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死了,熱死了,老天爺啊,你直接捅死我吧。..高速更新”城中,金錢虎站在客棧的窗邊,盡管只穿著一個大褲衩子,但盛夏的燥熱還是讓他yu仙yu死。
張揚坐在床邊,**著上身閉目養(yǎng)神,不斷對自己重復(fù)著那么一句話,心靜自然涼……
涼你妹??!張揚忍不住下了床,張揚是寧可被凍死,也不愿意這么熱死,與他相比較,金錢虎更加的凄慘,一身橫肉此時都如同是動物的毛皮一樣,渾身都紅彤彤的,距離中暑昏倒也只剩那么一兩步了。
“砰砰砰!”敲門聲響起,“客官,你們要的冰。”
金錢虎連忙把門打開,望著店小二端著的一盆冰,恨不得把整個腦袋都扔進去,不過,礙于張揚,金錢虎還真不敢直接就把臉埋在冰中。
等到店小二走后,張揚取出寶劍,劈出一塊小冰,直接扔到了嘴里,金錢虎眼巴巴看了半天,終于等到張揚也幫助他劈了一塊冰,金錢虎連忙將冰往嘴里一塞,高呼道:“舒服,舒服!”
不一會兒,店小二又將各種避暑水果端了上來,還有客棧大廚做得涼菜和一些涼茶。
張揚喝了口涼茶,能夠感覺到嘴中的冰塊快速消融著,拿起一塊西瓜不顧形象地大吃起來,雖然計劃都有條不紊,但在這樣的自然環(huán)境下,張揚還是有些無奈,此時,張揚都在想,如果他的火焰特殊能力是寒冰特殊能力該有多好,雖然不會立馬見效,但也總不會混得像現(xiàn)在這么慘啊。
一盆的冰,被金錢虎與張揚吃了個七七八八,金錢虎的牙都要被凍倒了,大口大口的喘著氣,拿著蒲扇使勁扇著風(fēng)。
窗外終于吹進來了一陣清涼的風(fēng),金錢虎也舒服的呻吟了起來:“哥,要是用銀子能換涼快,哪怕是一千兩我都愿意啊?!?br/>
“你只有期望下雨,不然……你拿一百萬兩也沒用?!睆垞P說話都變得異常的懶,躺在涼席上,昏昏yu睡。
不一會兒,金錢虎又推開門招呼了店小二一聲。
店小二忙活得滿頭大汗,終于,將兩個木桶抬了上來,又分別將兩個木桶加滿了水,在木桶中又放了一些冰。
等到房門關(guān)上,金錢虎穿著大褲衩子就跳進了水桶里面。
“哇!”金錢虎大叫一聲,直接站了起來,瑟瑟發(fā)抖道:“太……太冷了。”
金錢虎站了兩三秒,終于忍不住從木桶中沖了出來,而張揚在見到木桶之后,直接將身上的衣服全都脫下,一絲不掛的坐進浴桶里面,渾身毛孔瞬間打開,血液都仿佛冰凍住了一樣,這種涼爽沁透心脾,甚至讓人牙齒打顫。
要不是張揚的體質(zhì)異于常人,要在這木桶中坐上一會兒恐怕都是癡心妄想,百分百會混得和金錢虎一個熊樣。
金錢虎羨慕地看著靜坐在木桶中的張揚,幾進幾出后,桶內(nèi)的冰也都融化得差不多,溫度也稍上來了一些,金錢虎這才得意洋洋地坐在浴桶里面,拿起一塊西瓜,呼呼地將西瓜啃了個干干凈凈。
“哥,今晚上動手?”金錢虎詢問道。
張揚吃著桃子,點頭道:“就今晚。”
金錢虎夾了口味道清涼酸爽的黃瓜絲兒,道:“靠譜么?”
張揚看了一眼金錢虎,懶得回答,很快,張揚就躺在浴桶中小憩起來,在盛夏能夠這么愜意還是靠著銀子啊,不然的話,恐怕他們兩個就得和一些熱得實在受不了的人們一樣,跑到城內(nèi)的河邊跳河了。
金錢虎嘟起嘴來,氣沖沖地將餐桌上的所有東西一掃而空,這才把頭靠在水桶沿上,時不時打出一個嗝。
張揚醒來的時候,金錢虎這貨還在水桶里面磨牙放屁打呼嚕呢,看著水桶上面一個個水泡,張揚嘴角抽搐起來。
這個時候的天也已經(jīng)暗了下來,張揚走出水桶,夜還是有些悶熱,將衣服套上后,張揚獨自下了樓。
坐在樓下,張揚要了幾碟小菜,一壺冰酒,不緊不慢地吃著。
值得一提的是,高老大辦事效率很高,浩浩蕩蕩的兵馬已經(jīng)朝著十二飛鵬幫趕去,這虛虛實實的套路讓萬鵬王都惱怒萬分,防守吧,未免也太膽小了,但不防守吧,誰知道會出現(xiàn)什么事情?萬一這個幌子的背后暗藏玄機,那可就吃了一個大虧了。
高老大都覺得張揚的這一手十分高明,不得不說,張揚這一手可虛可實,光是這一點,尋常人都無法達(dá)到。
特別是高老大在為張揚造勢后。
簡單吃了兩口后,張揚走出了客棧,街上的行人稀少,不過還是能夠看到一些老人坐在門前樹下,晃著搖椅,扇著蒲扇昏昏yu睡。
望著不遠(yuǎn)處的府邸,張揚嘴角一挑,輕松躍進府邸后,張揚小心翼翼起來。
府邸巡查的人很多,哪怕皇宮里頭沒有巡查的人,但這里肯定會有,因為這里是孫府。
這樣的計策張揚用了不止一次,而一直以來都很好用,聲東擊西,一方面揚言要滅掉十二飛鵬幫,而另一方面,張揚帶著金錢虎神不知鬼不覺的回到了孫府附近,孫玉伯是一個聰明人,但在這種情況下,換做是誰都會中計。
沒人能夠摸清張揚的路數(shù),張揚在這個世界無疑是一個極大的異端。
張揚很早就計劃好了,先殺律香川,等到特殊能力再度解封后,直搗黃龍,上十二飛鵬幫。
張揚算過,他接下來的特殊能力不管解封哪一個,對這個世界來說都是一個無情的打擊。
“老伯。”不遠(yuǎn)處房間中傳出聲音,張揚的聰敏耳力瞬間捕捉到這輕微聲音,律香川!
