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高偉平和蔡泉二人瞬間愣住,轉頭一看發(fā)現(xiàn)竟然是一個穿著皮衣的女人。
這個女人在昏暗的燈光下踏著堅韌的步伐朝著他們走來,緊致的身材被皮衣包裹著凹凸有致,碩大的臀部在夜空中彈跳不止,讓人一眼看上去就無法挪動自己的雙眼。
“你是什么人?知道這是什么地方嗎?膽子不小??!”
在見到這個女人后,蔡泉忍不住咽了口唾沫,眼中閃過幾分貪婪之色。
女人他見多了,也玩多了,可從來都沒有見過像面前這個一樣身材如此健碩動人,充滿著力量的肉感美女。
這要是把她扔在床上去,簡直就是十足的肉蛋沖擊炮架子。
面前突然出現(xiàn)的女人,自然就是隱藏在顧川身邊的南宮蕓。
當她見到高偉平把顧川給帶走后,本以為對方只是想要為難一下顧川,所以也就并未制止。
畢竟這種小場面,別說顧川,就算是她也懶得去理會。
可誰知對高偉平這個傻逼,竟然把他帶到了幽冥監(jiān)獄,這下可就把她給嚇傻了。
并非說幽冥監(jiān)獄有什么不得了的地方怕顧川遇到什么危險!
而是幽冥監(jiān)獄對于龍國而言,是一個極其重要的監(jiān)獄,這里幾乎關押了整個龍國甚至乃至整個世界大半的惡人。
一旦這里被顧川給毀了,那全世界都要亂套。
高偉平和蔡泉這兩個傻逼,竟然敢把這個男人關在這種地方,南宮蕓頓時在心里把他們祖宗十八代都給問候了一遍。
只見南宮蕓二話不說,直接將背后兩把劍給抽了出來,臉色如同冰霜,冷聲喝道,
“放人!”
聞言,蔡泉當場氣笑了,
“哪來冒出來的不知死活的女人,竟然敢擅自闖我幽冥監(jiān)獄不說,還想劫獄?哈哈,我蔡泉活了大半輩子都沒見過如此囂張之人!”
南宮蕓看著他這般跋扈的模樣,俏臉更加冰冷,手中的雙劍寒芒已然開始閃動,
“我只說一遍,放人,否則后果你們承擔不起!”
高偉平見南宮蕓如此霸道,也是滿臉輕蔑的笑道,
“呵呵,美女,雖然我不知道你是誰,但你應該聽說過帝都高家吧?想救這個小野種?可以啊,你現(xiàn)在把你的衣服脫光了,在我面前轉一圈,老子興許可以考慮一下哦!”
此話一出,南宮蕓瞬間抬起了手中的劍,嗖的一下便朝高偉平飛了過去,刺在了他另一只手掌上!
巨大的沖擊力將高偉平直接給定在了墻上,再次讓后者痛苦慘叫了起來。
“高家的廢物!若是不想讓你另一只手也廢了,閉上你的狗嘴!”
見此情形,蔡泉震驚了。
他沒想到面前這個女人的實力竟然也是如此強悍,頓時臉色變得尤為難看,
“你究竟是什么人?知道這是什么地方嗎?敢在這里放肆,我看你是活膩了!”
“活膩了?”
南宮蕓冷笑一聲,隨后便指著在邊上漫不經心的顧川道,
“你知道他是誰嗎?蔡泉,老娘真想廢了你這個傻逼玩意,你敢把他給弄到幽冥監(jiān)獄,我看你才是活膩了?”
蔡泉再次一驚。
這個女人怎么會知道自己的名字?
但即便如此,他還是硬著頭皮道,
“嚇唬我?呵呵,我蔡泉做了這么多年的典獄長,什么惡人沒有見過?區(qū)區(qū)一個二十多歲的毛頭小子,也敢在我面前放肆?還有你,你竟敢擅闖監(jiān)獄,欲圖劫獄,罪加一等!來人!給我拿下!”
“是!”
此話一出!
監(jiān)獄里的所有獄警統(tǒng)統(tǒng)出動,直接將南宮蕓給圍了起來,并且架著槍口對準了她,大有一副也要將她緝拿的意思。
“還跟她廢什么話?!”
高偉平這時好不容易將劍拔了出來,怒氣沖沖地提起劍對蔡泉吼道,
“把這個女人也給我抓起來,老子要玩她三天三夜,否則難解心頭之恨!”
南宮蕓見此情形笑了,笑得尤為震怒,
“好!很好,沒想到我們龍國常年對外宣稱只會懲罰罪惡之人的幽冥監(jiān)獄,如今卻已經骯臟成了這幅模樣,蔡泉,你有罪!”
“哈哈哈!”
蔡泉聽后不怒反笑,
“從來就只有我定別人的罪,沒人敢定我的罪,美女,這次你恐怕是要提到鐵板了!”
南宮蕓見此情形也不想再跟他廢話,她怕再跟這兩個傻逼說兩句,自己就真的忍不住殺心了。
隨后她拿出手機,俏臉陰沉無比地撥通了一個電話,接通后,她立馬怒斥道,
“費元凱!我只給你三分鐘時間,你若是再趕不到,我拆了你這所監(jiān)獄!”
“費元凱?!”
聽到南宮蕓的呵斥聲,蔡泉和高偉平都愣住了。
費元凱的大名,他們怎么會不知道。
此人可是鎮(zhèn)國大將,并且是一手創(chuàng)建幽冥監(jiān)獄的頂級高層,換句話說,雖然蔡泉是幽冥監(jiān)獄的典獄長,可憑他一個分所典獄長的身份,給費元凱提鞋都不配。
現(xiàn)在在南宮蕓口里聽到費元凱的名字,讓蔡泉心中感到無比震驚,只不過很快他便反應過來,嗤笑不已,
“哈哈,裝!繼續(xù)裝!費將軍豈是你能夠認識的?在龍國境內,誰敢跟費將軍這樣說話?連裝都不會裝!”
然而南宮蕓并沒有心思理會他,而是在眾目睽睽下直徑走到顧川面前恭敬地鞠躬道,
“對不起顧先生,是我的失職!”
顧川坐在椅子上,神色淡漠地看著她開口問道,
“你的失職?那龍國上下這么多被強行加上罪名,污蔑進監(jiān)獄的人,都是你的失職嗎?”
聽聞此話,南宮蕓臉色瞬間變得一邊蒼白。
她當然聽得出顧川的話里有話,只不過,她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喲?還裝得挺像的,這小子艷福不淺嘛,身邊竟然這么多女人!”
一邊的蔡泉繼續(xù)開口譏諷,完全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吱!
然而就在這時,監(jiān)獄門外的剎車響了起來。
緊接著就走進來一個極其高大,面色兇狠的男人。
見到這個男人后,蔡泉的笑聲戛然而止,臉色變得尤為驚恐,
“費……費將軍?!您……您怎么過來的?”
話剛說完,費元凱氣得臉色發(fā)青,對著他沖過來一腳踹在了他的腰子上,
“草擬嗎的蔡泉!我不來?我再不來!整個監(jiān)獄都他媽要沒了!你還有臉問我為什么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