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快?”
有懂煉丹的修士聞言皺眉,質疑的目光落在煉丹爐上。
顏如雪暗中嗤笑:“尋常的聚靈丹,也要一個時辰才能煉制成功,這小賤人一刻鐘就說煉好了,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怕是一會兒開爐的時候要做什么手腳,自己得盯緊了,不能讓她蒙混過去?!?br/>
相比起宗門榮譽,她更樂意看謝思思出丑。
和她同樣想法的人不在少數。
就連瀚海真人都心里沒底,暗自祈禱,這小丫頭,可不要胡鬧啊。
趙乾東嗤笑出聲:“一刻鐘就能煉制成聚靈丹,你們天一宗的這個小弟子可真了不得。這樣的天才我聞所未聞。說不好,你們宗門這個小弟子能開了丹道先河呢?!?br/>
瀚海真人心里打鼓,嘴上卻道:“今天就讓你開開眼界?!?br/>
趙乾東一副勝利者的姿態(tài):“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說話的功夫,謝思思已經掀開煉丹爐,隨手一招,七顆圓溜溜的丹藥落在她手中,還都是極品聚靈丹。
“嘶~”
“我艸”
“天啊,都是極品聚靈丹!”
“看清了沒,確實是她煉的,沒使什么偷天換日的手段吧?”
“應該沒錯,這么多人看著呢。”
“不可能吧,她竟然真的會煉丹,這還是人嗎?!”
“天啊,還真有這樣的天才!”
“不愧是天一宗的親傳弟子,牛逼!”
……
驚嘆聲、夸贊聲、質疑聲此起彼伏。
但不管怎么說,謝思思用實力證明,她確實會煉丹,不但贏得了賭注,還贏的十分漂亮。
愿賭服輸。
謝思思讓肖劍雨將賭輸的人的賭注全部收走,按比例分給賭她贏的天一宗弟子。
喜的這些弟子連連道謝。
不容易啊,之前他們因著謝思思打賭,都輸了兩次了(聚財賭坊),現在總算見到回頭錢了。
看來,以后想賺錢,還得跟緊這位劍峰小師妹的步伐才行!
這些贏錢的弟子里頭,唯有顏如雪和文楚然高興不起來。
兩人為了合群,也隨便的下了點賭注,賭謝思思贏。
現在看著手里贏來的靈石,她們臉上帶著笑,心里卻大呼晦氣,怎么就讓這小賤人贏了?!
顏如雪更是心里不平衡。
她原以為,自己現在的煉丹水平,必然甩謝思思一條街。
可捫心自問,讓她一刻鐘煉出七顆極品聚靈丹,她能煉的出來嗎?
答案是,不能。
這個認知讓她無比郁悶,臉上虛偽的笑容都要掛不住了。
轉瞬,她又想到天炎秘境的傳承。
原本她只是懷疑,現在她無比確信,謝思思一定得到了天炎秘境的丹術傳承,不然,沒辦法解釋她為什么煉丹水平進步這么迅速。
她一直有種感覺,這個傳承本來應該是她的,現在竟然被謝思思搶了,可惡至極!
**
高臺上,瀚海真人嘚瑟的看著趙乾東:“誒呀呀,沒想到這小丫頭真的能在一刻鐘內煉成聚靈丹,我還以為她吹牛來著。說實話,我本來都打算把這個彩頭送你了,結果孩子太爭氣,竟然讓我白得你一件極品靈器,你看這事鬧得,讓人怪不好意思的……”
再好的涵養(yǎng),面對瀚海真人這種嘚瑟貨,都忍不住想罵人。
趙乾東黑著臉道:“你可閉嘴吧,少說兩句,沒人把你當啞巴。”
瀚海真人笑瞇瞇的,半點不生氣:“我知道你輸了賭注,心里不舒服,沒事,我能理解,不跟你計較?!?br/>
他總算知道純陽真人為什么喜歡到處顯擺他徒弟了。
弟子爭光,當師父的確實露臉。
……
謝思思自證了清白,接下來,比試繼續(xù)。
第七場,上場的是青山派的弟子,是個符修。
這弟子知道謝思思的厲害,一上臺就用盡全力,手中的符箓大把大把的砸向謝思思。
謝思思:“……”
從來只有她用符箓砸人的,這還是第一次被人砸。
這種感覺,還挺新奇的。
但她可不是站著挨打的風格,手一揮,一道防御陣盤擋在她面前。
靈光如星芒閃過,陣盤粉碎,符箓也消耗完畢。
“作弊,謝思思作弊違規(guī)!”
散修聯(lián)盟的修士打了雞血般盯著謝思思,神情亢奮,“吶吶吶,這次你違規(guī)了吧?你還有什么好說的?總不能你還會陣法吧?!”
謝思思靦腆一笑:“有沒有一種可能,其實,我真的會陣法?”
“胡說八道!一個人怎么可能既練劍、又學習煉丹,還有精力學習陣法?!你當你自己是神仙嗎?”
“呃,你這么說,好像也挺有道理。不如,咱們再賭一把?”
“賭就賭……”
……
“我去,她竟然真的會陣法?妖孽?。 ?br/>
“我原以為自己是個天才,跟她一比,突然覺得我就是個湊數的?!?br/>
“我也!”
“一樣!”
“不單是湊數的,還覺得有點廢……”
“可憐的散修聯(lián)盟的人,又輸了?!?br/>
謝思思當眾布置了一個防御陣,證明自己會陣法。
和她對戰(zhàn)的符修沒辦法突破她的防御,最后符箓耗盡,被她一劍鞘拍下擂臺。
第八場,和她對戰(zhàn)的是萬佛寺的佛修。
一上場,這位佛修先向她行了一禮,之后就坐在擂臺中央開始念經。
謝思思聽說過佛修的手段,通過念經勾起敵人心底的罪惡感,瓦解敵人的斗志,再輔以武力打擊,擊敗對方。
她自然不可能任由對方施為,在對方念經的瞬間,她就拔出流螢劍攻殺過去。
霞光閃爍,處在劍光籠罩中的和尚絲毫不受影響。
原來他練了一身金鐘罩的鍛體之術,防御驚人。
謝思思的流螢劍頂多只能劃破他的皮膚,根本不會對他造成實質性的傷害。
而他的念經聲,卻化作一個個音符,源源不斷的攻擊著謝思思的識海。
這么拉扯下去,還真說不好誰輸誰贏。
奈何謝思思有外掛。
就見她把流螢劍一收,伸手掏出一摞爆裂符,朝和尚砸過去。
高臺上,釋念主持眼皮子猛地一抖,問瀚海真人:“難不成,謝施主還是個符修?”
瀚海真人矜持一笑:“這孩子好奇心比較重,得玉虛真人指點過?!?br/>
眾人:“……”所以,這小丫頭還真是個符修?
經過之前的事,再也沒人懷疑瀚海真人吹牛。
擂臺下,
散修聯(lián)盟的人繼續(xù)喊:“謝思思,你作弊!你別跟我們說,這些符箓也是你畫的!”
這次,不用謝思思開口,趙乾東的臉上就掛不住了,怒道:“都閉嘴,她就是會畫符。”
一個個的不專心比試,只盯著人家有沒有作弊做什么?
簡直有毛??!
謝思思微微一笑:“覺得我作弊的,不如咱們打個賭?”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