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星辰也順著陸小白的目光望了過去。
便見一抹修長的身影斜倚在門框上,正似笑非笑的看著陸小白。
再看陸小白,看見那人之后,小臉上立即浮上了兩抹紅暈。
剛才還牛氣哄哄的,這會兒半點(diǎn)氣勢都尋不著了。
郁少卿沒有再多說什么,將手中一個物體丟給陸小白后,便轉(zhuǎn)身離開了。
陸小白還沒回過神,阮星辰怕那東西砸到陸小白,趕忙探身過去伸手接住。
原來是陸小白的手機(jī)。
這天晚上,屋里的男人們除了大家長郁天戎之外,都出外面玩了。
陸小白自郁少卿來過后便一直發(fā)著花癡,阮星辰喊了她幾次她都沒有回神。
索性由她去,一翻身,睡覺。
……
阮舒晴回到家的時候,找了一圈都沒找到阮夫人和阮建才。
傭人見她再找著什么,連忙問:“小姐,需要幫忙嗎?”
“不用?!比钍媲鐡u頭,“我爸媽回來了嗎?”
“還沒有?!?br/>
阮舒晴揮了揮手,讓傭人下去后,走到沙發(fā)坐了下來。
明天就是訂婚宴,該準(zhǔn)備的東西都已經(jīng)準(zhǔn)備得差不多了,明天她只需要到場就好,所以她現(xiàn)在一點(diǎn)兒都不著急,只想等著父母回來,將這個大消息告訴他們。
左等右等,阮舒晴終于等來了阮夫人。
只不過阮夫人是自己一個人回來的,她的身后并沒有看到阮建才的身影。
看到阮夫人,阮舒晴心中一喜,連忙迎了上去,“媽,你可算回來了?!?br/>
阮夫人緩和了面色,牽起女兒的手往沙發(fā)走,“明天就要訂婚了,日后就是人家的新未婚妻子,可不能再像現(xiàn)在這樣冒冒失失的了?!?br/>
“知道了媽?!比钍媲绫е罘蛉说母觳踩隽撕靡粫簨桑畔肫鹫?,連忙將放在茶幾上的牛皮紙袋遞到阮夫人面前,“媽,你快看看這個。”
阮夫人疑惑的看了自己的女兒一眼,將那個牛皮紙袋接了過去。
打開牛皮紙袋,抽出那幾張紙,看清是什么東西,微微的皺了皺眉。
阮舒晴緊張的盯著阮夫人的臉,十分想知道母親看到里面的東西之后,會是什么樣的表情,會不會和她一樣開心。
只可惜,阮夫人看完后,除了面色沉了些許,并沒有太大的反應(yīng)。
阮夫人將那份dna報(bào)告收回牛皮紙袋里,這才看向阮舒晴,沉聲問:“舒晴,這份東西,誰給你的?”
“表姐啊?!比钍媲缋蠈?shí)回答,“衛(wèi)書雁給的。”
阮夫人眸色沉了沉,將女兒的手拉了過來,神色凝重道:“這份東西,不要告訴你爸爸,也不要和除了我以外的人再提起,知道嗎?!?br/>
“為什么?”阮舒晴不明白,“為什么呀?!?br/>
阮夫人只是道:“聽媽的話?!?br/>
見阮夫人堅(jiān)持,阮舒晴撇了撇嘴,心不甘情不愿的應(yīng)了聲。
阮夫人撫了撫女兒的發(fā),柔聲安慰:“你只要知道,你是阮家唯一的小姐,其他的都不重要,不相干的人,更不用理會,安安心心的,明天做個最美的準(zhǔn)新娘子,不要再節(jié)外生枝了?!?br/>
阮舒晴想了想,覺得阮夫人說的還是很有道理的。
重重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媽,我知道了,我不會和任何人說的。不過表姐那邊……”
阮夫人冷笑,“她既然能將這份東西給你,自然就不會自己說出來。”
話說到這里,阮舒晴要是還不明白,那就是傻子了。
這衛(wèi)書雁分明就想拿她當(dāng)槍使!
虧她還想跟她保持姐妹之情呢,感情人家根本不把她當(dāng)姐妹。
……
風(fēng)色酒吧。
幾個男人難得聚在一起,包廂內(nèi)的大理石桌面上擺滿了易拉罐啤酒。
大家都知道陸靖遠(yuǎn)已經(jīng)結(jié)婚的事情,看見陸靖遠(yuǎn)進(jìn)來后,故意的輪流和陸靖遠(yuǎn)敬起了酒。
陸靖遠(yuǎn)也是個老奸巨猾的,自然知道這些人是想灌醉他。
喝完一瓶后,說什么都不肯再喝了,還將阮星辰拿出來當(dāng)擋箭牌:“老婆不讓喝酒,一瓶夠了?!?br/>
衛(wèi)元宵連忙沖著另外幾個男人道:“你們看看,有了老婆,陸少能上天了?!?br/>
開口閉口老婆老婆。
搭腔的是包間里除了陸靖遠(yuǎn)之外,另一個已婚男人,寧子翼。寧子翼搖晃著手中的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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