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在冷傲絕的辦公室跟林依依吵完架后,夏天就沒再看到過冷傲絕,而這段時間,他也似乎特別忙,公司里的人想找他,都找不到。
而看不到冷傲絕,夏天反倒覺得舒心,更是加緊促使她的計劃,早點從冷傲絕的公司里出去?;鬈耙卜浅E浜?,經(jīng)常跟夏天出雙入對地在各種公共場所出入,甚至看到媒體,不逃也不躲,大方地任由他們拍,所以,這段時間,到處都是關(guān)于歌星花流馨與設(shè)計界新秀夏天沸沸揚(yáng)揚(yáng)的花邊新聞。
媒體自然不是吃素的,對于夏天的現(xiàn)行情況非常了解,只是夏天覺得很奇怪,為何都這樣了,可是卻還是沒有任何八卦媒體挖到她的身世背景。
夏天很想試試,自己是不是真的已經(jīng)從過去中走出來了,是不是真的已經(jīng)毫不介意關(guān)于自己出身的事,可是就是沒有任何媒體發(fā)表關(guān)于這點的信息。
這天,夏天下班剛準(zhǔn)備去跟花流馨約會,卻在門口見到了風(fēng)塵仆仆的冷傲絕。
“上哪?”冷傲絕連眸中都是帶笑的。
“約會!”夏天橫了他一眼,就準(zhǔn)備越過冷傲絕往外走去。
“你不用忙活了,不管你跟花流馨的緋聞鬧得多大,董事會都不會辭退你的?!崩浒两^拉住夏天,給了她一個晴天霹靂。
夏天回眸瞪著冷傲絕,他怎么什么事都知道,連自己有什么打算都知道。
“我給公司帶來這么大的名譽(yù)損失,難道都不打算辭退我么?”既然已經(jīng)被冷傲絕看穿了,夏天也不妨直說,記得李真可是說過這可是由董事會決定的。
“以前或許是董事會說了算,但是現(xiàn)在可不一樣?!崩浒两^一個使勁,將夏天拉回到了自己面前,
“你想耍什么把戲我都知道,只是我想提醒你,不要太過分了,萬一媒體成心想找你的岔,到時候有人把你老底供出去了,我可就真的無能為力了,到時候你的事業(yè)也很可能就會跟著毀于一旦,你懂么?”冷傲絕淡然地提醒道。
夏天在這條路上好不容易才開創(chuàng)了一片天地,他已經(jīng)封鎖了消息,但只怕還是會有有心人暗中操縱,想把她打入十八層地獄,永不翻身。
“你這話什么意思?”夏天也不是傻子,聽出了冷傲絕的話中之意,也就是說,自己至今被人翻老底,是因為他在幕后做了手腳。
“我只是善意地提醒,你現(xiàn)在的一切都來之不易?!辈贿^,冷傲絕有想過到迫不得已的時候,還可以用一招。
夏天被冷傲絕的話猛然驚醒,原來他一直都在幫自己,自己為什么這么愚蠢,還要繼續(xù)這么荒唐地繼續(xù)下去。
“想明白了么?想明白晚上就跟我約會。”冷傲絕說著就推著夏天往自己車走去。
“喂,你干什么,干什么?。俊毕奶鞀^力掙扎。
“都說了別跟花流馨攪活了,你要鬧緋聞,跟我鬧一樣的?!崩浒两^笑著說。
“你神經(jīng)病啊,你是個已婚的,我跟你鬧緋聞,那我豈不是小三了?!毕奶爝€是很清零的,她可不要干這種才是可恥的事情。
“你是我前妻,不算小三?!崩浒两^笑意更濃,硬是將夏天塞進(jìn)了副駕駛座,扣上了安全帶。
“冷傲絕,你能不能別把這件事掛在嘴邊?!毕奶觳辉賿暝?,冷冷地說道。
“這是個事實,有什么見不得人么?”
“你以前可不是這么說的?!毕奶鞇瀽灥睾叩馈?br/>
以前,是陌生人,多一點就是上司跟下屬的關(guān)系,夫妻這兩字根本就不可能被搬上臺面,而在冷家,自己充其量就是個打雜的傭人,沒有人真正把她當(dāng)做冷家的媳婦兒看過。
不過這一切都無所謂,因為這本就是她想要的,離開之后,一切都結(jié)束了,可是冷傲絕卻又這么說,簡直就不知道他到底想玩什么把戲。
“以前是以前,現(xiàn)在是現(xiàn)在,你能說現(xiàn)在的你跟以前的你還是同一個人么?”冷傲絕開車往酒店去。
夏天語塞了,自己的確是不一樣了,但自己這是更優(yōu)秀的表現(xiàn),他冷傲絕到底是為什么?
“你到底要帶我去哪?”看著車一路開的地方越來越偏僻,夏天忍不住好奇地問道。
“我反正又不會把你賣了,你怕什么?!崩浒两^斜眼看了下夏天。
“你不會把我賣了,但是會賣給你。”夏天回了一句,這又不是沒發(fā)生過。
冷傲絕笑笑,
“那你要不要再賣一次,我可以把價格再提高一倍!”
“你滾一邊去!”夏天狠狠罵了一句,以前怎么都沒發(fā)現(xiàn)冷傲絕這么不要臉的,只知道他是冷冰冰的。
林依依那的離婚協(xié)議他已經(jīng)叫律師發(fā)過去了,不久就會把事情都辦妥了。冷傲絕無意地瞟了眼夏天的肚子,這里面,或許已經(jīng)孕育了某條新的生命,他真的有些期待。
而林依依在收到律師所寄來的離婚協(xié)議書時,整個人都懵了,冷傲絕真的好狠心,連多等一段時間都沒有。
看著關(guān)于夏天跟花流馨的緋聞,林依依跟李真有同樣的詫異,夏天到底有什么地方吸引了那么多的人。
冷傲絕是故意的!夏天看著今天的報紙頭條,心里那個怒火翻滾。
太明顯了,他如果能壓下自己的出身背景,沒道理連這一點點小小的事情都阻止不了,就如他說的,跟花流馨鬧緋聞,不如跟他鬧緋聞,原來他不是開玩笑的,而是來真的。
報紙上寫的可真是不堪,說自己水性楊花,勾三搭四,背著花流馨,又勾搭上了有婦之夫,冷氏首席總裁。
夏天狠狠翻了個白眼,為什么現(xiàn)在的媒體都這么沒職業(yè)道德,喜歡捕風(fēng)捉影,難道都不知道自己有權(quán)利告他們嗎?
“夏天,我覺得你還是跟總裁站在一起比較配誒!”陳妮笑著指著報紙上的照片評價道。
“你還來搗亂?!毕奶煺娴氖怯逕o淚了,這女人,看戲也就算了,竟然還要評價一番,她到底是想安慰自己,還是想笑自己??!
“我只是實話實說嘛~我真的覺得總裁比較帥!更man呢!”
“閉嘴~再亂說,我就把你舌頭割下來?!毕奶祀p手掐上陳妮的脖子,惡狠狠地恐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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