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男子的視線里,蘇晨已經(jīng)不見了蹤跡。
“混蛋,到底在哪里?”銀針男子的神色劇烈變化。他急忙跑開。
從暴雨梨花針攻擊失敗的那一刻,他就已經(jīng)輸了。他現(xiàn)在只想要早點逃走。要是稍微拖延一下,他必然會落在蘇晨的手里。
他剛剛跑出了幾步,就見到一只手掌在他的瞳孔里不停地放大。
“砰”的一聲,他的身子被拍落在地上。蘇晨一腳才在了他的身上。
“你這是著急著要去哪里呢?”蘇晨似笑非笑。
“放開我。你要是不讓我離開的話,你自己也會有麻煩的?!蹦凶訉μK晨說道。
“我說你還真是可笑。明明是你來攻擊我,我就算是留下你,也是合情合理的?!碧K晨嗤笑了一聲,“以你的實力,壓根就奈何不了我。我也想要了解你背后的人到底是誰。留下你無疑是最好的選擇?!?br/>
銀針男子在醞釀著要說什么。
這時候,蘇晨笑著說道:“其實你就算是不說,我也知道你是誰?!?br/>
“你是獵珍組的人?!碧K晨說道。
“怎么可能?不是說蘇晨失去記憶了么?他難道記起我來了?”男子的瞳孔猛然一縮。
“本來我還不確定,但是從你的表情來看,我很肯定你的身份?!碧K晨笑著說道,“好了,現(xiàn)在你可以跟我交代一下,你們獵珍組的情況么?我看你們獵珍組安靜了那么久,我還以為你們不會繼續(xù)行動了。”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蹦凶永渎曊f道,“我是林大福派遣過來的。”
“像是你這樣的高手,林大福還沒有資格雇傭。不得不說,你趁著這一次行動對我展開了偷襲,我承認你是一個很陰險的人。但你的陰謀還是被我識破了。你若是不想說的話,我自然有辦法可以對付你?!碧K晨說道。
“剛才我說你是高手,但也是相對別人而言的。在我的面前,你沒有絲毫的反抗能力?!?br/>
說罷,蘇晨的真氣化作了繩子,將男子綁住了。
“我已經(jīng)封鎖住了你的穴道,也用真氣將你的身子綁住。你愈掙扎,真氣繩子就會越緊。想必你剛才也已經(jīng)見到了,這里是一個游覽區(qū)。很多游客還在這邊觀光呢。一會兒你被綁在樹上,任由別人觀光。我覺得這是一件特別美妙的事情。想必你也會支持我的做法,對嗎?”蘇晨笑著說道。
“不要……”男子急忙說道。
對男子而言,這種舉動無疑比廢掉他的修為還要可怕。
男子咬著牙對蘇晨說道:“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告訴我關于獵珍組的資料?!碧K晨說道,“我和獵珍組之間,也應該有一個結果了?!?br/>
“我也不知道獵珍組其他人在哪里。獵珍組是一個很神秘的組織。我在獵珍組的地位并不高。還有,蘇晨,我的實力在獵珍組并不強大。你就算是打敗了我,其實也沒有什么大不了的。”男子說道,“獵珍組還有很多高手。要是你面對著他們,你就要完蛋了?!?br/>
“都到了這個時候,你還要威脅我?”蘇晨嗤笑了一聲。蘇晨的手隨意一揮,便是形成了一道真氣繩子。那真氣繩子將男子包裹住。正如蘇晨剛才說的一般,男子掙扎了起來。可是男子愈發(fā)掙扎,那繩子就更緊了。
蘇晨也不說話,就在一旁看著。
一開始,男子還能夠咬著牙堅持著。到了后邊,真氣繩子已經(jīng)滲入了男子的皮肉里邊。男子的身上滿是傷痕。男子只是吸了一口氣,就感覺到全身像是有千萬只螞蟻在叮咬一般。那種感覺太難受了!
“求求你,放開我?!蹦凶拥吐晫μK晨說道,“我知道關于獵珍組的消息。獵珍組的C組小組長五天之后就要來津南市。這一次他將會以商人的身份出現(xiàn),參加津南市古玩巨鱷馬老爺子的生日宴會。馬老爺子是浩然軒馬浩然的父親。
到時候,你多注意點就好了?!?br/>
蘇晨還是盯著男子看。
男子注意到了蘇晨的神色,他的臉上滿是苦笑:“大哥,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
“很好,那你已經(jīng)沒有價值了?!碧K晨一掌拍在了男子的身上。男子悶哼了一聲,身子栽倒都在地上。
“沒事了?!碧K晨對徐有容和羅嵐雪莉說道。
羅嵐雪莉幽怨地說道:“蘇晨,你跟我說出來沒有什么危險的。到現(xiàn)在我們都已經(jīng)遭受了好幾次攻擊了?!?br/>
“可能老徐得罪的人太多了吧?!碧K晨說道。
徐有容翻了翻白眼:“蘇晨,得罪人最多的是你吧?”
