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多種點豆子,倒是能多得到些油。不過豆子是經(jīng)濟(jì)作物,百姓們吃都吃不飽的時候,怎么可能去種植別的東西。
成本降不下來,制作出來的肥皂價格也會高??磥頃簳r是沒有辦法普及了。
幸虧,托付給三哥的制鹽一事已經(jīng)走上了正軌。鹽已經(jīng)放到他們在城里的鋪子里開始賣了。得到的錢,三哥會幫他買油的。
京城里這幾天倒是顯得有幾分喜慶。
有一個整天惹事的大紈绔不在城中。雖然說其他的紈绔還在,但能少一個算一個??!
城中一家鋪子貼出告示來,說他們鋪子中有細(xì)鹽賣,價格只要十文!
許多人都在疑惑,這個細(xì)鹽是個什么的東西?竟然比青鹽還便宜?
“估計應(yīng)該是一種很難吃的鹽?!?br/>
“是啊!不然怎么會這么便宜?!?br/>
“唉,難吃點倒是沒關(guān)系,只要吃不死人就行了。”
“可不是,這種必須品,人必須要吃啊!可是太貴了,吃不起?。‰y得有這么便宜的鹽,難吃也認(rèn)了!”
眾人在門外圍著那告示看著,議論紛紛。
“不管了,我先進(jìn)入買點看看。”一個人說著,率先走了進(jìn)去。從衣著上看,這人的家境并不怎么好。
又有人說道:“就是,先看看,看看總歸不要錢吧!”
第一個進(jìn)去要買鹽的人已經(jīng)接過伙計遞過來的紙包了,不過遞過去錢的那只手卻是猶豫了一下。
“我能先看一看嗎?”
“沒問題,你隨便看?!被镉嫶蠓秸f道。
這都是三公子吩咐下的,盡量讓更多的人知道他們家的鹽有多好。
當(dāng)初他們見到三公子送來的鹽,都是大吃一驚。
這是鹽?
跟雪花一樣的鹽?
“公子,這得賣一百文吧?”伙計說道。
“不,只賣十文?!碧者M(jìn)也有些肉痛地說道。
“啊?十文?工資,煉制這細(xì)鹽不易吧?”
其實還真不算麻煩。陶進(jìn)心中嘀咕。
“而且這么好的鹽,只有咱們家才有,這是獨一份啊!任憑咱們賣多高的價,都是能賣出去的?。 被镉嬂^續(xù)說著。
“是啊!”陶進(jìn)也知道。
“可誰讓這是我家那個敗家子的決定呢?所以你們賣的時候,記得哭著賣??!”陶進(jìn)說道。
這可是她妹妹特意囑咐的。雖然他也不明白,為什么妹妹要這么敗壞自己的名聲。
所以,當(dāng)來買的客人打開那紙包的時候,見到里面白花花的細(xì)鹽,同樣是愣住了。
“這、這就是細(xì)鹽?”
“這么好的鹽?”
“這真的是鹽嗎?”
買的人連忙沾了一點嘗了嘗,“真的是鹽!一點苦味都沒有的鹽!”
其余人都瞪大眼睛看向伙計,“伙計,你不會是拿錯了吧?”
那買到的人一聽,連忙把紙包在懷中摟好,生怕伙計說是拿出來,又給要了回去。
“沒拿錯?!蹦腔镉嬁迒手樥f,“我們東家太敗家了,就這個價,揮淚大甩賣。要買的,你們就快點吧!”
其余那些本來還在觀望的人,連忙沖到了柜臺前,紛紛喊著:“我要!我買!”
店里送來的鹽,很快就搶購一空。
“沒有了,賣完了!”伙計只能對著其余還沒有買到的人喊道。
“那……以后還會不會有了?”
“明天還能不能買到?”
伙計連忙說道:“有,每天都會有,以后我們店里會一直賣細(xì)鹽的!”
沒有買到的人遺憾不已,買到的人則是偷著樂了起來。
看著手中那么好的鹽,心中還是忍不住嘟囔一句,“嘿!敗家子就是敗家子啊!這次還真要感謝那個敗家子了!”
陶婉芯就聽到腦海中又想起系統(tǒng)叮叮叮的聲音。
“叮!宿主細(xì)鹽揮淚大甩賣,眾人對宿主的紈绔感激不已,紈绔值+1。”
“叮!”
“叮!”
都是同樣的話,可見買到鹽的人,即便是占了便宜,卻也都贊同她是一個敗家子了。
不過叮叮叮的,也挺煩的。
陶婉芯對系統(tǒng)說道:“系統(tǒng),能不能把這叮叮聲給屏蔽了?要么這么多條一樣的,你就給我來一條,弄個總值就行了唄?”
系統(tǒng)沉默了一會,“可以,宿主選擇哪種方案?”
陶婉芯想了想,“第二種吧?!?br/>
畢竟她還是很喜歡紈绔值增長時的成就感,如果聽不到提示音,總擔(dān)心自己紈绔值沒有增長。
第二天一大早,陶家的鋪子還沒有開門,外面卻已經(jīng)排起了長隊了。
短短一天的時間,陶家鋪子有細(xì)鹽的消息就傳遍了。所以今天的人比昨天可是多多了。
眾人都擔(dān)心,這么多人來買,這鋪子該不會見勢漲價吧?
結(jié)果鋪子門一開,價格依舊是昨天的,眾人這才放心。
今日的鹽雖然比昨日多,但是依舊被搶購一空。一連好幾天,都是如此。
這種搶鹽的架勢持續(xù)了一個月,京城里基本上每家每戶都買到了鹽,而且發(fā)現(xiàn)不論如何搶購,那家鋪子的鹽都持續(xù)會有,這搶購的勢頭才減緩了下來。
只是這一個月,卻讓京城中那些其他賣鹽的鋪子,也就是那些世家的鋪子,門可羅雀了。
他們的青鹽現(xiàn)在是徹底賣不動了。
本來還以為,那家鋪子不過是先用低價打開銷路,之后再提高價格。等他們的價格一高了,他們的青鹽就又可以賣了。
可是這都一個月了,那家鋪子的細(xì)鹽價格絲毫不變,這就讓他們不得不著急了。
幾大世家在京城的掌柜,此時也只能先摒棄他們之間的競爭,聚集在一起商議對策。
此時,聚豐酒樓中,幾家掌柜正在一個包廂中密談。
這酒樓也正是世家王家的產(chǎn)業(yè)。
“大家都說說吧,眼下該怎么辦?!蓖跽乒衤氏乳_口說道。
“鹽可是我們各家的一大進(jìn)項,青鹽的價格咱們也維持這么多年了,現(xiàn)在突然冒出一個砸場子的,這怎么能忍?”世家孟家的掌柜也說道。
“聽說我們家主有可能要來京,這讓我怎么交代啊!”章家的掌柜哀嘆一聲。
“就算你家家主不來,難道每年年底不需要回去報賬?”李家掌柜對章家掌柜說道。
“行了,大家別說這些沒用的了?!秉S家掌柜說道,“咱們聚集在一起,可是來想辦法的。大家快說說都有什么方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