簪就往他的脖子上面抵著。
軒轅御安手掌上的柔軟讓他如癡如醉,女子特有的幽蘭馨香更是纏繞得他昏沉如飲了酒。
他剛剛的確也只是想親她,借此逼出那個也許已經(jīng)進來了軒轅云天,可是他一靠近她,就害怕再被她拒絕,所以,他就直接上手摸她,他還記得他的那些小妾們,最是喜歡被他這般撲到床榻之上,一件件的扒光了她的衣裙,然后由著他在她們身上一點一點的輕捏慢捻……
卻沒想到卻遇到沈華灼這般激動。
他甚至能夠感受到那玉簪的尖銳抵在他最為脆弱的下巴上面。
若非他及時收回手,握住了簪尖,此時,身下的這個女人恐怕真的會一簪子戳死他。
“滾出去!”沈華灼刺殺他未竟,手腕一轉,將簪子對準了自己的脖頸。
“你……”這比剛剛她要刺殺他還要讓他害怕。
她那細長的脖頸又細又嫩,這么鋒利的簪子扎下去,只怕要流盡了血……
他怎么舍得?
“好,好,我走我走!不過我想跟你說的是,若是他來了,見我那樣待你,他卻不現(xiàn)身,說明你在他心里根本不重要!若他根本沒來,你便更加不能再跟著她了,完全不將你的安危看在眼里,不如……跟了我,我待你的心,日月可鑒,明星可知……”
他臨走前還要表白一番。
倒不是他不識大體,關鍵時刻來忙著勾搭她,而是他在她的身上感受到了另外一種不同的磁場。
這樣的磁場吸引著他想要強烈的與她靠近……讓他情不自禁。
房門一被關上,床帳中的黑影就忍耐不住想要翻身而出。
卻被沈華灼一個眼神擋了回去。
沒過一會兒,開門而去的軒轅御安便去而復返。
“滾!否則我死給你看,讓你人石兩空!”沈華灼手中的簪子根本沒有收起來,像是知道他會進來一般依舊抵在脖頸間。
“好……好,我走,我出去!我是來給你送糕點的!”軒轅御安雙手舉著,小心翼翼的安撫著她。
生怕她一個不小心就真的扎進去了。
她這樣的女人,對別人心狠手辣,對自己也難保柔軟不起來。
他不得不防。
“只要你不妨礙我,我不會死,可你若是再企圖……我也不介意死給你看!”
沈華灼死死咬著嘴唇,眼神兇狠,沒有人懷疑她所說的話會是假的。
任何一個人都能看得出來,她絕對是一個說話算話的人。
看著軒轅御安緩緩退出房間,沈華灼透過門里的縫隙看著他的背景消失在轉角邊,她靠在門板后,許久才再次長吐一口氣,腳步沉重的走向床帳后。
在那里,軒轅云天已經(jīng)揭下了遮面容用的黑布。
“媳婦……你為什么不讓我出來殺了他,他這個混帳東西,居然敢輕薄于你!”
軒轅云天恨得英俊的臉上漲得通紅。
“我……我有辦法對付他,你現(xiàn)在對于我而言,是一張隱形的王牌,你若早早的暴光了,對我并無好處!”
為了最大限度的逃出去,將損失降到最低,所以,剛剛軒轅云天幾度想要沖出來,她都用眼神制止住了他。
軒轅云天卻不是這樣想的,雖然照著她的意思做了,可他心里卻異常難過。
“就算當著他的面,我也能救你出去,為何不信我?”他有些受傷的道。
“被抓只是計劃之中的,你別擔心,我有分寸!”看他俊逸的臉龐似乎瘦了好多,她撫著古銅色的臉頰一陣心疼。
她只想著軒轅御安是他們中的一大毒瘤,卻沒想過知道她不見了,他會有多難受。
“你現(xiàn)在跟我回去!”軒轅云天拉著沈華灼往外走。就算他再想把軒轅御安弄死,卻也不能由著她胡來。
“我不,再堅持幾日,等我摸清楚他們十萬大軍的布防圖,我保證跟你回去!”沈華灼異常堅定。
他早知,她不是她豢養(yǎng)的金絲雀,不會一切都聽從他的。
他也知她不是沈家村里的小村姑,什么事都不懂。
可她現(xiàn)在卻偏偏什么都知道,而且還想用她自己的力量來幫助他們。
“這是我跟他之間的事!”軒轅云天竭力說服她。
他若是早知道她有這樣的心思,他肯定是拒絕的。
“我不管,我反正已經(jīng)來了這里,我一定要做到!”沈華灼異常堅持。
“你回去給阮叔看看傷!”
阮頭因為在沒有得到他的允許之下,就擅自讓她置身于危險之中,雖然是演的一場戲,但是這場戲實在是太危險了,他怎么都不可能在他知道了的前提下還照做。
所以,他遵從自己的內心將沈華灼往懷里一抱,閃身而出。
不得不說,他的身手真的很好,從滿是人的宅子里穿行而過,他們卻并無察覺。
回了泠江王府,沈華灼以手托腮趴在高幾上,她在生悶氣。
軒轅云天將牛乳遞給她,然后就站在她面前安靜的看著她。
她不說話,他也不開口,亦不離開,就只那樣靜靜的看著她。
“你什么意思?”沈華灼嘟囔著。
她生氣不起來。
“你啊你,這事兒,你們瞞著我如此冒險,本來我是應該要生氣的,可如今到了你這里,我卻成了犯錯的那一個了,媳婦不覺得我太冤枉了嗎?”
沈華灼揪著衣袖低頭:“我也不想那樣,可他們一直對青石不死心,我若不做些什么,以后他們更是會出其不意,我怕防不勝防?!?br/>
她也是想要一勞永逸罷了,誰想看著自己的身邊老是有一個定時炸彈想炸就炸了?
看她還是不甘愿,軒轅云天干脆再次用牛乳再次堵了她的嘴,把她小心的扔到床上,狠狠的懲罰了她一番,直到她求饒為止。
“不要……”沈華灼小聲的告饒,自從有了上次兩人不一樣的床上交流方式之后,他是越來越壞了。
“三個月了,你說可以……”
“不可以,我還生氣了!”之前的事兒還不算完!
“那你要怎樣才能不生氣?”軒轅云天一本正經(jīng)的問她,可雙手卻不曾停頓……
身體敵不過男人在她身上練出來的嫻熟的技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