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易小寒看著青丘菲菲小狐貍臉上興致缺缺的樣子,有點疑惑,瞅了瞅自?33??手里的胡蘿卜。
紅紅的,看上去很好吃的樣子啊?
易小寒拿起胡蘿卜,自己咬了一口,嚼了兩口,咽了下去——嗯哪,好吃,嘎嘣脆!
拿起剩下大半個胡蘿卜,戳了戳歐陽菲菲的小臉,易小寒一臉鼓勵。
吃啊,快吃啊,怎么不吃啊,易小寒眨著萌萌的雙眼,期待地看著懷里的小狐貍,嘴里還嘎嘣地嚼著,小臉鼓成了小包子,看起來吃得很香。
真的有這么好吃嗎?
青丘菲菲看著嘴前面的胡蘿卜,有點為難,紅紅的,看上去好奇怪的樣子。
咕嚕?!?br/>
感受著肚子再次傳來的抗議,青丘菲菲再也忍不住了,咔吱一口咬了下去。
嗚嗚嗚,好難吃,真的好難吃~
青丘菲菲留下了屈辱的眼淚,自己什么時候淪落到這個地步了,嗚嗚嗚,人家要回青丘山!
人家要魚,人家要吃魚!
青丘菲菲委屈地看了一眼易小寒,你這壞蛋,你騙人,胡蘿卜一點都不好吃。
“不好吃嗎?”
青丘菲菲感覺自己快餓暈了,看著易小寒柔嫩的手指,感覺似乎味道很好的樣子,一口咬了下去。
哇!好硬,嗚嗚嗚。
看著懷里的小狐貍一臉委屈地樣子,易小寒摸了摸腦袋,有點尷尬。
“算了,我先把你帶到廟里,看看能不能給你找點吃的?!?br/>
把小狐貍抱在自己懷里,給小狐貍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讓小狐貍的腦袋枕到自己胳膊上,看著小狐貍在自己懷里一臉享受的樣子,易小寒忍不住抓了抓小狐貍的腦袋。
手感真好,毛茸茸的。
哼,竟然敢對本公主不敬,算了算了,看在你給本公主找飯的份上,饒了你了~
青丘菲菲白了易小寒一眼,趴在易小寒懷里,把小腦袋埋進去,不愿意出來了。
嗅了嗅,青丘菲菲一臉陶醉,小舌頭舔了舔嘴巴。
好好聞啊,真的好好聞啊,真的一輩子都不想出來了,就這么讓她抱著多好。
恩,不過,本公主不吃胡蘿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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純陽殿后山,一個小和尚扛著一根扁擔(dān),扁擔(dān)上挑著兩桶水,向純陽殿的后門走去,額頭上不見一滴汗,滿臉笑容的樣子,笑容看得人很舒服,有一種莫名的佛性,讓人心神寧靜,好像真正的得道高僧,捻紅塵似水。
“小寒弟弟,你又來了啊~”
小和尚耳朵微微顫動,看著從山上跑下來的易小寒揮了揮手,臉上綻滿了笑容。
“為緣,說過多少次了,恩?”
易小寒雙手叉腰,小臉憋得通紅,看著為緣小和尚,小嘴鼓起來,看著很不滿。
“忘了峨眉不能收男弟子,嘻嘻,只要峨眉山外面的人不知道不就行了,這有什么打緊?”
肩上扛著扁擔(dān),小和尚兩步就跨到了易小寒的身邊,單腳落地,吹散了地上的落葉,木桶里的水只起了一點波紋,一點都沒有灑出來。
小和尚拍了易小寒的肩膀一下,抱著易小寒的脖子,看得出來和易小寒關(guān)系很好。
“好了,今天沒工夫陪你聊,我要去給師傅盛飯,沒工夫搭理你。”
白了為緣小和尚一眼,抱著青丘菲菲易小寒就急急忙忙地往寺里走。
“小寒,你就應(yīng)該跟著我一起念佛,別跟著你那師傅了,要不是我當(dāng)初給你專門制作的金剛經(jīng),你現(xiàn)在估計還不知道自己是男孩呢~當(dāng)初是誰一直在我屁股后面喊為緣哥哥、為緣哥哥的?”
為緣小和尚四下抽了抽,看著四下無人,立馬露出了本性,跟著易小寒往寺里走,穩(wěn)穩(wěn)地挑著扁擔(dān),臉上嘻嘻哈哈的。
“你別再說了!”
小寒想起這事臉就有點通紅,恨不得挖個坑跳進去。
“對了,你這個小狐貍,這個小狐貍,恩?”
為緣隨意地瞥了一眼小狐貍,結(jié)果一看就愣住了,眼睛盯著小狐貍一動不動,眼里緩緩地浮現(xiàn)出了一座蓮花臺,然后又悄然消失。
瞅了瞅易小寒,又瞅了瞅小狐貍,為緣嘴角掛上了一絲莫名的微笑,沒有說話。
“你是不是又想說小狐貍和我佛有緣,從小到大,你沒少這么騙我的東西,王奶奶的糖葫蘆,李爺爺做的撥浪鼓,你都騙走了!”
易小寒看了看懷里睡得正香的小狐貍,又看了看為緣,一臉我看透了你的眼神。
“哈哈哈,是這樣嗎?”
為緣伸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然后又摸了摸自己的大光頭,看得出來他此時心里很緊張。
易小寒看了一眼為緣的光頭,恩,頭發(fā)更亮了,晚上可以當(dāng)月亮使了。
為緣心里發(fā)憷,你再給我兩個膽子我也不敢啊,我要真的把這只蠢狐貍拐去侍奉佛祖,以后你非要拿劍追我到天涯海角不可。
尼瑪,都說有緣有緣,真讓佛祖他老人家說對了,怎么這么快就遇見這只蠢狐貍了。
不行不行,我要跑,跑到哪里呢,恩,改天跟師傅請個假,就說我去找蓬萊仙山了,就這么辦!
“等等,你的意思是,我拿的那本金剛經(jīng)是你寫的?”
一拍腦袋,易小寒好像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一樣,恍然大悟。
“是啊是啊,師傅他假正經(jīng),自己不寫,就讓我寫的,額......”
為緣說道一半,突然感覺不太對,怎么身后涼颼颼的?
為緣僵硬地轉(zhuǎn)過頭來,就看見歐陽燕肩上扛著被褥,一臉的微笑,嘴角微微勾起,拳頭死死攥著,咔咔作響,長袍無風(fēng)自動。
“燕師叔好~燕師叔又漂亮了~”
為緣嘴角狂抽,揮了揮手,笑得比哭都難看。
“嘴真甜~為緣啊,師叔平時待你怎么樣???”
玉指輕輕摸了摸為緣的光頭,歐陽燕笑得更燦爛了。
哎呀,這小光頭,嘴真甜,一會兒下手輕一點吧。
“師叔對我如親子,為緣感激不盡,嗚嗚嗚~”
“為緣你哭什么?”
歐陽燕笑得很溫柔,可是歐陽燕手里聚集起來的一團光球一點也不溫柔。
“沒什么,只是突然想到了一句話,真正的猛士敢于直面慘淡的人生?!?br/>
為緣哭的很難受,他的心真的很難受。
彭!
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