“不過,我們現(xiàn)在也不要繼續(xù)留在這里了。該回去了。不然的話,我們隨時可能再被偷襲?!?br/>
“嗯?!碧K晨點頭。他雖然不怕,但是他身邊還有徐有容以及羅嵐雪莉。他可不想兩女受到傷害。
于是乎,蘇晨三人離開了御龍山。
蘇晨是打算籌劃對付獵珍組的C組組長的,等下一次見面的時候,他也打算給林大福一個教訓。
回到了家中,蘇晨和羅嵐雪莉好好地休息了一頓。
不過,第二天早上,一條爆炸性的新聞出現(xiàn)在電視上。
利川市爆發(fā)了一場地震,看著電視上的斷壁殘垣,看著失蹤的人數(shù),看著一張張觸目驚心的照片。蘇晨的心里很難受。
他們現(xiàn)在有著安逸的生活,可其他地方的人卻在承受著關系到生命的危險。
“晚晴,我想援助災區(qū)一批物資,并且親自前往利川市幾天。我會在馬浩然老板父親生日之前趕回來的。”蘇晨說道。
聽到蘇晨的話,林晚晴有些擔心:“蘇晨哥,前往利川市會有生命危險。你捐贈物資可以,但是我覺得你人還是不要去了?!?br/>
對此,蘇晨搖頭說道:“晚晴,身為華夏男兒,在國家有難的時候,我理應挺身而出??粗切┍瘧K的人們,我就想要為他們做點什么。這樣的話,我心里才會好受一些。而且,你對我的本事是清楚的。
我去了那里之后,可以幫助大家很多事情。而我自己也不會有事情?!?br/>
林晚晴從蘇晨的臉上看到了認真,她和蘇晨相處了那么久,她對于蘇晨特別地了解。當蘇晨決定了一件事情的時候,無論誰都阻止不了。
“嗯,我等你回來?!绷滞砬缯f道。
“好?!碧K晨用力地擁抱了林晚晴一下,并且在林晚晴臉上親吻了一下。
“我們還是趕緊去珍寶閣吧,我還要幫你準備一些物資。我們不僅僅要捐錢,還要捐贈物資。這樣的話,對災區(qū)而言才是最有用的。”林晚晴說道。
蘇晨和林晚晴開始忙碌了起來。
不僅僅是蘇晨,很多城市的人都在組織捐款捐贈物資。
津南市這邊,有人聽到了蘇晨要前往利川市,他們便是來將物資和錢都委托給了蘇晨。
“蘇晨大師,你是我們最信得過的人。通過各種慈善機構捐贈資金,我們也不知道錢最終會不會到達災區(qū)?但把物資和錢交給你,我是最放心的?!?br/>
“你是我們津南市的傳奇和驕傲,這一次前往災區(qū),我是最佩服你的。我其實也很想和你一起去。但是我妻子不讓我過去。蘇晨大師,我從物質(zhì)和精神上支持你?!?br/>
“蘇晨大師,我要和你一起去?!?br/>
“不,我也要一起去?!?br/>
本來,蘇晨是打算一個人前往,但現(xiàn)在呼應他的人實在是太多了。
“謝謝大家的好意,但是大家應該清楚,前往災區(qū)會有多大的危險。我蘇晨既然答應要帶一些人過去,那我就要負責這些人的安全。所以,身體的強健是最為重要的。我會挑選一支二十人的隊伍和我一起前往。
沒有被我選中的人,也不要傷心。你們的心意,我領了。我代表災區(qū)人民感謝你們。這一次我一定會給災區(qū)人民帶來福音的。”蘇晨對眾人鞠了一躬。
“蘇晨大師,我們知道你的為難。你選到了誰,那就是誰的榮幸?!庇腥诵χf道,“而我們也有其他的渠道去幫忙啊。你不用在意我們。”
“沒錯,蘇晨大師,你永遠是我心中的英雄?!?br/>
蘇晨點頭,他挑選了二十個人,又配備了二十輛大貨車,跟前來送行的眾人揮了揮手,就要離開。
“蘇晨哥,要去援助災區(qū),你不叫我?”一道聲音傳來。
眾人的目光望了過去,只見黃川風塵仆仆地站在他們的面前。
“你怎么來了?”蘇晨問道。
“珍寶閣的羊城分店,我已經(jīng)打點好了。我一段時間不在那里,也沒有問題。蘇晨哥你帶我一起過去吧,我也要為災區(qū)人民做點什么。”黃川說道。
“好?!碧K晨拍了拍黃川的肩膀,“不愧是我?guī)С鰜淼娜恕!?br/>
“蘇晨老弟,還有我呢。這種榮耀感十足的事情,你自己去做,就不找我了?”丁寧新沒好氣地說道。
“丁老哥,去援助災區(qū),不是鬧著玩的?!碧K晨說道。
“我沒有鬧著玩,我是真的要去利川市?!倍幮抡J真地說道,“平常享受了那么多優(yōu)越的條件,現(xiàn)在是我回饋國家的時候了?!?br/>
“再加上我一個。我爸的生日還有五天,我在那個時間之前趕回來就可以了?!瘪R浩然笑著說道。
“你們……”蘇晨的眼眶都有些紅了,他心里暖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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