張揚幾個俯沖就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房間外,蹲下身子,靜靜傾聽著。
“那個刺客要滅十二飛鵬幫,這件事情絕不會太簡單?!甭上愦ú聹y道。
“嗯,我懷疑他是在聲東擊西,你千萬小心?!币坏罍喓竦穆曇繇懫?,是孫玉伯的。
在門外傾聽的張揚嘴角一挑,就算孫玉伯猜出來他是在聲東擊西,現(xiàn)在也晚了,一直以來張揚都不敢貿(mào)然出手,最擔(dān)心的就是找不到律香川,而現(xiàn)在,張揚找到了律香川的所在,這也就代表著張揚的聲東擊西成功了。
不怕你猜到,就怕你躲起來。
張揚笑起來時很狡黠,露出一口皓齒,手中也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一把森寒寶劍,張揚的呼吸也快速調(diào)整著,雙眸也在這一刻,微微閉上。
感受著周圍的一切風(fēng)吹草動,張揚的呼吸竟然與風(fēng)吹達(dá)到了同步的狀態(tài),而房間中也呈一個模糊的影子出現(xiàn)在張揚的腦海中,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大致知道了律香川的位置,此時的張揚,已經(jīng)不準(zhǔn)備繼續(xù)保守下去,一擊!殺律香川張揚只準(zhǔn)備用一招!
“老伯,我明白,那個刺客雖然砍斷我兩根手指,但我也絕對不會讓他再有任何可乘之機,同樣的事情,我不會讓它發(fā)生兩遍?!甭上愦ㄕZ氣自信,他知道孫玉伯喜歡自信的人。
“嗯。”孫玉伯笑了起來,“放心,我會讓韓棠在這兩ri保護你?!?br/>
聽到孫玉伯的安排,律香川感激地鞠了一躬。
房間外,劍已經(jīng)在張揚的手掌上翻飛起來,無數(shù)次的戰(zhàn)斗,劍就仿佛是張揚的一根手指頭,可以被張揚輕松的控制,張揚已經(jīng)習(xí)慣了這樣。
忽然!長劍被張揚握緊,張揚朝前邁出兩步,猛地一回身,手中的長劍就已經(jīng)被張揚甩了出去。
長劍甩向的位置赫然就是房間中的律香川所在的位置。
飛劍!
張揚完全是靠著自己的奇思妙想施展出來這樣一招,近身顯然是不可能,也只有靠著突然一擊才有可能取律香川的xing命。
“啪啪!”筆直的飛劍,凌厲的劍尖直接將房門撞得四分五裂,無數(shù)木屑四處橫飛,有的落在了草地上,有的則是被震得很遠(yuǎn),落在了假山旁的池塘里。
木屑在池塘水面上飄著,如同狂濤駭浪中的一葉扁舟。
而那筆直的長劍勢頭不止,直接沖向了律香川。
突如其來的變故不光是律香川沒有反應(yīng)過來,就連孫玉伯都一陣錯愕,而在房門四分五裂的那一刻,張揚的眼睛一瞪,房間中……竟然還有一人!
韓棠!
張揚怎么也想不到,韓棠竟然能夠做到呼吸如絲,并且站在那里仿佛一個建筑一樣一直一動不動!
這與張揚本來的計劃有了很大的出入。
孫玉伯可能無法阻止這把飛劍,但韓棠呢?誰能保證韓棠不能阻止這飛劍?
韓棠能!
張揚確定,韓棠只要用劍一擋,他這蓄勢一擊就會在瞬間被瓦解。
但韓棠就站在那里,一動不動,眼睜睜看著張揚的長劍貫穿律香川的頭顱,這長劍沖向律香川時的那股大力直接使得律香川都憑空飛了起來,隨著長劍一同釘在了房間中的木柱上面,律香川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被釘在那里之后,仿佛風(fēng)中的衣服一樣,左右飄著。
“韓棠沒出手?為什么?”張揚心中驚愕。
而這個時候,張揚的耳邊也傳來了聲音:“玩家張揚所有特殊能力全部解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